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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尊在修无情道》170-180(第10/19页)
空,剑身变得巨大,遮掉了这半张夜空,随即一点点如被人打碎般散开,星星点点,流到池榆面前,池榆将?手中的珠链甩到空中,随后?扯下脖子上的珠链做出了如出一撤的动作。
这星星点点的剑碎片融进这些珠子中,然后?驶使着散落的珠子穿过晏泽宁的身体。
晏泽宁身绽数百朵血梅,喉间涌上血,吐了自己一身。随即垂头、单膝跪地,万剑穿心不过如此。
他将?惊夜插到地上,借着惊夜站起身来?。
晏泽宁抹掉嘴角的血,笑道:
“你用我给你的东西来?杀我……你厉害啊……池宸宁。”
“我无意杀你,你若放过我,便也?就是放过你自己。”池榆冷静回道。
眼见晏泽宁已经无力阻止她?,池榆收回小剑,转身欲走进瞬身阵内,可这冲天的光柱却突然消失。
只?剩下一个月亮孤零零当着光源。
晏泽宁看着池榆的背影,恍惚间觉得有另一个自己从池榆那边走向自己。
他的手搭在池榆肩上。
把你的手拿开!
晏泽宁忍不住叫嚣。
另一个自己放开了手,他笑着对自己说道:“你痛苦吗?痛苦啊……那非常好,你别忘记了你在修无情道,极致的爱、极致的恨,这个女人——你的道心都让你体验到了,现?在,是杀她?最好的时?机。”
“只?要?杀了她?,你便能立地飞升,一直以来?你想要?的就会立刻得到。”
“啊……晏泽宁……你不会下不了手吧。为这么区区一个女人下不了手。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对你刀剑相向,她?用你骨头制成的珠链让你尝万剑穿心之痛,你可是化神修士,除了她?,还有谁伤你至此。”
“她?背叛你了……”
“她?与你虚以委蛇、假情假意……”
“她?心不在你这里……”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你要?为一个心不在你这里的女人放弃飞升吗?太可笑了……哈哈哈……”
另一个自己迎面走过来?,立在自己肩侧,他手里不知何时?拿着惊夜,他轻轻拍着自己肩膀,将?惊夜放至自己手中,声音又缓又柔,似远方飘过来?般,飘渺又蛊惑。
“去吧……”
“杀了她?,一切都结束了。”
晏泽宁面上含霜,提着惊夜,走向池榆。
月亮正圆。
池榆抱着小剑转过身来?。
已然默默不语,泪流满面。
……
山洞处。
冥把玩着手中的母蛊,一具尸体躺在他身侧,这尸体头已经被挖没了一半,脑浆与血流了一地。
冥想到了刚才挖母蛊时?有些奇怪的场景。
他低头凝视着这尸体的脸。为何明明可以躲,这人却呆呆地站在这里,不断将?灵气?输入至一个小洞口,任由他杀、任由他从脑袋里挖东西呢?
奇怪,真是搞不懂人类。
冥思考了一会儿便作罢。
随即将?魔气?输入母蛊。储藏在其间的情绪弥散在这片山洞中。
他阖眼,静静感?受这些情绪。
压抑已久的爱玉、蚀骨的嫉妒、对权利地位的渴望、将?自己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迷茫……还有……冥睁开了眼……明净无瑕的思念与担忧。
“母蛊收集的这些修士的情感?,可真有趣。”
冥叹道。
“魔族……什么时?候也?能有呢?”
第174章 事发(一)
晏泽宁提着惊夜一步一步走?至池榆跟前。
银色月光将池榆泪流满面的脸照得闪烁晶莹。
晏泽宁手掌轻轻擦拭池榆脸上的泪珠, 轻叹了一句:“哭又有?什么用呢?”
泪眼模糊。
那道身影高高扬起?手中的惊夜,用精确的力道、残酷的冷静砍断了池榆怀中的剑。
“啊——”痛苦的尖叫响彻云霄。
这一声尖叫后,池榆的身体因承受不住这极端的痛苦启动了保护机制, 晕厥了过去?, 晏泽宁搂住池榆软下来的身躯,将她抱回阙夜峰。
……
“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她怀胎十月……流产了。”晏泽宁扭动手中的桃花戒,垂眸平静说着。
低头守在一旁的女灵医走?进床帷,仔细检查了池榆的身体。片刻后, 女灵医神色诡异出来, 向晏泽宁禀报:
“夫人流产过,但身体显示的是……”女灵医顿了一下,“流的是……三个月左右的孩子。夫人身上的血迹, 并不是十月怀胎后流下来的死……死婴碎肉, 而是淤积的血气。”
晏泽宁停下转动桃花戒的手指。
“知道了, 去?开药案吧。等会儿将熬好的药送过来。”女灵医依言退下。
晏泽宁撩开床帷,将池榆腰间的储物袋解下。他将池榆的本命剑砍断, 本命剑与神魂相连,如今神魂受伤,储物袋上的魂印自然毫无?作用。
他将这储物袋打开。
紫雪莲、书、小被子、些许灵石和法器……带血的床单和被褥、还有?发出莹蓝色光的罗盘。晏泽宁看了这些东西良久,将床单、被褥、罗盘收好。
女灵医将药端来放在桌上。
晏泽宁盯着那碗药, 双目发怔, 等待池榆清醒。
三个时辰后,曙色初开,池榆幽幽转醒,她也?双目发怔, 眼角流下眼泪。晏泽宁听见床帷里的动静,端了药进去?, 看着池榆的脸,平静说着:“喝药吧。”
池榆好似没?听见他说话。
晏泽宁接着道:“你本命剑已断,我?度送灵力保你神魂不碎……你整个识海无?法存储灵气,就算从外界汲取灵气,也?会散灵,虽然可以修炼,但留住的灵气对于修炼所需的灵气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你神魂都裹着我?的灵力,以后要修炼,便只能?找我?与你度送灵气,若不是我?的灵力,便会爆体而亡,知道吗?”
“张开嘴,喝吧。”晏泽宁又说了一次。
池榆趴着,神情呆滞,犹如木雕泥塑。
晏泽宁抹掉池榆眼角的泪,抚摸着她的头发。“把药喝了,然后再去?换件衣服。”
一室静默。
晏泽宁在床榻侧半蹲着身子,贴脸看着池榆。
“跑不出去?,没?办法离开我?,就这么难过啊。”
晏泽宁伸手撩了撩池榆额间的碎发,转手掐住池榆的后颈,不顾池榆的挣扎,将药给池榆灌了进去?,呛出的黑褐色液体流满了枕头,池榆头发上、脸颊上全沾满了药液,还在不停咳嗽。
晏泽宁低低笑着,问池榆:
“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如他所料,池榆并没?有?回答。他又开始不停转动手上的桃花戒,声音平静到诡异。
“是补身子的药。”
“你流产了,应该补一补,但有?人告诉我?,流产的不是十个月的孩子,而是三个月的。宸宁,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池榆眼珠子转到晏泽宁身上,堪堪只有?一秒,又转了回去?。
“你知道了啊。”好似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晏泽宁拿出沾满血的床单和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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