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260-270(第10/17页)
爷果然厉害,一眼就瞧出了问题所在。”
“哦?”胤禛奇道,“你在奏折里写的事,就是发生在这里的?”
不可能吧?
那奏折他也看过,受害的可不止三官保的儿子。若是问题出在三官保的家里,就算三官宝在盛京再怎么横行霸道,也要被人套着麻袋打断腿了。
果然,三官保急忙摆手否认,“不不不,那妖物作祟的地方是城外的杏园。我家……”
他伸手指了指花园东面,神色透出几许尴尬来,“这里的确有点问题,是钟大师作法之后看出来的。四爷还没做法一眼就能看出来,肯定比钟大师厉害得多呀!”
说到最后,他又习惯性地拍了个马屁。
不过他心里也是真的这样想的罢了。
“哦?钟大师又是哪位?”胤禛满脸疑惑,明知故问。
提起钟大师,三官保仿佛有了说不完的话题。等他把钟大师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夸了一遍之后,他们已经走到离郭府主建筑颇远的一处三进跨院了。
这个三进的院子,就是康熙多次住过的地方。
因为接待过圣驾,里面的摆设布置都是超规格的,郭洛罗氏的人都不敢住在这里,除了日常保养和扫洒,根本没人来。
得知康熙要派遣一位皇子来之后,三官保就重新调了小厮婢女来,整个屋子也重新打扫了一遍,保证胤禛一到就能直接入住。
进屋之后,揆叙和张保四处打量了一番,指出了几件超出皇子规格的摆件儿,礼貌地请三官保派人收了回去。
他们与三官保并不相熟还是不要随意给人留把柄的好。
见他们如此谨慎,三官保心下忌惮的同时,也对胤禛更有信心了。
“这院子里自带着小厨房,奴才已经吩咐人烧了热水。四爷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洗漱一番,歇一会儿再参加接风宴吧。”
“有劳郭络罗大人了。不过接风宴就不必了,我来盛京的事,不宜张扬。”
按照满人的风俗,称名不举姓,应该把名字的第一个字当做姓氏来用。就比如隆科多的隆三爷,揆叙的揆二爷。
可是三官保这个名字,取得实在是让人不好称呼。
虽然整个盛京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三爷”,但胤真喊他三爷,他敢应吗?
所以胤禛只能把他的姓氏搬了出来。
“还是四爷想得周到。那四爷您先歇歇,奴才告退了。”
送走了三官保之后,隆科多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小四,他那花园东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说实话,隆科多长的挺好看的。若不然,也不能勾得娇娇儿和珠珠儿姐妹两个一起去找他。
但此刻他脸上那堪称猥琐的表情,直接把他十分的俊美弱化成了七分。
胤禛无语的问:“舅舅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果然不知道!”隆科多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什么不知道?”胤禛是真的迷惑。
眼见隆科多张嘴就要来,揆叙急忙拦住了他,“四爷,还是先洗漱吧。”
被揆叙一拦,再加上隆科多的表情语言实在是太丰富,胤禛居然秒懂了。
“哦,花园东面住的应该是三官保的内宠吧?”
揆叙神色一僵,“看布局,应该就是。”
这也是满人和汉人不一样的地方。
汉人以东为尊,满人则是以西为贵。
住在后院花园东面的多半是妾室之流。
“聪明!”隆科多冲他竖起来了大拇指,又耐不住好奇追问道,“说说嘛,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胤禛的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猫。我看见了许多飘在空中,身形扭曲,神情痛苦狰狞的猫。”
画面感太强,爱猫人士隆科多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第267章 杏园的猫
当天晚上,该在盛京知府家里做客的钟道人,就悄悄潜入了胤禛居住的知北园。
“据三官保所说,那些纨绔子弟都是在去过杏园之后出事的。大师可探过杏园了吗?”
“看过了,可是杏园没有问题。”钟道人神色淡淡,不加任何私人感情地阐述事实,“应盛京知府之邀,贫僧专门在杏园守了两天两夜,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段时日,盛京死的权贵子弟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死因都十分的难以启齿。
——马上风,而且是在自己家里,连御数女之后暴毙的,连个凶手都没法找。
盛京知府纵然也是出身八旗贵胄,背靠阿穆鲁氏这个大家族,但这么多权贵子弟接连出事,他的压力也很大。
一个处理不好,他自己丢官夺爵事小,连累整个家族被其余大家族针对,才是真的让他万劫不复。
所以,这段时日,他可谓是病急乱投医,不但过往的喇嘛、和尚、道士一个没放过,还亲自去大庙请来了高僧做法。
但无论他怎么折腾,结果都一样。
——没有用。
幸好随着天气一日比一日冷,雪一日比一日大,倒是没什么人再往城外去游玩儿了。
胤禛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杏园附近,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有。”钟道人说,“有一个极为破败的古庙,里面倒也有三四个和尚,但不是老就是弱。平日里除了附庸风雅的才子,极少有人涉足。”
揆叙和胤禛对视了一眼,出声问道:“那些死于马上风的权贵子弟,有没有去过那古庙?”
“不知道。”钟道人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揆叙疑惑道,“莫说是权贵子弟了,便是家里稍有些家底儿的,身边也该有小厮家丁随行。他们的主子究竟去了哪里,这些跟随的下人应该知道吧?”
钟道人依旧平静无波,“这些我已经问过了。据那些下人所说,他们的主子只在杏园游玩过,并没去过别处。”
“但很明显,大师并不相信他们说的话。”揆叙肯定地说。
钟道人摇了摇头,微皱的眉心终于破坏了他脸上的平静,“贫僧看得出来,他们说的都是实话,至少没有说谎。”
他虽然不敢吹嘘善察人心,但别人若是当着他的面说谎,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就很奇怪了。
胤禛心思数转,提出了两种猜想,“要么就是他们的主子去过某地,但他们不知道;要么就是他们跟着主子一起去了,但出来之后就失去了这一段记忆。”
“但也有可能是真的没去过。”揆叙做出了补充。
至于隆科多,他刚喝完汤药,这会儿睡得正熟。
无论是胤禛还是揆叙,都没打算让他知道今晚钟道人会来的事。
胤禛道:“大师先回去吧,明天我和揆叙就先到那杏园瞧瞧,顺便再去游览一下那个神秘的古寺。”
自从破壁寺僧那件事之后,他们两个对于类似的寺庙,先天就不抱好感。
见他已经有了安排,钟道人也没多说什么,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钵盂,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钵盂里,钵盂就像飞舟一般,瞬间飞出窗外,眨眼便没了踪影。
“这个法保倒是方便。”胤禛啧啧称奇。
若是他有这法保,哪里还用吭哧吭哧地赶路呀。
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