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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220-230(第10/14页)
同一种表达方式——留白。
地广天宽,山河有余,是为留白。
讲究的就是一个‘言未尽,意无穷’。
后半截明若什么都没有说,舒穆禄氏却顺着她的话音自己脑补出了标准答案。
“你就那么喜欢四阿哥?”舒穆禄氏忍不住叹气。
女儿家最怕的不是遇见负心汉,而是对一个男人单相思。
特别是像他们家这种出身的女儿家,不但嫁妆丰厚,娘家也十分给力,有没有丈夫的宠爱十分不打紧。
但若是女儿一颗心都掏给了丈夫,就是权势富贵也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作为见惯了世事的过来人,舒穆禄氏忍不住劝女儿放下。
“你若是想做皇子福晋,与你年龄相当的也不止四阿哥一个。你若是无心权势,那就更好了。
将来等你大了,选秀时额娘就进宫求求娘娘,摞了你的牌子。到时候呀,咱们就在你阿玛的同僚家里,给你挑一个四角俱全的好女婿。
有你阿玛和哥哥们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管教你一辈子都顺心如意,人人钦羡。”
额娘给她规划的未来十分美好,如果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旗贵女的话。
只可惜,她不是。
所以,她是注定要辜负额娘的一片苦心了。
明若苦笑着说了一句大实话,“若是不能嫁给四阿哥,女儿下半辈子也就不可能有顺心的那一天了。”
“什么?”舒穆禄氏惊呆了,“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情根深种吗?”
明若摇了摇头,“额娘,这跟情根深种没有关系。”
做皇帝的人,哪那么容易对人情根深种?
对她来说,胤禛就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抓不住,那她的一辈子,就全完了。
误会这种事情,只要开始了,就只会越积越深。
因为人的脑洞,是无穷无尽的。
明若发誓,这回她说的真是大实话,几乎和坦白也没什么区别了。
奈何舒穆禄氏联系前因后果,仍旧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舒穆禄氏是听不懂女儿的话,明若可是太能听懂额娘的话了。
她微微怔了一下,忍着愧疚决定:把额娘往他自己的脑洞里推得更深一点。
于是,她微微垂着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羞涩和期待,“额娘~四阿哥还小呢。”
小,就代表情窦未开;小,就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这会儿,舒穆禄氏的状态用两个字就可以形容。
那就是尴尬,十分尴尬,非常的尴尬。
——全因明若提起这件事时,表现得太过成熟了。以至于让舒穆禄氏下意识就忽略了,自己的女儿还只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屁孩儿,四阿哥比自己女儿还小一个月呢。
就算是规矩严谨的汉人家里,男女也要到七岁才不同席呢。
强求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屁孩儿懂得男女之情,委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那么,问题来了。
舒穆禄氏满脸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到底为什么非得嫁给四阿哥?”
明若:“…………”
——这还不如让您继续误会呢。
第228章 钱,钱,钱
这边的明若正绞尽脑汁的自圆其说,那边的胤禛也正自苦恼,该怎么和揆叙说他和明若的关系。
实话实说明若想嫁给他,那是不现实的。
毕竟,清朝的八旗贵女都是要先参加选秀,然后才能考虑婚假的。
虽然揆叙和张保都不会揭发他,但他出门在外,身边跟着的不可能只有这两个人呀。
明里暗里那些保护他的侍卫,指不定背后的主子是谁呢。
穿越之后,“隔墙有耳”这四个字,他都听倦了。
“当年京师瘟疫的事,你还记得吗?”胤禛决定从年少时的情分着手,让揆叙自己去老朴。
谁让这个话题最安全呢?
不得不说,在忽悠人这方面,大小四爷都有着惊人的默契,手法一脉相承。
“自然记得。”揆叙脸上带了两份回忆之色,“当时那件事闹得还挺大,受牵连最严重的,就是承恩公府。”
提到承恩公府,他不由小心翼翼地觑了胤禛一眼。
毕竟,只要不傻就知道,这个“承恩公府”,特指的就是皇贵妃的娘家佟国维府上。
胤禛直接翻了个白眼,嗤笑道:“揆叙真是个君子,就算背后说人,也给人留足了颜面。”
——说什么受牵连最深,那可真是太客气啦。
那承恩公府分明就是祸起之源!
最可气的是,那一次的事情闹得那样严重,佟国维的记性也没长几年,这就旧病复发了。
也不知道当年佟国纲把佟国维的几个小儿子都带走教养,如今有了几分成效?
特别是那个隆科多,历史闻明的人渣。
希望这辈子换了监护人,他能学几分同国刚和鄂伦岱的脾性,别把宠妾灭妻做得那么绝、那么彻底吧。
若不然,他也只能绝其源头了。
被他明晃晃地讥讽“不君子”,揆叙也只是垂眸一笑,更显得温良敦厚。
这回,胤禛是真的笑了起来,“你这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揆叙纯良一笑,非常谦虚地说:“奴才不过是近朱者赤。”
好吧。
胤禛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脸皮也不薄。
还好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那个庄园,也算是转移了他的尴尬。
因为揆叙被牙公带着来看过,守门的人认得他,得了赏钱之后便允许他们进去参观了。
其实,还没进门的时候,胤禛对这庄园已经有几分中意了。
因为这座庄园的灵气,明显比周围的地界都浓郁。
当然,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
他们只会觉得进了这座庄园之后,空气特别新鲜,心神也特别舒畅。就算有了天下的烦恼,在这里也能暂且放下。
这么好一座地方,也不知道原主人是为了什么要把它脱手?
而且,这园子的价钱,着实有些对不起它的地段和面积。
进去之后,胤禛心头的疑惑就更大了。
因为这庄园里的各处建筑和景致都保存得极好,显然原主人很喜欢这里,喜欢到就算不住在这里了,也时常派人打理修葺。
转了一圈之后,胤禛就问那引入的管事,“这园子……你家主子确定要卖?”
——原主人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劫难,连这么好的园子都急着脱手了?
“瞧您这话说的,若是不诚心卖,能挂到牙行里去吗?”那管事言笑晏晏,眼神却有些闪躲。
这一点不但胤禛看见了,揆叙和张保也都看见了。
三人的眼神极其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心思虽然各有不同,却都有同一重心思:这其中,有猫腻呀。
胤禛轻轻地笑了起来,他就是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
对方有什么招数尽管使,他接着就是了。
反正对方要卖,他要买。
不管对方是不是诚心的,他都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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