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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80-90(第32/36页)
专注地落在她手臂处的伤口,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
动作时,唇角因为认真而下意识轻抿着。
“这些东西……您经常用吗?”
温黎的视线直白得丝毫没有避讳,珀金表情却没有什么波澜。
他将最后一点药膏抚平收拾好瓶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
“你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刚才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情被这句话迅速点燃,温黎欲言又止:“这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您可是……”
“我不是你的任何人。”
珀金平静的语气总算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半跪在她身前抬眸看着她,眼底似乎有什么晦暗的情绪在克制中翻涌,神情复杂难辨。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
那些事他早已习惯,也不会再对此刻的他造成任何伤害。
至少,他不会像她这样笨手笨脚地让自己受伤。
她原本应该毫发无损地留在房间里,等待他解决一切,和他将错乱的身份重新归位。
然后跟着他回到正确的时间点,继续做他好吃懒做的贴身女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揭开一切他曾经试图掩盖过的狼狈。
然后……
代他受罪。
珀金的视线在她伤口处停留过很多次,温黎低头去看那块被厚厚药膏覆盖的伤口。
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微微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仰仗着珀金的体质,就连一点血都没出。
“珀金大人。”她没有抬头,就着这个姿势轻声说,“这其实没什么,更何况……我是心甘情愿的。”
珀金喉头微动。
他突然低下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没有说话。
温黎却突然感受到胸口就像是被什么用力勒紧。
她几乎感觉一瞬间无法呼吸。
随即,一种更浓重更巨大的悲伤和痛苦涌上心口。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强烈情感。
就像是被封印压抑累积了上千年,猝然找到了缺口突破而出。
她鼻尖一酸,生理性的泪水登时不受控制地顺着眼眶落下来。
一滴泪砸落在膝头,发出微不足道的“啪嗒”一声轻响。
温黎始料未及,就像是短暂地被身体的情绪控制住,有点后知后觉的茫然。
这不是她的情绪。
难道是……
珀金残存在这具身体里,不可言说的悲伤。
珀金像是感受到什么,倏地撩起眼睫。
看见温黎眼角欲坠不坠的泪时,他的神情也怔愣住了。
下一刻,他的唇角便再次紧抿起来,下颌线条也紧紧绷住,眼底浮现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自责。
“……真是娇气。”珀金垂下眼。“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上了药很快就会好,哭什么?”
嘴上僵硬别扭地嘲讽着她,温黎却感受到伤口四周被人更轻柔地抚弄,像是在帮她缓解刺痛。
[肢体亲密度+20]
口是心非。
温黎没有反抗,她偏了偏头,看着珀金蓬松柔软的发顶。
“我才不是娇气哦。”她半真半假地说,“我是心疼珀金大人。”
轻揉她手臂的力道一顿。
珀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幽邃莫测,辨不清意味。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黎听见珀金的声音。
“我的确从来不在意规则,但现在在这里的不只有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良久才接着道,“我只是,担心……”
这一次他不再接着说下去了,略有点不自然地微微侧过脸,挪开视线。
在温黎的角度,正好看见他发间若隐若现的耳根,正一点点迅速地染上一层熟悉的红晕。
她看着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蠢蠢欲动。
“难道……”
温黎眨了眨眼睛,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样子,明知故问。
“您是在担心我?”
第90章 SAVE 90
沉默在不算宽阔的房间中蔓延。
像是一张看不见形状的透明薄膜, 心跳一点点加速,似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珀金率先打破沉默。
他有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谁担心你了……”
珀金的声音不算大。
在他耳根不断蔓延的绯色掩映下,这种不轻不重的嘲讽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 丝毫没有说服力。
温黎正要在说些什么,但是狭长走廊最内侧的房间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珀金?是你回来了吗?”
这道声音蕴着浓浓的鼻音和气声, 听起来格外虚弱,像是刚从一场醒不过来的沉眠中苏醒一般。
在这之前,温黎甚至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她稍微有点怔愣,心里浮现起一种后知后觉的尴尬和不好意思。
其实这道声音属于谁并不难猜。
多半就是刚才门口那些少年神明口中提到过的——珀金的人类生母。
一想到她刚才竟然在对方的亲生母亲身边“调戏”了珀金, 温黎就感觉有点脸热。
她的脸皮还没有修炼得厚到这种程度!
温黎心里刚才那点心思瞬间就歇了,转过头却发现珀金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的半张脸都陷落在窗柩投下的阴影里,晦暗的光影间, 看不清他的情绪。
感受到她的视线, 珀金面色如常地抬起眼:“看我干什么?”
“您的母亲好像在叫您……”
“她叫的是你。”
珀金鼻腔里逸出一声辨不清意味的轻笑, 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是你亲口说的吧?现在的你才是‘傲慢之神’。”
温黎:“……”
她先前怎么没发现,珀金竟然这么记仇。
但这句话的确是她说出口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珀金的确不适合顶着她的皮囊进去见他的母亲。
只听声音, 她就知道珀金的母亲身体应该不算太好。
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接受这种有点惊世骇俗的冲击。
“那好吧。”温黎一拍膝盖站起身来。
经过珀金身边时,她想了想, 稍微有点迟疑地问, “不过, 我应该用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她呢?您平时都是怎样做的?”
要做戏就得做全套,被发现端倪可就不好了。
“随便。”
珀金眼也不抬地随口回答, 看起来兴致不高。
温黎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她突然回想起赫尔墨斯曾经无声透露给她的那两个字。
——弑母。
珀金是因为弑母,之后才以傲慢为原罪堕落的。
这样来说, 不管怎么看,他和母亲的关系应该都说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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