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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过关山》120-130(第9/16页)
何意义了。
他知道,自己再不争取,也许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快步走到赵抑的面前站着,拦住对方的去路,将字画踩在脚下,生气却紧张回道:“是王爷从前允准的!是你说,阿挽和杨大哥,可以随意出去听雨楼的!”
赵抑将衣袍整理好后,看起来若无其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在听闻姜挽所言时道:“那你见过杨礼随意进出过吗?”
姜挽神色一顿,在他的话中回想从前点点滴滴,如此看来,似乎只有自己一直被允许。
他忽然觉得还有一丝希望,语气愈发着急道:“那你、那你又为何让我”
“因为你还小。”赵抑打断他的话,“而你现在,已经不是璟王府的人了。”
“我是!”姜挽红了眼眶,手忙脚乱握住他身前的手臂,贴近他些许,仰着头看他,“王爷,我是,我的心一直在这,你怎么可以说阿挽不是璟王府的人?”
怎么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赵抑皱眉看他,挣了下手臂,却被握得更紧,“松开。”
他克制着心底的不耐烦,语气听出有几分不悦。
姜挽摇头道:“王爷如若不喜我离开,我还可以回来的,但是求王爷,求你别不管阿挽。”
说话间,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话落,砸在了他们的衣袖上。
赵抑见状深吸了口气,提醒他道:“阿挽,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姜挽将他松开,从握着他变作抱他,哭声渐大,“王爷,阿挽心悦于你!这么多年了,都喜欢着,很喜欢!”
赵抑双眼骤睁,僵在原地被他抱着,听着他满是委屈的心里话,一句又一句传到自己的耳边。
姜挽像疯了似的,将人越搂越紧,埋在他的身前断断续续说道:“王爷,我可以不要官职了,但是求你别赶我走,求你要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哪怕是下人也好,是车夫也罢,就算是床榻上的玩物,只要能见着你,能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一阵秋风从屋外刮进来,将脚边的碎纸吹散。
赵抑的视线落在碎纸上出神,突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有人爱他。
居然有人会爱着自己。
即便是见到了方才那一幕,竟还能想尽一切方法靠近自己。
他嘲弄笑了一声,双眼无神垂头看向姜挽,莫名其妙问道:“年少懵懂,你能有多爱本王?”
姜挽闻言立马抬头,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上满是诚恳,“阿挽能为主子除掉任何人。”
“哦?”赵抑神色淡漠,听见时眉梢微挑,颇有几分调侃之色,“包括你自己吗?”
姜挽连连点头,忠诚道:“只要主子不嫌弃,姜挽的命都是主子的。”
赵抑的心底忽然觉得无趣,但还是不忍他这般伤心欲绝,慢声问:“那本王,现在就想要你,你能做到吗?”
骤然间,姜挽脑袋一片空白,以为他现在要自己表忠心,献出自己的性命。
赵抑看出他的意外,但懒得和他解释,只道:“做得到,就后退一步。”
这一刻,姜挽即使再多的不解,也难以反抗。
他只能乖乖听话,缓慢地把人松开,朝后退了一步,等着赴死。
不料听见赵抑道:“衣袍脱了,把你在百花街所见的拿出来。”
今年的寒风刮得早,未到立冬,百姓出门纷纷见大衣上身,大风将人刮得唇干口燥,长街枯枝败叶,秋风寂寥。
马车停在沈府门前,沈凭甫一下车,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他惊得将抱紧双臂,转头朝一侧看去,只见苏尝玉开心地朝自己走近。
然而到了面前时,苏尝玉的脸色一遍,二话不说解下氅衣给他披上,看了眼四周,裹着人朝府内而去。
“你这是怎么搞的?!”他压低声询问,但前去明月居的速度未减。
沈凭沉声道:“被狗咬了。”
苏尝玉:“”
这话他没法接,只能开骂:“哪个孙子,老子立刻顾江湖杀手去替你宰了他。”
沈凭道:“璟王。”
苏尝玉:“”
这活他没法接,只能闭嘴。
回到明月居后,沈凭进了内间换衣袍,站在铜镜前方,盥洗着手帕用力擦拭被碰过的地方。
屋外的苏尝玉还在喋喋不休,扬言要让赵抑吃亏,还说出几个法子分析着,目光偶尔朝屏风后扫去。
沈凭偏头朝发红的肩头看去,内心只觉无比恶心,恨不得把肩头这块肉给削下。
他恨不得能在现代,他会第一时间报警。
可是他受困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在他反抗赵抑的那一刻起,同等于把沈家又置身在水深火热中。
“哐当”一声响,铜盆被沈凭掀翻在地,他咬牙切齿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用力把帕子砸在铜镜上。
走进来的苏尝玉见状连忙上前,意识到今日此事绝非想象中的简单。
他小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沈凭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道:“恐怕要出事了。”
他的预感告诉自己,历史的战火硝烟,已经要弥漫了。
苏尝玉看着他肩头那可怖的痕迹,问道:“还有谁瞧见了今日这一切?”
沈凭道:“姜挽。”
“怎么又是他?”苏尝玉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如今在吏部为官,还在璟王府做什么?”
沈凭表示不知,但他清楚,今日过后,姜挽对自己的敌意只会更大。
他将衣袍披好,随后把厢房内的暖炉点燃,话题一转道:“先说你找我所为何事吧。”
苏尝玉道:“前些时日你提议在越州做的事情,那边来消息说成功了。”
沈凭拱火的动作一顿,“官府那边都打点好了?”
苏尝玉道:“几乎没有打点,我只说了愿给他们修粮仓的钱,他们便答应下来了。”
自上回中秋贺宽谈起粮仓之事后,沈凭及时和苏尝玉谈起这件事情,修建粮仓对官府和百姓而言都是好事。
只是他不能让苏尝玉白花钱,所以以粮道使用去交换修建粮仓,这样能让苏家镖局走得比旁人更快,多一重保障,相当于侧面垄断了镖局的行业。
如此便利之举,苏尝玉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得知后火速派人去办,如此一来,也能避开户部向讨钱,让这件事一拖再拖。
沈凭道:“看来贺远行是个明朗人,起码懂得双赢。”
苏尝玉惊喜道:“不止贺远行,还有一人也力挺此事。”
沈凭看他,只见他续道:“钟嚣。”
话落,他瞧见沈凭眼底划过诧异,显然他们都没想到钟嚣成长如此快。
苏尝玉笑道:“不过若说贺家长了脑子的,恐怕只有贺大人了。”
沈凭道:“哪位贺大人?”
“贺远行啊,难不成还会是贺见初那个冷血动物吗?”苏尝玉说起贺宽时,脸上多几分鄙视,他见沈凭闻言失笑了声,眉头却始终不见舒展,转念一想,便来到沈凭身边坐下,“幸仁,我和你商量一事。”
沈凭给两人倒了杯水,“谈钱伤感情。”
苏尝玉听见他把平日自己拒绝的话拎出,尴尬笑了声,接着道:“我想把镖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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