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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手握长刀只会一招程让夜舞夜笙夜倾城》60-90(第23/35页)
在他身上,他从白大褂胸口的口袋中摸出了一颗药丸吞下,胸口处呈现放射状绽裂的致命伤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直到做完这些,他才开口道:“该死,妖魔战棋可是我手把手教会你的……却连句师父都不肯叫我。”
“你想得美啊。”
“哈哈哈……!”
他笑了几声,摆摆手道:“嘛,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不会说谎的。”
长刀初心消失在程让腰间,被他收回了背包,程让也随意地席地而坐在菲姆托对面。
“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啊~该死,第一个问题就这么令人害羞吗……”菲姆托双手捂住被面具覆盖的脸,发出哀嚎。
“不过既然能够问出这种问题,恐怕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吧……和那双眼睛有关吗,还是读心?”
“你就当是这样吧。”
菲姆托向上拢起凌乱的头发,扣住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
一张年轻男性的脸出现在面具之后,淡紫色的双眸睁开,程让终于在此得见了菲姆托的真容。
“你就是亚莉基拉的哥哥。”
程让给出肯定的语气,菲姆托嘴角玩世不恭的微笑渐渐消失不见。
“没错。”
“那五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秘密~”
“当然,不然也不会这样问你。”
菲姆托侧过头,越过程让看向训练场尽头另一边的亚莉基拉。
“她已经晕过去了,在我们战斗的时候。”
“说的也是,不然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白费了。”
程让略感惊讶:“她不知道你是谁吗?”
“当然。”
菲姆托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亚莉基兰,亚莉基兰……是偏执王亚莉基拉的哥哥。”
“姓氏呢?你的家族。”
“舍弃掉了。”
“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当然是不想被妹妹杀掉。”
“远离她不就好了?”
菲姆托重新将面具戴好,无奈叹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当然是因为放心不下这个笨蛋。”
“我从出生起,就是天才,举世瞩目的绝世天才,家族为了培养我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他们说,我是近千年大陆上唯一一个有可能抵达真理尽头的炼金术师。”
“但是任谁都知道,炼金术体系至今都没有一位炼金术师能够抵达真理尽头,但每个人都将抵达真理视作一生的终极目标,像是在看不到边际的旷野中追逐繁星的孩子。他们狂热至极,为了这个目标,什么都干得出来。”
“比如?”
“比如活体献祭,禁忌炼成,灵魂炼金,一切自以为能够抵达真理的步骤,歪门邪道。”
“真理的尽头是什么?”程让问。
“不知道!”菲姆托满脸戏谑地嘲笑着耸起肩膀,“也许就是那些上位存在的冰山一角吧,在三维世界能够窥视到的不可名状。”
得到的知识越多,距离真理越近,就越会令人疯狂,直到你的大脑无法承受那些致命的知识。
到那时候,你就会变成怪物。
“妹妹是牺牲品,家族中那些自以为是的愚蠢炼金师们,为了让我变强,将她关在地下酒窖里折磨了整整五年时间。然而我对于这一切都一无所知,被誉为天才的我在王城中享受着荣华富贵,和周围人们虚伪的奉承声。”
“你因此变强了吗?”
“当然!我越来越强,甚至发现根本不需要努力都能够掌握常人难以企及的知识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本被他们说是送出国留学的妹妹,为什么会在庄园的地下酒窖里呢?类似于这样的。”
“……呵,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脑子都快被搅烂了,眼睛也少了一个,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被人绑在炼金台上。”
灰色的金属面具遮挡着菲姆托的表情,程让看不到他的眼神,但仍然能够从语气中听出其中的愤怒与无奈。
“我发现的太晚了,妹妹已经疯掉了,就连我都不认识了……倒不如说是当然的吧,毕竟是为了我她才会变成那样。亚莉基拉她,原本可以成为与我并肩的天才炼金术师的。但仍然是那句话。”
“最强,只能有一个,另外的,就会成为通往最强的垫脚石。”
“那你最后是怎么做的?”程让问。
“我?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妹妹放了出来而已。我可不能没有她……这令人着迷的力量,我怎么可能舍弃掉呢?我可是那个世界的最强啊~!”
【堕落王】
“堕落下去,就这么堕落下去,堕落下去吧……我啊!”
当时的菲姆托只是注视着将整个世界化为永不熄灭业火地狱的妹妹,和他一样追寻着通往最强的道路,变强、再变强,然后将自己深爱着的哥哥找出来,亲手杀掉。
“哈哈哈,所以说命运弄人,因为她的脑袋坏掉了,所以就连我一直在她身边看她的笑话都不知道,她最爱的哥哥,就在她身边注视着她哦。”
在通往真理尽头的路途上因为力量而彻底堕落的哥哥,与为了他成为偏执狂的疯子妹妹……
“真有够恶趣味的啊,你们俩。”
“恶趣味?我们吗?”菲姆托大笑起来,笑的捂住肚子,然后因为未愈合的伤口铮裂而呲牙咧嘴。
“哈哈哈哈,恶趣味的是我们,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直到菲姆托渐渐平静下来,他才抬头看向程让。
“我们也只是受害者而已,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错的又不是我,又不是我让那些蠢货把亚莉基拉折磨疯的,甚至可以说她是为了我这个亲爱的哥哥,自愿走向炼金台的呢?你又知道什么?”
“自始至终,恶趣味的东西,就只有人类无止尽的欲望而已!现在又要把受害者有罪论的那一套东西加在我们身上吗?你们人类真是喜欢给人扣帽子的家伙啊~!太有趣了,太有趣了——有趣到恶趣味了啦~!哈哈哈哈……!”
程让默默注视着起身走向亚莉基拉的菲姆托。
这两人没救了。
“亚莉基拉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够了,一直这样下去也无所谓,没什么不好的,我从头置尾,都只是那个和她臭味相投的「菲姆托」而已。”
菲姆托趴在玻璃上,近距离地观赏着亚莉基拉那满是狰狞疤痕的脸。
“哦……现在仔细看看,这个样子真是没法入眼,还是带上面具比较可爱。不过那一定很痛吧?”
“当然很痛了,哥哥。”
玻璃另一端的亚莉基拉缓缓睁开仅剩的那只淡紫色眼眸,注视着面前瞬间浑身僵硬起来的菲姆托。
“你,你不是晕过去了吗?!”菲姆托先是下意识地摸到自己脸上的面具,随后猛地扭头看向仍然背对着自己坐在地上的程让。
“你在耍我吗?”
程让拍拍腿上的尘土站起来,“啊,当然……忘了告诉你,我用于读心的咒法,是有副作用的。”
“……什么?”
“我会和亚莉基拉一起体会那五年的痛苦,并且我将对她的一切情感都感同身受,说实话,要不是想知道最后的真相,天知道我到底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没一剑捅死你啊,亚莉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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