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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200-220(第24/32页)
次祝家?庄一役, 阮晓露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找到时迁,让他把祝家父子讨回的彩礼偷干净, 绝了他们的东山再起之心。
不过, 烧个鸡毛就能召唤出大活人, 这过程有点过于?传奇, 阮晓露始终不太?买账。她觉得当时时迁肯定是潜伏在自己左右, 因此才能召之即来, 跟烧几根鸡毛没?关系。
如今时迁不知身在何处, 她死?马当活马医, 贸然一试,未必奏效。
阮晓露想了想,微微提高?声音, 又道:“梁山办全运会,几千几万人济济一堂, 多好的浑水摸鱼的机会,总得有几个摸包儿的兄弟吧?——来个人帮忙,过后重谢!”
直到一只鸡的鸡毛都烧完, 半个小偷都没?召唤来。只听得一墙之隔的宿舍里,宋江和孙立似乎是?喝了顿酒, 大着?舌头互道晚安,各自回去休息。
阮晓露叹一口?气,踩熄最后一点火星,回房睡觉。
这十几两银子?砸出去,能不能听到个响儿,全靠造化。
一天疲惫,很快进入梦乡。
睡梦中,却似乎听到有人跟她 喊话?。
“姐姐,姐姐。”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窸窸窣窣的气音。
阮晓露一骨碌爬起来,耳朵贴墙壁,听不出声音的方向?。
“果然是?你!”她乐不可支,“我还?以为这联络方式纯属迷信呢。”
“您别不信。”时迁的遇到略带埋怨,“祖辈传下来的法儿。”
阮晓露兴奋道:“不管隔多远,你都能有感应?”
时迁似是?无语,沉默一会儿,才道:“自有左近的同行兄弟为我通报。”
阮晓露想问你们这些偷儿是?如何联络的,转念一想,人家?吃饭的本事,肯定不会轻易透露,她问也是?自讨没?趣。
“我就知道附近果然偷儿成灾。”她笑道,“我方才听人闲聊,邻家?那个民宿,就有个人被偷了盘缠,眼下进退不得——是?不是?你干的?”
时迁笑道:“小人又不是?嘛活儿都接。”
言外?之意,他才不稀罕干这小打小闹。
阮晓露才想起来,时迁遵守师门规矩,一个月只能开张一次,其?余时间,须得靠自力更生。所以他对任务的选择定然会慎之又慎。像那种偷个把旅客盘缠的事,肯定跟他没?关系,多半是?刚入行的小贼干的。
想到这,她忽然警觉。这个月,他作案了吗?
时迁似乎感受到她的紧张,细细的一笑,道:“姐姐多虑。梁山是?东道主,今次小人不会让你们为难。”
阮晓露笑道:“这就对了。而且俺们今番安保严密,做了完全的准备。你就算打俺们主意,也只能是?费力不讨好。万一失手被捉,可要吊起来示众的。”
危言耸听并没?有达到震慑的效果。时迁礼貌一笑:“姐姐可有嘛活计介绍给我?”
上次阮晓露把他召来,透露线索,让他一举进账一千贯巨款。时迁习惯性思维,以为阮晓露今儿也是?来帮他冲业绩的。
阮晓露摇摇头,也不知黑暗中时迁能不能看见,忽然道:“咱们算朋友吧?”
时迁不吱声,只在房梁上留下一道来回往复的脚步声,表明自己还?在。
“我今儿遇到难题了,附近没?人能帮我。”阮晓露继续道,“太?守这老头执拗得很,非要请我免费住店。如果说是?请我商议什么军机大事,派我做什么要紧任务,那我也认了;可那太?尉明天定好了去拜娘娘庙,摆明了不需要我,他也非要让我呆着?……”
絮絮叨叨,把自己的困境简单说了:宿元景当她是?“关键证人”,随口?一句话?,让她留在驿馆不出去;张叔夜更是?拿她当“质子?”,梁山那边搞江湖团建,他怕控制不住场面,非要把她控制在城里才安心……
“我也没?坏心思,就是?想去参个赛。”阮晓露道,“但?若是?拍屁股走人,过阵子?太?守派人来查,看不到我的人,这说不过去……”
时迁静静听着?,不时“啧”一声,表示对她的同情。
“姐姐心焦,我也理解。可小人不会变戏法啊。”
阮晓露道:“厨房里现成一只大肥鸡,热腾腾的汤,都给你!”
时迁声音尖了两个调:“我看起来像是?缺这口?吃的吗?”
阮晓露:“你在祝家?庄迷路三?天,饿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可比现在礼貌多了。”
“……”
她也不指望时迁记着?那一饭之情。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牢饭,没?什么好吃的。
阮晓露想了想,道:“我给你指个业务方向?。看到西?南大院里新来的大官了吗?那是?东京下来的宿太?尉。他刚下榻的时候,外?头门庭若市,全是?排队过来送礼巴结的。我马马虎虎听了一下,有城北的郑举人,有郓城的胡员外?,有致仕的邓学士、郭侍郎……因着?今日太?尉到得晚,都被劝了回去,估摸明天后天才能受到接见……”
她放轻声音:“他们都备了厚礼哦。”
时迁笑道:“今日济州太?守拜见了太?尉,也送了不少礼吧?”
“啊不不不行,张老头的礼物你不能碰。”阮晓露公私分明,马上替张叔夜说话?,“况且他为官清廉,估计也送不出什么贵重东西?。你还?是?去祸害别人吧。”
时迁小小的“嘁”了一声。
“姐姐莫要戏耍于?我。”
“我说的那几个人,不是?富豪就是?官宦,偷起来肯定比寻常平民要难,说不定比俺们梁山还?难。”阮晓露笑道,“你要是?搞不定,也别赖我……”
时迁冷笑几声。忽然,阮晓露听到身边滴溜溜几声清脆响声。原来是?自己刚才跟于?婆玩过的三?枚红漆骰子?,原本好好的收在盒子?里。此时却被人从高?处掷下,在她面前转了几圈,排成一个“满盆星”。
阮晓露大怒:“没?让你动?人家?的……”
“多谢姐姐指路。”时迁的声音跳跃,顷刻间已在远处,“那鸡你留着?吃吧,我去也!”
阮晓露:“……”
合着?来我这空手套情报呢??
她也追不出去,只能往榻上一躺,放空闭眼,假装自己请了个专业陪聊。
一天忙乱,情绪上大起大落,她也累得不轻。但?一合眼就开始做梦,迷迷糊糊听得外?面更鼓响了几次,睡不踏实。
忽然,听得耳边墙壁似乎被人笃笃敲了两下。
这时迁惯会扰人清梦。她半睡半醒,翻个身,觉得身边似乎有人在呼吸。
近在咫尺。
霎时间,阮晓露整个人僵住,一时间白毛汗从后背到头顶,不敢动?也不敢出声。约莫几百下心跳过后,才敢慢慢睁开眼。
借着?窗缝里微光,只见跟自己肩并肩,榻上睡着?一个人!
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但?见胸膛起伏,好梦正酣。
阮晓露轻声叫:“锦儿?”
锦儿蓦地睁眼,就要惊恐大叫。阮晓露立刻捂住她嘴,轻声道:“是?我,是?我,我是?小六,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
锦儿听出来她声音,茫然四顾。
“我怎么在这儿?”
阮晓露哭笑不得:“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锦儿恍惚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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