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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过关山》130-140(第8/18页)
掌心,贪婪汲取脸颊能感受到的温暖,小声说道:“主子想要任何东西,阿挽都竭尽全力取来。”
话落,他的腰间猛地被扯了下,惊得他身子一僵,才发现是赵抑把自己拉近了些。
此刻赵抑弯着腰看他,眼中似藏着万千柔情在其中,叫姜挽看得心跳加快,有些不知所措。
“阿挽。”赵抑轻轻唤他,朝他压下身,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本王要你把沈幸仁抓来。”
闻言,姜挽神情顿住,蓄满迷恋的眼底掠过一丝恨意。
他欲开口问清楚时,赵抑率先说道:“他的父亲沈怀建,做错了事,本王要他沈幸仁亲自送上门来,你可以做到的是吗?阿挽。”
姜挽薄唇微微龛动,带着失落垂下眼帘,刚想回应之际,忽地嘴唇一热,瞳孔骤睁,盯着眼前放大的脸颊,唇齿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撬开,令他下意识踮脚去回应。
赵抑将他揽在怀里,把他索取完后并未松开手,而是满眼柔光看着怀里人,声音略微沙哑道:“别乱想,本王心里有你,毕竟除了你,本王身边再无伴读了。”
他轻抚着这张发烫的脸颊,指尖停在那急喘的唇上,慢慢将修长的手指伸了进去,将人搅得眼神迷离。
“你是本王身边唯一亲近之人,若此事不成,本王生气迁怒于你便不好了。”赵抑垂眸看着他道。
姜挽含着他的指尖,双手攥紧他的衣袍,眩晕地点头,意志变得混乱。
赵抑不紧不慢道:“聪明如你,定能做好是吗?”
姜挽感觉自己的双脚快站不稳了,只能在头晕目眩中点头,含糊不清地哭道:“能、能做好,主子,给我”
璟王府的马车缓缓驶到面前停下,只见杨礼面无表情掀起帷裳。
赵抑见状将手抽出,弯腰将人抱起,阔步走进了马车。
随着厚重的帷裳落下,将深夜的寒风隔绝在外,车厢中的温度急剧升高。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点忙,更新会晚一点(>_<)谢谢阅读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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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铺路
一室旖旎, 灯花零碎。
敲门声打破静谧,随着厢房门敞开,来者朝屋内之人行礼道:“王爷。”
赵抑看着深夜前来的杨礼, 侧眼看了眼有细微动静的内间, 转头回来时抬脚往屋外走去, 反手将房门阖上。
“出了何事?”他说着垂头看去,手中捏着一物,是方才走出来时, 不慎踢到后捡起的,掌心摊开可见是女子所用的锦囊。
杨礼道:“官州传了消息回来, 称户房的曹光见先前曾试图寻清流派, 但被孟悦恒截下。”
“官州户房曹光见”赵抑把玩着锦囊上方的刺绣, 目光将那刺绣细细端详着, 在杨礼的话中思索片刻,“但户部一直隶属世家派, 照你这么说来, 想必是我们的清流派中,从前便一直有人暗中护着官州户房。”
否则曹光见怎会冒着被户部怀疑的风险, 也要见清流派的人呢。
杨礼道:“属下也曾想过此事, 从前官州官吏被迫服从孟家之下, 曹光见倒是和孟家并未有过冲突,反倒很是听话, 这一点沈幸仁也知晓。当初孟家一倒,经沈幸仁重洗后, 留下之人不多, 曹光见和冯奇便在其中。不过属下已派人调查曹光见, 至于他到底为谁人所用未可知, 还需些时日方有结果。”
赵抑道:“无妨,张子航如今在官州,曹光见不敢随意造次,你把他后面的人查出便是,无论是哪一派,只要能用作推倒谢文邺和户部即可。其次凿河工程如今顺利,但无利不起早,都说钱观仲是清官,可清官底下难办事,他的手脚干净,下边的人则未必如此。”
孟家如今被扣上前朝余孽的罪名,曹光见曾被孟家所控,虽能以此除掉,当终究还是难动摇京城的户部。
既然如此,干脆用来为凿河中的贪污之举锦上添花,双管齐下未必不可尝。而留着曹光见在,倒也省得他找人顶替而上。倘若真的牵扯官州,指不定能牺牲一个曹光见,换得张子航升迁。
杨礼跟随赵抑多年,即使无需言明也知晓主子的意思。
只是他有一事不明,便道:“王爷,孔相曾提及钱观仲也许有升迁之望,若是这般做了,岂非动了江州的根基。”
“根基。”赵抑看着院子的晨雾,语气淡淡,“这世上唯有恩情债难偿,一方有难必有八方带着心思支援,若他能摆平,本王助他上京,收为己用也无妨。若他无能,便一世留在江州当作根基罢了。”
只要遇难,收服人心何尝不是易事。
杨礼不再敢回话,沉默片刻后,他欲告退之际,忽地发现主子一直垂头看着手中锦囊。
“这莫不是女子所用的锦囊?”他有些疑惑道。
赵抑轻“嗯”了声,指腹摩擦着上方的刺绣,眉梢蹙了下,突然问道:“今年宫中的赏赐品可清点了?”
杨礼点头道:“账房皆盘点完,只是今年似乎和从前并无区别。”
赵抑思忖问:“今年的新衣呢?”
杨礼回想道:“皆由司衣司所出。”
闻言,赵抑放轻声说:“去查一查阿挽平日行踪。”
杨礼快速扫了眼那锦囊,随后行礼退下。
赵抑在门前站了良久后转身,抬手推开厢房门进去,行至衣橱前停下脚步,取出其中单独摆放的一件衣袍,将锦囊置于那衣袍的刺绣上对比,神色蓦地一沉。
新年一过,沈凭突然收到来自杨昆山的消息。
当他得知有人暗中调查曹光见时,率先想到如今还被世家握在手中的户部。
他打算下值后去见赵或,不料却被姜挽的出现打断。
姜挽带着几份需要盖官印的文书前来,沈凭当时坐在书案前看完后,并未急着给他办事。
而是看着上方清一色有关户部的文书,疑道:“你如今已不再掌管有关传达事宜,此事不归你管,又为何插手一份?”
姜挽揖了下道:“先前同僚拜托于下官,并非下官主动揽活,还望大公子明察。”
“哦?既然不归你管,又拜托于你,便是徒增事务,的确劳累。”沈凭抬眼瞥向他,“这般看来,不如交给本官便好,你退下吧。”
他知晓姜挽平日深得同僚喜欢,不仅性子好也吃苦耐劳。但听雨楼一事后,姜挽的变化来之突然,令他不得不有所提防。
如今杨昆山的信札才到,后脚姜挽就拿着户部事宜前来,倒是省得自己再去调查一番。
眼下看来,要查户部的不是旁人,正是赵抑。
姜挽方才听见时顿了下,但还是规规矩矩行了礼转身。
此时沈凭看着桌上的文书,眉头拧起,随后把杨昆山的书信烧掉,起身离开了办差房。
马车停在沈府后,沈凭回府换了衣袍从后门离开,朝着燕王府的方向而去。
朝中世家如今被瓦解得摇摇欲坠,谢文邺也不见出手,当初兵部一事过去,世家一步退步步退,如今已有被逼上绝路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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