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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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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清邈道人就在门外,那一席话又故意说得中气十足,容舒自是听得清楚。

    清邈道人说,有人用他的所有换回来了他的一切。

    她心思剔透,怎不明白老道士嘴里的“他的所有”是什么,而“他的一切”又是什么。

    容舒垂下了眼眸。

    顾长晋醒来后的所有欢愉、难过、庆幸都在这一瞬间沉淀成一股巨大的疼痛。

    心脏如有千针穿过,那细密的疼痛疼得她唇色发白,指尖轻颤。

    怕顾长晋瞧出端倪,她站起身,背过身道:“我去给拿药,你左胸的伤口还未愈合,药每日都要敷,今日的药还未敷。”

    顾长晋“嗯”了声,却没让她走,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望着她刻意别开的脸,道:“昭昭,你不需要有负担,我不过是为了我自己。”

    他愿意用他的所有去改她的命,虽是因她而起,却是为了他自己。

    是他过不去她的死。

    是他不肯放下她。

    而这些,不该成为她的负担。

    容舒如何能不懂他?

    正是因着懂他,她的心才会那样疼!

    “我知晓的。”容舒没回头,强自压下心头的钝痛,明明眼眶热得紧,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岔开话:“宝山道长说观主的药在外头想买都买不到的,你这几日多用些!”

    顾长晋望着她纤弱的肩颈,松开手,道“好。”

    容舒去取药,回来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驾轻就熟地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上裳,从药瓶里挖出一小团碧绿的药膏,将药膏覆上他的伤口。

    她的动作极轻柔,神色也极专注。

    生怕力道重了,会弄痛了他。

    顾长晋何曾怕过疼,只他此时却格外享受她的细致温柔。

    从前在梧桐巷时,她就是这样照料他的。

    每回给他上药,她都要红眼眶,要他莫要再受伤了。

    只那会她不知,受伤对他来说,委实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没来梧桐巷时,都是常吉与横平给他上药。

    那两人哪儿能控制得了力道?

    顾长晋也不在意,总归他不怕疼,力道轻些重些都无所谓。

    可她却很在意,头一回见常吉给他上药时,她脸都白了,仿佛疼的人是她。第二回 ,她便接过手里的药,亲自给他上药。

    顾长晋想起那时的自己,当真是不惜福。

    觉得她慢,觉得她做事太过温吞。若不是怕会惹她哭,他大抵会叫她把药还给常吉。

    可到了后来,他在外头受了伤,却是宁肯忍痛,也不肯让常吉给他上药。

    就为了带伤回去,好光明正大地留在松思院,在她专注地给他上药时,默默看她。

    于是每一次受伤后,缠绕在他心里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期待。

    那时她太专注,丝毫没察觉他藏在暗处里的目光。

    只这一次,容舒倒是比从前敏感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放下药瓶,转眸与他对视。

    “从前你给我敷药时,总喜欢垂下眼掩住你眼里的泪。” 顾长晋唇角噙了点淡淡的笑意。

    那是前世的事了,容舒前世不知给他敷过多少次药。

    她等闲不是个容易落泪的人,只每次见到他身上的伤,她都要红眼眶,敷药时更是要拼命忍着,方能不掉泪。

    待得敷好药了,也不敢看他,扭过身便去放药,生怕他瞧见她眼睛里的泪花。

    “你如何知晓的?”容舒忍不住道:“我每回都掩饰得很好。”

    顾长晋笑了,她这人最是藏不住心事。

    放好药回来后,眼睛里是没泪意了,可嘴唇却抿得紧紧的,若是细瞧,还能看见她唇上那浅浅的牙印。

    “你给我敷药时,我一直看着,舍不得挪开目光。”顾长晋道:“那时你只要将眼睫往上一抬,仓促垂眼需要掩埋心事的人便成了我,而不是你了。”

    容舒看他。

    男人敞着衣裳,锁骨似连绵的山脉,又似狭长的浅泊。乌黑的发凌乱地搭在肩侧,将他身上的皮肤衬得愈发白,也将他胸膛那条狰狞的疤衬得愈发触目惊心。

    可这伤疤同时也将他此时此刻那种羸弱的美感烘托到了极致。

    容舒目光落在他精瘦的腰上,上面松松的搭着一条腰带。

    她伸手摸上那条腰带,将他身上的衣裳缓缓收拢,道:“我从前给你给你敷药,你最初不管伤得多重,都要自个儿脱衣裳穿衣裳。但到了后来……”

    她顿了下,将掌心下的腰带系好,掀眸睇他,道:“就算是小伤,你都要我给你穿衣裳。”

    顾长晋“嗯”了声:“我故意的。”

    果然是故意的呢。

    她就曾纳罕过,明明那些伤不重,伤的地方也不是手臂,偏他就躺着榻上,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给他擦身,给他穿衣裳。

    容舒记得有一回她无意间抬眼,便撞见他黑沉沉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看。

    她也没多想,还当是她弄疼他了,忙问他是不是哪里疼,他却微微侧过头,道了声“无妨”。

    容舒自复生以来,便鲜少再去回想从前在梧桐巷的那三年。

    此时再度回想,却发觉了许多蛛丝马迹。

    那碗难吃的长寿面,那些挂在支摘窗外的小冰雕,还有那个会哄她吃酒、哄她揪他泄气叫她再等等的顾允直。

    在那三年里,他将对她的喜欢藏得那么深,深到她以为一直是她在一厢情愿。

    偶尔察觉到他异乎寻常的举措,她也不会去深思。

    可明明,在她喜欢他时,他也在用他的方式,小心地不着痕迹地回应着她。

    那些藏在脑海深处的仿佛落了尘的朦胧记忆,在散去罩在上头的迷雾后,忽然就有窗明几净般的通透。

    她从始至终都不是在一厢情愿的。

    他留下的那些蛛丝马迹,若她用心琢磨,细细地去瞧,是能瞧见他深藏在里头的心意的。

    容舒眼眶又热了,她知她这会不能再留在茅舍了,他总是能捕捉到她的情绪。

    于是起身道:“我去厨房拿些吃的来。”

    顾长晋没拦她,望着她离去,又望着门慢慢合拢。

    待她再回来时,他已经疲惫地睡去。

    容舒站在竹榻边,看了他许久。

    龙阴山第二日便来了一场倒春寒,茅舍檐下的冰棱足有半丈长,宝山往这里送了好些炭盆。

    往后几日,顾长晋的伤一日日见好。

    醒来后的第三日便能下榻了,到得第六日,清邈道人进来同他们道:“有人在闯迷踪阵,其中一人老道认得,是那日给沈姑娘驾马的车夫。”

    容舒望向顾长晋,“是常吉。”

    来人除了常吉,还有横平。二人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缀满了雪沫。

    常吉一双眼红得都要成兔子了。

    雪崩发生时,他怕雪潮透过车牖伤到容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挡在了车牖前。雪潮自然是首当其中地冲向他,里头的碎石细枝在他脸上、脖颈上划拉出无数细小的伤,到这会,上头的血痂都还不曾脱落。

    他醒来后,见盈月、盈雀都在,还以为容舒也没事。

    殊料没一会儿,这俩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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