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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40-150(第18/19页)
过了这一击之后,他精神一振,对揆叙和另外一个侍卫说:“这怪物身形高大,但却不灵活。”
找到了那怪物的弱点之后,揆叙干脆放下了弓箭,也抽出了腰刀,和两个侍卫相互配合,寻找那怪物的致命之处。
他手里只剩三张符了,必须一击毙命。
三人相互配合,每当怪物要袭击前面的人时,后面的人就给他来一下;再当他转过身来攻击后面的人时,前面的人也给他来一下。
那怪物不但身体不大灵活,脑子似乎也不大灵敏,被三个比他矮小许多的人耍得团团转。
大约过了一刻钟,揆叙已经摸清了那怪物的罩门。
在三人与那怪物打斗的途中,他们攻击别的地方怪物都只是愤怒。可是每当攻击到他腰眼的时候,怪物就急忙回身错手来格挡。
很显然,那腰眼就是它的命门。
他给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让其中一个接替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就跳出了战圈,张弓搭箭,一箭射过去,正中那怪物的腰眼儿。
被射中命门之后,那怪物连一声惨叫都没有,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三寸高的小人。
三人凑过去一看,竟是个纸扎的。
揆叙看看那个断成两截的长毛怪物,又看了看这个纸炸的人,心里觉得这两个不是一伙的。
但这只是他初步的判断,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因此便没有说出来,继续严阵以待。
又过了片刻,突然听见一声虎啸,一只班额猛虎从那破碎的窗户处跳了进来。
那老虎一跳进来,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立刻就合身往揆叙身上扑去。
揆叙身子一矮,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虽然狼狈,也堪堪避过了那老虎的一扑。
见他避过了,那两个侍卫大大地松了口气。
彼时,两个侍卫正在老虎的身后,他们这口气惊动了那老虎。老虎一扑不成,听见身后有人,扭腰回身便是一掀。
两个侍卫都是大内侍卫出身,不止一次跟着皇上出外出狩猎,对于老虎、獐子、豹子的套路,他们都烂熟于心。
早在老虎一扑不成时,他们心里就有了防备。老虎回身一掀,两人一左一右闪开,又让它掀了个空。
老虎的拿手好戏只有三样:一扑、一掀再有一剪。
如今一扑一掀都落了空,老虎也自己也焦躁了起来,两只前爪不住地刨地,嘴里低声嘶吼着。
那一双凌厉的竖瞳锐利地巡睃着屋子里的三个人,似乎是在寻找下一个下手的时机。
第150章 人同
揆叙有心张弓搭箭,直接结果了这老虎的性命,但在此之前,他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这只老虎究竟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
若说他和方才那个人性盔甲怪一样是纸扎的吧,那人形怪物纵然被杀死了也是不言不语,这老虎却还没进门就嘶吼出声,与他们缠斗的时候也是高后低嘶不断。
可若说这是个真老虎吧,襄樊城清平地界,又不临山,怎么会有老虎?
如果是对付真老虎,那就用不着浪费符篆,直接搭箭射就完了;
可若是纸老虎,那必然是有法术支撑的,不用符篆根本就对付不了。
现在最要命的问题,就是他手里只有三张符,还是昨天用剩下的,胤禛并没有收回去。
他正在犹豫思索,那老虎突然跳起,钢鞭一样雄健有力的尾巴,猛然朝他甩了过来。
揆叙已经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就念动咒语,把手心里的符咒往前一送,手掌刚好连着符咒握住了那老虎的尾巴。
一头两一丈来长的猛虎,尾巴上的力道有多大,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
揆叙被那老虎尾巴用力一剪,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正好撞到了门上,直接就把门给撞碎了。
然后,余下的冲力带着他又滚了好几圈,身子抵到了走廊的栏杆上蔡算止住了势头。
揆叙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就开始腥咸,明显就是伤了肺腑了。
幸运的是,那张符咒也发挥了作用。
老虎把它抽出去之后,立刻就“扑哧”一声漏了气,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老虎。
那两个侍卫急忙跑出来,把揆叙扶了起来。
“纳兰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
揆叙强忍着脏腑的不适,咬牙道:“走,进去看看。”
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揆叙,一步一瘸地走了进去,仔细一看,果然那老虎也是纸扎的。
他让两个侍卫把他扶到了椅子边,自己撑着腰,吸着气坐了上去。
方才那一撞,他不但受了内伤,后腰也结结实实撞到了栏杆上,不用让人看他都能猜到,这会儿八成已经青了。
其中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询问:“纳兰大人,要不属下帮您上点药?”
“暂且不必。”揆叙道,“万一接下来还有变故,又正赶着上药时来了,咱们如何应对?”
另一个侍卫乖觉地去法保的床上拿了一个靠枕,给揆叙垫到了后腰处,让揆叙能够靠住,省些力气。
“好了,你们也坐下吧。”揆叙靠在软枕上,轻轻吐了口气。
三个人一刻也不敢松懈,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干等着。
可是这一次,他们一直等到胤禛带着人回来,也再没有任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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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胤禛带着人翻过的院墙,不用再寻那水迹,掌柜的便自告奋勇地说:“还是我来为诸位领路吧。”
法保不悦地哼了一声,“你还说你不知道?”
掌柜的只是摇头叹息,并不辩驳。
胤禛没让法保再出口伤人,直接说:“那就请老先生前头带路吧。”
“不敢当先生二字。”掌柜的忙还了礼,“诸位爷,这边请。”
一行人跟着他走街串巷,左拐右拐,一直走到了城郊外。
眼见他这路径越领越偏,法保心里起疑,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喝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这位爷的暴躁脾气,掌柜的可是领教的多了。
他也不敢反抗,只是苦笑道:“你们有这么多人,小人却是孤身一人。便是我真的有害人之心,不是以卵击石,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
胤禛看了法保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法保却是心头一紧,讪讪地放了手,与那掌柜的陪笑,“是在下失礼了,老先生快请带路。”
掌柜的哪里敢与他计较,连说了几句“无妨”,重新领着众人往前走去。
只要法保别再找他的麻烦,他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赶想着法保向他道歉?
此时此刻,在掌柜的心里,胤禛和法保的关系,已经变成了年长的奴仆和年幼的主人了。
——因为主人年幼,所以辖制不住仆人,让仆人屡屡失礼于人前。
又走了约摸二里地,掌柜的说:“前面就是了。”
众人跟着他走了过去,却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坟堆,光秃秃的连个墓碑都没有。
胤禛觉得奇怪,便问道:“这是谁的坟,怎么连个墓碑也没有立?”
掌柜的神色有些黯然,带着回忆说:“当年埋它时,家父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如何为他立碑?”
不知道名字,却还为对方立了坟,胤禛顿时肃然起敬,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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