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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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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真真假假。”

    他都不想找理由去搪塞赵或的话了,如今只要拿不出证据,证明他和原主本质上的区别,他绝不对认真回答这个问题,选择得过且过逃避此事。

    赵或看出他百般敷衍,“要我说,你从前就是扮猪吃老虎,挂着羊头卖狗肉,装的。”

    沈凭把缰绳握紧在手,把视线从攀越身上转移到身旁,他看着赵或道:“但我现在觉得自己更像为虎作伥。”

    赵或瞥他道:“少胡编乱造,小心我”

    “怎么?”沈凭打断他的话,“又想严刑拷打我吗?”

    赵或神色一顿,撇开头不去看他,“哼,迟早让御史台给你这张嘴参上几笔。”

    沈凭失笑两声道:“你舍得吗?”

    赵或立刻道:“我为何不舍得!”

    沈凭对视上他难以置信的双眼,“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赵或冷哼道:“就算本王助你一把,有没有本事坐得稳还是个问题。”

    话落,沈凭转头朝着前路看去,思绪在这一瞬间回到松柏园中,让他想起徐泽海对自己的排斥,“那我也不会给机会让他继续坐着了。”

    皇后对沈家追杀的这笔账还没算清,如今又想故技重施,把沈家当作垫脚石,拿着他的一切去邀功。

    在功劳中互相算计,在责任中互相推诿。

    这就是官场。

    赵或闻言皱眉,从他的神情中察觉到异样,问道:“皇兄和谁人议事?”

    “徐泽海。”

    松柏园,议事毕,长廊见两抹身影前后走着,往院落外离去。

    听见脚步声时,站在院外的姜挽和杨礼转头看去,直到赵抑来到面前,两人同时朝他行礼。

    赵抑看了眼杨礼,示意对方送客,不过姜挽率先开口说道:“王爷,方才大公子到访。”

    话落,只见赵抑幽深的眸光蹙动,缓声问道:“何时离开?”

    姜挽算了下时辰道:“半个时辰以前。”

    站在身后的徐泽海连忙走出,神色有些慌张说:“王爷,方才所谈之事”

    姜挽等人也发现事情不妙,但赵抑仍旧面不改色,只沉吟须臾后道:“无妨。”他看向徐泽海,“纳税一事不必从长计议了,尽快去办吧,明日退朝后去拜见陛下。”

    徐泽海应道:“是,微臣明日必定将事情办好。”

    目送徐泽海离开之后,赵抑站在寒风中未见动作,他看着门口的方向良久,对身边的姜挽说道:“阿挽。”

    姜挽上前:“王爷,可是要见大公子?”

    赵抑知晓沈凭不会再来松柏园赴约,回想他们密谈打压之事,遂道:“明日下朝便把人接来王府。”

    失约了赵抑之后,沈凭回到驿站便收拾东西,和赵或等人连夜入京。

    他回到沈府时,沈怀建还未睡下,父子两人打了照面,言简意赅把事情说完便回了厢房。翌日一早,沈凭把拟好的奏疏拿好,身穿一袭正红的朝服入宫禀报。

    孟悦恒死后,有关官州回禀事宜权,自然就落在沈凭的身上,他在朝堂上不卑不亢,面对皇帝和尚书省的问话对答如流,最终博得皇帝的连声夸赞。

    在众人以为皇帝会当场行赏,不想夸完之后便没了下文。

    而沈凭下朝之后,除了张子航以外,无人上前向他贺喜,直到出了宫门,一辆璟王府的马车来到沈凭的面前。

    随着马车停在璟王府后,沈凭跟着姜挽的脚步往听雨楼前去。

    冬季的听雨楼被雪盖了头,屋檐覆着层层积雪,如一尊雪雕在寒风中矗立,院子中白茫茫一片,新栽的树木被雪藏,地上还能瞧见倒下的枯枝,若没有这场大雪,能瞧见院子中的狼藉。

    沈凭撑着伞走到阶梯下方,朝着廊下站着的赵抑行礼,只是行礼过后,他并未踏上台阶,而是站在雪地中,仰头和赵抑对视。

    赵抑披着一件白色的大氅,里面身穿鸦青色的锦袍,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他平静看着雪地里的这抹红影,忽觉沈凭竟把这正红的朝服穿出一身傲骨,叫人看得恋恋不舍,不忍破坏。

    回想数月不见,只在传回京城的各种消息中,拼凑出眼前人的碎影轮廓,如今站在眼前,他竟觉得惆怅,“幸仁,别来无恙。”

    沈凭敛着浅笑,修长的指节握着伞骨,温声回道:“好久不见。”

    旧事摆在眼前,将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他从前总看不清赵抑,旁人常言他的行事风格和赵抑有几分相似,久而久之,他在这些只言片语中寻到了踪迹。

    相似的,他承认,都是懂得虚与委蛇的人。

    赵抑没有邀他走近,而是欣赏着这抹红色在天地间的美,犹如红梅覆雪,在这片寂寥的院子中争得一抹艳丽。

    他握着暖炉在手中,柔声说道:“官州之事,你做得很好。”

    “这不是你利用我的理由。”沈凭十分干脆回道。

    语气虽然冒犯,但却让赵抑不怒反笑问:“你去官州之前,与我那一见,何尝不是带着心机来的?”

    沈凭道:“是。”

    赵抑的眸光有瞬间加深,“所以本王没有拒绝,也是扶持你的目的所在。”

    沈凭道:“若我不愿再假惺惺效劳呢?”

    赵抑抿唇不语,视线将他自下而上扫了遍,随后才说:“你憎恨旁人算计于你,所以你想尽一切办法教训他们。”说着他朝着台阶一句一步走下,“你的兄弟沈复杰如此,你的同僚孟悦恒亦如此,无一人能安生。”

    他来到沈凭面前,看着他的双眼道:“这些所作所为,难道不是被本王所容忍,方才保住你的平安吗?”

    两人同撑在一把伞下,距离之近,却又相隔之远。

    沈凭道:“这些难道不是王爷让我知难而退,让我俯首称臣之举吗?”

    赵抑厉色看他,忽地可疑道:“你怀疑孟悦恒是我所害的?”

    沈凭沉默不语,仿佛默认了他所问。

    但却听见赵抑轻声一笑。

    “区区蝼蚁,在他见谢长清的那一刻,这样的结局就注定了,还需本王出手,那样显得何其可笑。”他的话里行间满是不屑,让沈凭愈发陷入迷惑不解之中。

    所以天王老子,到底何人也?

    赵抑见他眼底闪过犹疑,遂提醒道:“你劣迹斑斑的过往,无人问津的前途,没有本王,谁有本事让你如今身居高位。”

    正当沈凭想要反驳之际,忽地呼吸一窒,手中的伞顿时掉落在地,而他的脖颈此时此刻被赵抑掐在手中,逼得他下意识踮脚试图喘气。

    赵抑嘴角笑意不达眼底,语气一如既往,他望着手中渐渐涨红的脸颊,轻声说:“你想去官州,本王由着你胡闹,若你为了昨日一事再任性,可曾想过后果。”

    沈凭攀上他的手臂,眼角余光捕捉到长廊出现的姜挽,对方见状完全不敢上前,只能偷偷躲着。

    他收回余光,过去种种历历在目,他只能沙哑着说道:“王爷,既已知晓,我讨厌被算计,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不信任我?”

    能容忍身边的人对自己屡屡出手。

    沈凭的话就像突如其来的钝痛,击得赵抑的手瞬间松开,随后听见沈凭发出几声用力的咳嗽。

    然而还未等他喘过气来,赵抑的手再度伸到他的下颚,这一次他不是锁着沈凭的喉咙,而是让捏着他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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