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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过关山》140-150(第6/19页)
两人相视顷刻,只见赵抑从袖口中取出一药瓶,将其递到他的手中。
沈凭见状怔愣了下,知道那是解药,随后心照不宣收起,揖了下转身离去。
月色洒落人间,为大地披上银纱,屋内飘荡着沁人心脾的茶香,扫清踏足进屋之人的烦闷。
姜挽听到了脚步声,但不似往常那般,回头朝来人跑上前相迎。
此刻他乖乖将茶水泡好,隐隐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直到他冲茶的动作猛地一顿,发现腰间备一双手揽住,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令他心中怦然跳跃。
“王爷”他的语气还带着些许鼻音。
赵抑将下颚抵在他的脑袋上,面不改色问道:“叫我什么?”
姜挽把手中的东西轻轻放下,回道:“主子”
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朝上伸来,像要掐住他的脖颈般,游走在喉间的位置。
可又有另一只手朝下探去,令他的双腿发软发颤,那动作温柔却过分折磨,令人无法释放。
直到他的脖颈被修长的手指掐住,他的双眼蓦然睁大,瞳孔骤缩,呼吸被彻底嵌灭,他脑海在濒临窒息中化作一片空白。
可他却不敢反抗,也不舍得反抗。
唯有费力地朝赵抑求饶道:“主、主子阿挽阿挽做错了什么”
赵抑双手力道加重,慢慢垂下头,贴着他涨红发烫的脸颊,堵着他的一切,语调轻柔问道:“阿挽,你为何撒谎?”
远比欲望令人更窒息的问话,让姜挽如坠入危险的深渊中。
姜挽双眼快要翻白,双手朝后拽紧他的衣袍,胡乱把双腿夹紧,尽可能让自己站稳。
他努力寻求一丝呼吸,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因为我我恨他”
闻言,赵抑掐着他脖颈的手松开,转而伸进他的衣袍中,续问道:“嗯,还有吗?”
在他覆住那细腻的皮肤时,用力捏紧,逼得姜挽拽进衣袍的双手一松,漫无目的地握紧案几,上身朝前趴下,弯腰时费力地朝后贴近赵抑,委屈地呜咽,声若蚊蝇道:“有”
他扶着案几,难受地蹭着,洒出的热茶溅到他的手上,带着哭腔说:“阿挽,只想、只想不惜一切、一切代价,让主子身披龙袍”
身后沉默良久,直到姜挽快要跌倒在地时,终于听见有回应传来。
“原来如此。”赵抑慢悠悠地说着,身前握着的手徐徐松开,让他如愿以偿得到释放,望着他努力迎合自己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好乖。”
赵抑将人松开,直起身时双手垂在两边,影子覆盖着姜挽的身子,垂眼看着他带着满脸潮红和窘迫转身看来。
姜挽双手撑在案上,胆怯看了他一眼,但立即又把头低下,可却无法直视身上的混乱,唯有鼓起勇气抱紧面前的人,埋头在他怀里哭道:“主子,就这一次,从今往后,阿挽再也不会瞒着你了,再给点时间我,求你了”
今日之事,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然而,他却不明白,今夜过后的赵抑,开始厌倦当下的一切了。
百花街命案一出,皇帝勃然大怒,召见三品以上的官员进宫问罪,御书房中接二连三传出拍案声和摔物声,朝臣跪倒一地,但即便如此,也没能消减皇帝的怒气。
而就在此时,户部突然递呈有关折收案的快报,是有关被贪污的钱粮去向。
待皇帝看完的瞬间,折子就被他重重摔在了朝臣面前,有人冒死捡起来一看,才发现是凿河账目流失的赃银,竟和官州户房有关!
户部当即免不了一顿怒骂,皇帝如今愈发喜怒无常,见状当场撕了书案上的奏疏,谁料这一撕,皇帝居然气急攻心晕倒在地,令朝臣们瞬间乱作一团,呼救声音接连不断从殿内传出,宫里的众人顿时手忙脚乱。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不敢离开御前,纷纷候在殿前数时辰,着急看着进进出出的太医。
皇后赶来时,见到一众朝臣跪在地上,但尚书省为首的三位宰相,唯独不见谢文邺在其中。
她上前扫过众人,视线在沈凭的身上停留片刻,随后招来曹晋询问谢文邺去向。
得知长兄在殿内,皇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但转眼瞬间,就看见有两抹身影从前方缓缓走来,正是赵抑和裴姬两人。
裴姬挣开赵抑扶着自己的手,走上前向皇后行礼,但态度却略显敷衍。
谢望桦心中不满,但总归是一国之母,此刻又立于朝臣之前,绝不容许自己失了威仪,遂和裴姬寒暄两句后,抬脚朝着殿门前靠近了些。
在皇帝晕倒的数个时辰里,两派皆是人心惶惶,然而他们看到赵抑出现的那一刻,殿前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
此时此刻,皇帝病倒,魏都中最有权势的两位皇子,只有一位出现。
而另一位,则为了救谢家之子远赴北越山,直至如今仍旧杳无音信,无人知晓情况如何。
世家派官吏的脸色颇为难看,更有甚者,因害怕而满头大汗。
唯有沈凭镇定自若跪在其中,把身子埋低,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宫灯将殿前照得明亮,孔伐在殿前不断徘徊,曹晋命人为所有大人斟茶递水。
直至亥时,寝殿大门被拉开,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身着朝服的谢文邺立于中央,稳步朝外跨了出来,随后招手让曹晋上前,低声交代了两句后,抬脚走到朝臣面前。
“都起来吧。”他神情冷静望着众人,“陛下龙体无恙,太医说是因日夜操劳朝政过度所致,接下来需静心休养,朝中政事暂且呈交尚书省。若无要事,诸位先散去吧。”
众人闻言长舒了口气,相互搀扶着起身,面面相觑半晌后,最终转身离开。
裴姬安静立于殿前,瞧见谢家兄妹站在中央,便也懒得进去,只是偏头看了眼身侧的赵抑,刻意拔高声说道:“看来你不能向陛下问安了,回去吧清影。”
赵抑行礼回道:“是,母妃。”
谢文邺目送着朝臣走出皇宫的背影,耳闻裴姬所言时也只是随意瞥了眼。
待裴姬离开后,他也未曾收回眺望宫门的视线,而谢望桦已悄无声息站在了身边。
谢文邺一袭紫袍负手而立于阶梯之上,将天子寝殿里的所有意外挡在身后,像皇宫里一堵屹立不倒的高墙,能遮风挡雨,亦能含明隐迹,永远能沉着冷静,不露声色。
谢望桦则看向北越山的方向,道:“大哥,惊临他可还能回来?”
这一次,她的儿女皆不在身边了,她整日除了求神拜佛图平安外,已别无他法了。
谢文邺道:“他们自有命数。”
说着他将视线收回,侧目看了眼寝宫道:“今后宫中若有动静,切不可自作主张。”
谢望桦点了点头,随后两人相视一眼就此分别。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帝被迫罢朝静养。
可即使尚书省尽力捂嘴,随着罢朝数次后,此事还是走漏了风声,朝廷暗中掀起了一阵风波。
尚书省为此宵衣旰食,帮皇帝打理朝政,直到曹晋前来传召谢文邺进宫面圣后,这场兵荒马乱看似得到了平息。
然而,却无人知晓此番进宫的三日后,官州户房的这场风波,竟会将谢家和户部彻底刮倒。
作者有话说:
求原谅的谢谢阅读和支持。
原本惯例字数是3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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