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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手握长刀只会一招程让夜舞夜笙夜倾城》01-30(第23/30页)
去给定的,而已经发生的事情便是既定的事实。”列蒂西雅挥手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被洁白的咒文缎带缠绕着送到了程让手里。
她向程让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随便翻。”
难不成答案还能在这里面?
手中书籍沉甸甸的重量预示着这本厚重的书籍页数肯定不少,至少也有一千多页,程让带着疑惑将书翻开。
“第562页。”
甚至程让都还没看清自己翻开的页码是多少,列蒂西雅便已经开口报出了一个数字。
定睛向翻开的书页右下角看去,“562”的花体数字证明了列蒂西雅所言一点没错。
“这什么意思,您就是大预言家?不过要是像你这样成天和书泡在一起,大概也能猜到我翻得是第几页吧,这有什么意义吗?”
只见列蒂西雅轻叹一声道:“这是注定会发生的,根本不用去熟悉。实话告诉你,我甚至没怎么动过这房间里的书。”
她接着道:“对于人类而言,你们自以为自由的选择,只是将你们导向未来已经被确定好了的事件,这是由已经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过去既定的事实早已决定好的东西。所以我会说,自由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去做什么,而是想不做什么,就能不做。”
第二十四章 因果
“你这话我听过。”程让将手中的书啪地一声合上,“当时我问你这有什么区别,你却说不奢求当时的我能懂。”
“所以你现在对此依然有疑问。”
“当然。”
列蒂西雅停顿了一下,说道:“你意识到了世界线的因果发生了变动,并且之前记忆也保留了下来。我可以依此负责任的推断,你所穿越过的世界应该不只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或者平行宇宙那么简单,其中应该还包含了对于过去世界中重大因果分歧的改变”
“你在说什么?”
“你改变过一个世界的历史甚至很多个也不一定。可这说不通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列蒂西雅似乎对于程让所经历过的事情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眉头有些无奈地微蹙起来。
“但总而言之,你不可能是正常人。”她思考了一阵后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程让压下心中的惊讶,笑道:“你这话听着像是骂人。”
根据列蒂西雅的发言,程让确实能将之前回到四年前的赫尔沙雷姆兹·罗特中的所有事件套进去。自己曾经改变历史,创造历史。
但和列蒂西雅继续交流下去后程让才发现了这里不对劲的地方。
“悖论(paradox)”
系统发布任务让自己用格雷斯菲尔的身份调查莱布拉在箱庭中的起源和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起因,但之后的过程却是程让用格雷斯菲尔的身份直接回到了四年前的赫尔沙雷姆兹·罗特,拯救了世界,促成了莱布拉的成立,后出现在了箱庭中,撰写了传说,成就了历史。
但如果如果程让当时并没有选择完成那个任务,而直接选择回归的话,先前被箱庭所承认的莱布拉却依旧早在近百年前就出现,那时的格雷斯菲尔又会是谁?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第二次结界灾难又如何结束?没有出现过的存在又如何撰写传说,获得功绩,被箱庭所承认?
这也是悖论所无法解释的地方。
举个最经典也是最简单的例子:“我在说谎。”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在说谎,那么“我在说谎”就是一个谎,因此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如果这是实话,他又在说谎。矛盾不可避免。
但很明显,时空上的悖论比起这些来说要复杂得多,不能用如此简单的话语来解释清楚。
用列蒂西雅的话来说,一切的因果发生,从其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注定,无法改变。
“但这一切只限制在被因果束缚的种族身上,也就是人类。”
被因果束缚的种族会由因产生果,因必然在果之后,也就是相当于秋天到了,所以树叶黄了;下雨了,所以该收被子了这样很稀松平常的事。
但某些观察者,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因果的顺序,并将其改变。
例如著名的惠勒延迟选择实验,这是一位人类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提出的一个思想实验,它属于双缝实验的一种变形,该实验很好地体现了量子力学与传统实在观间的巨大分歧。
这个实验证明了观察者的行为可以决定过去发生的事,也就是结果发生在了原因之前。而这一结论是与传统实在观相违背的。
这种程度的行为如果在人类的认知当中是当然不可能存在的,但并不代表在其他种族的认知中不可行。
时咒-世界,正是可以让列蒂西雅用干涉因果等级的行为来对被因果所束缚的存在进行绝对碾压式抹杀的禁忌等级咒法。
因为我的防御能力很强,所以你的一切攻击都对我无效。因为我能够吸收你的攻击,并以加倍的形式返还,所以你的招式无法战胜我,这种程度的因果效应,在时咒-世界的面前基本就等同于虚设。
“那你这么牛逼,怎么当时没有用这招杀了我?”程让问道。
可列蒂西雅却挑起嘴角恶劣地笑道:“那你又怎么就能断定,我没有对你用过这一招呢?毕竟若不是我给你解释了好一番,你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争执没有意义而程让也对于列蒂西雅这种乱来的做法感到无话可说。
“干涉因果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大部分都是以存在为代价的死亡,而正是因为失去了死亡,所以这份代价我付得起。”
“可这也是因果。”
“谁又说这不是呢。”列蒂西雅一脸放松地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能力所能够为她带来想要的一切,才让列蒂西雅如此地渴望想要追寻自己无法达成的死亡。
因为无法死去,所以无法死去。
这种紧密的闭环在其探寻真理的道路上既是风帆,也是枷锁。
总之事情既然已经被解决了,那么再去追问也毫无意义,依旧选择过好当下才是程让所在意的事情。
“七点四十五分了,我该走了。”程让从椅子上起身,“从你这听了一顿似懂非懂的道理,最后就是说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已经被决定好了的,无法改变是不是?”
“对你来说,不一定。”列蒂西雅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黑发男人。
“哦?”
“因为我说的是正常人。”
“所以这话听起来确实像是在骂我。”
程让哑然失笑,朝列蒂西雅摆了摆手道:“我懂了,这就去亲手改变我的命运,做一个自由的男人,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不想接受那被既定好的命运,那便不去接受,而是放手一搏,狠狠地打破它。
一枚闪亮的银色1泽尔硬币被程让攥在手里。
“猜猜正反?”
“你是小孩子吗?”列蒂西雅看向程让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鄙夷。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叮地一声,硬币被程让弹起,在半空中飞速地打着旋儿。
“反面。”
列蒂西雅根据硬币的质量和在空中翻转停留的速度,很轻易地就计算出了它最终落在地上时的结果。
可刀光一闪间,在半空中翻转着的硬币却被程让凌空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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