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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100-110(第27/34页)
狭隘了,只看到三寸金莲的外表,却忽略了其中的苦痛。”
“张兄,今日就到这里吧,韩某先行告辞。”
说罢,不待张玄反应过来,便退出拥挤的人群。
张玄左右四顾,怎么也看不到韩攀的人影。
殊不知,那韩攀从后门离开红袖街,进了一座不打眼的一进小院里。
院门再打开,出来的却不是韩攀,而是芝兰玉树的韩榆韩大人。
韩二紧随其后:“属下已将两千两银票和地契交给初蕊,今夜即可离开越京。”
韩榆淡淡应了声,乘马车打道回府。
初蕊本是富家小姐,五岁时在街上被拍花子拐走,辗转来到越京,被卖到藏香楼。
她想过逃跑,但每次都被抓回来,遭受毫无人性的毒打。
就在初蕊打算悬梁自尽时,韩榆找上了她。
双方达成协议,
韩榆帮她解决路引问题,初蕊在游街时演一出戏。
如今戏已落幕,初蕊也该离开。
两千两足够她安度余生,算是韩榆对她的补偿。
回到韩宅,韩榆被萧水容拉住:“娘给你炖了汤,赶紧趁热喝。”
韩榆想说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又被老母亲抢了话头:“是你爹从集市买的鸽子,补身体呢,邈哥儿他们都喝过了,只差你跟松哥儿。”
韩榆只好坐下。
不多时,萧水容端着托盘,健步如飞地小跑进饭厅。
脚步稳稳当当,碗里的鸽子汤丁点儿没洒。
“快快快,赶紧趁热喝了。”
韩榆也不客气,接过后低头喝一口。
目光转动,映入眼帘的是萧水容露在裙摆外面的双脚。
韩榆咽下醇香的鸽子汤,突然说了句:“真好。”
萧水容被他没头没尾的话逗笑了:“什么真好?”
韩榆抬头:“我说,鸽子汤真好。”
萧水容笑呵呵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做的!”
韩榆嘴角牵起一丝弧度,继续喝汤
另一边,韩宅不远处的张家。
张玄魂不守舍地从红袖街回来,也不去见老母妻子,径直走到女儿张媛媛的住处。
推门而入,活泼好动的张媛媛在床上蜷缩成一小只,动也不动。
张玄上前,低头就看到张媛媛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总是翘着的嘴角也垂下来了。
看着毫无生气的女儿,再联想到韩攀和初蕊的言论,张玄心口一疼:“媛媛,是
不是脚疼?”
张媛媛机械地回头,入目是父亲担忧心疼的脸。
她鼻子一酸,失声大哭:“爹,我疼!我好疼!可是娘和祖母她们偏要我缠足,我疼得睡不着,我好疼啊爹!”
张玄一把搂住五岁的女儿,连声道:“不缠了,咱们不缠了。”
“不行!”身后传来张母尖锐的呵斥,“媛媛你不要任性,不缠足你以后怎么嫁人?”
妻子孙氏紧随其后,一脸不满地说:“媛媛你能不能懂事一点,谁没受过这个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跟你祖母”
怀里的张媛媛抖得更厉害了,同时把头埋到张玄的怀里。
“够了!”
张玄一声大吼,成功叫停了婆媳二人聒噪的喋喋不休。
“媛媛不缠足,你们是你们,她是她,她是我张玄的女儿,就算以后嫁不出去,我就给她招赘,招赘不到人我也养着她!”
婆媳二人目瞪口呆。
“玄儿你疯了不成?”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害死媛媛吗?”
张玄现在满心都是女儿,语气强硬,不容置喙地说:“我说,不缠足了。”
说着,不顾母亲妻子的阻挠,强行扯开了缠在张媛媛脚上的布条。
二十多日过去,张媛媛的脚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张玄慌得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喊人去请大夫。
张媛媛终于没忍住,嚎啕大哭。
多日束缚,她终于重获自由。
🔒 109
花魁评选当日, 藏香楼花魁初蕊意外摔倒,露出三寸金莲的消息不胫而走。
听闻这一消息, 坊间百姓众说纷纭。
“可是只要穿上鞋, 三寸金莲确实精致又秀气,不怪那些个臭男人喜欢。”
“你没遭过缠足的罪,才能轻飘飘说出这种话。我家二姑在一位官老爷府上做事, 府上小姐到了缠足的年纪, 受不住疼,就拿剪刀往脚上扎, 最后一根绳子吊死了。”
“嘶——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府上瞒得紧, 我二姑是那位小姐院子里的人, 回来探亲提了一嘴, 千叮咛万嘱咐, 说绝不能为了让家里姑娘攀高枝就给她们缠足, 当真比死了还遭罪。”
“我活了三四十年,还是头一回庆幸自己生在普通人家。”
“各有各的难处,官家小姐锦衣玉食, 但要受缠足之苦, 咱们生了个大脚板, 却要为生计发愁。”
厅堂外,韩松目睹全程,深色的眼瞳沁着凉意。
走在他身侧的席乐安小声嘀咕:“王主簿还真是死不悔改,自己的女儿因缠足而死,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韩松怀中捧着一摞文书,目不斜视地走进厅堂,将文书放到一张宽桌上。
席乐安紧随其后,将另一摞文书放在韩松的旁边。
以王大人为首的三名主簿发现韩侍郎和席郎中进来,脖子一缩,把头埋得更低,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公文上飞快写着什么。
然韩
松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给他们,对那位以古板著称的林大人说:“文书本官和席大人已经处理妥当,记得送去各处。”
林大人起身行礼:“是,下官这就送去。”
韩松颔首,和席乐安离开。
他二人是在送文书到厅堂的路上相遇,回去也是同路。
席乐安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说:“真是巧了,游个街也能出状况,闹得满城皆知,这两天我走到哪都能听见同僚谈论这件事,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尤其某些官员心思龌龊,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意思无比令人作呕,这让席乐安烦不胜烦,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韩松看出席乐安的困扰,难得调侃道:“只要你成了侍郎,有独立的办公房间,便可以远离他们。”
他知道这场风波背后的主使,同样知道想要改变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是非常漫长的一个过程。
像王主簿这样的人很多,他只能努力做到不听不看。
韩松坚信,有朝一日定能彻底改变这种现状。
对韩榆,他总是抱有十足的信心。
“我很努力了,可升官并非一朝一夕。”席乐安嘟囔两句,神情恹恹地摆了摆手,“不过我也希望这件事能让大家意识到缠足的弊端,不再逼迫家中女子缠足我可不希望以后我的女儿也要遭这种罪。”
韩松眉梢轻挑,俊逸淡然的面孔上流露出些许兴味:“我没记错的话,你和陈家小姐的婚事定在今
年十月?”
席乐安捕捉到韩松眼里的促狭,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蠕动嘴唇:“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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