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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我还能缺了你新衣服穿吗?”

    他最后伸手替他理了理后颈处的领子,把肩颈线条抹平,忽然发现观南镜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起来很好咬,如果能在脖子或者耳垂上也咬一口就好了。

    硝子医术不精,我肯定是真变异了,但她没检查出来。

    家入硝子正在家里煮红豆饭,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被穿着围裙的爹妈团团围住,捧着脸大呼小叫着问心肝宝贝怎麽了是不是冻感冒了。她疯狂走位躲开说自己没事,肯定是替无良男同学背黑锅了。

    衣服穿好了,五条悟的手却迟了一会儿才落下。

    他们还是这麽跪坐着,这下如果再有人从外面看,他们就是一同嵌在圆窗里的一幅画。

    观南镜深怕五条悟有什麽深意,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回头问他:“前辈?这样就好吗?”

    “没好。”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说谎:“我腿跪麻了,给我揉揉。”

    咒术师们腊月二十八和普通人做的事差不多,蒸馍打糕贴花。五条悟显然是没什麽下厨房的兴趣,带他转了一圈看年糕是怎麽打出来的,又蘸糖偷吃了两块,就叫人把他屋里的许多东西都搬去观南镜的房间,开始写字画画了。他自己屋里的字画贴花,是从来不要别人写的,他总嫌丑。这一会儿连带着观南镜的他也要一起画,案头叠一堆正红的宣纸,慢慢地调金粉。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头风雪大了,薄薄的和纸窗却不动如山,显然不是普通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什麽奇怪的咒力设计在里头。屋里不知道用是的什麽蜡烛,比高瓦数的电灯泡还要亮,照得整间屋又是和白日里不同的光彩。观南镜好奇,便拿了搁在烛台旁的小剪刀,俯身去剪烛花。

    五条悟刚提着细细的青玉管紫毫提笔按着画了一丛苍劲有力的竹,点压按出流畅饱满,尾部飘逸的一片叶,才晃神发现旁边人没了。下意识地抬头找他,只见雕花的木门正好隔出一个方框,他就站在框里,提着玉一样的手腕靠着蜡烛,衔尾蛇冰蓝的独眼亮如钻,温暖的光照得他连发丝都笼上了一层橘红的光。

    烛焰晃动,像是在温柔的绿色眼眸中绽放出两朵小小的烟花。

    五条悟手底下一晃,划了好长一道印子,很完美的一张画立时报废了。

    “别离那麽近。”他却没发现手底下的灾难,只顾着和学弟说话,声音轻得好像怕惊动了烛火似的:“把你头发撩着了怎麽办?”

    他父母的侍女来请他们一小时后去吃晚饭的时候,终于找到机会偷摸看了一眼少主的客人究竟长什麽样子,是不是真和他们说的一样漂亮得像观音座下童子长大了——一抬眼却只撞进五条悟的眼睛,被抓包抓了个明明白白,立时吓得什麽都忘了,赶紧退了出去。

    少主的眼睛是不能随便看的,很多人都这麽说,她心中惴惴不安。五条悟把人吓跑了,自己却是很满意,扭头看身旁在慢慢往炉里添香的观南镜,得意道:“你看,我就说他们胆子小吧?”

    观南镜一边用小钳子翻动香料,一边询问:“前辈家里好多男孩女孩子,他们都是咒术师吗?”

    五条悟不以为意,随口答道:“不是,大多是祖辈还有点才能,到他们可能连咒灵都看不见了。”

    “那他们为什麽不去上学呢?没有办法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是啊。”五条悟笑话他:“都签了卖身契,还被诅咒了,不得不在这里做下人呢。”

    观南镜哭笑不得:“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肯定不像以前,想走都能走,可是走了有什麽好的,多的是人想进还进不来呢。”

    五条悟已经画好了松竹梅,现在又开始铺开新的纸,眼里看着他屋里盛放的白莲,信手描绘:

    “从小知道惯了咒灵的事,就没法假装它们不存在了。待在本宅里,虽然伺候那些怪脾气的老头老太很折磨人,但好歹有吃有穿有住,能挣一份家财,平平安安,不会糟咒灵吃了。而且,他们大多得为将来做打算,万一以后生的孩子又有了点咒术师的天赋怎麽办?还是得回来谋份好的差事。”

    孩子觉醒了术式,并不是说起来这麽简单的一件事。成年的咒术师可以很轻易地融入普通人的社会,只要假装自己看不见怪东西就好,但小孩子做不到。

    咒术师的命运仿佛也在随着血脉代代相传,很难从中彻底挣脱出去。

    生活真是不容易,观南镜添香的手不知不觉就停了。五条悟莫名想起夏油杰常吐槽他“吓死人的封建大家庭”,一时间也担心起了观南镜是不是感觉他是个剥削狂,忽然觉得这富丽堂皇的屋子和他作天作地的行为好像带了种无法被谅解的错似的,于是架了笔问他:“在想什麽?”

    “我也不知道,前辈。”观南镜看他:“只是觉得活着好难。”

    “胡说。”五条悟不喜欢这个话,用热手帕擦擦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在这里呢,有什麽难的。”

    不是我难,是别人难。观南镜不说话了,又开始替他磨墨,可是普通的墨他会磨,金粉墨便不大行了,怎麽都调不出合适的稠度来。五条悟看笑话,也不纠正他,在改加水的时候骗他加粉,该加粉的时候又骗他兑水,最后见观南镜急得鼻头上都冒汗珠了,才好歹停了逗人的意思,自己接过来随便调了调便好了,又叫他别动。

    观南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睛在光里,像是云拢雾绕,比刚刚远远在蜡烛旁肯定是清楚得多。五条悟心念动,寥寥几笔就勾了他的神态出来,但要再画细时,却莫名悬住了笔,不大愿意再细画了。

    画是要悬在他屋里,或者贴窗户上的。

    不想叫旁人看,也不想被人发现,细细地去画一个人的脸好像是一种太情意绵绵的事,五条悟感觉这麽画了太叫人害臊。

    于是他悬停了半天手腕,到底是直接搁了笔。观南镜倾身想来看,却被他捂住了眼睛。

    “这张不给你,是我的。”

    观南镜倒是想到了一个新问题:“前辈给前辈画过吗?”

    “没有,怎麽了。”五条悟把画烘干了,直接卷进袖子里,此时笑了起来,把他松开,凑近观南镜的脸打趣他:“吃醋了吗?”

    “不是。”观南镜乖乖地比划了一下,满眼期盼地看着他:“那可不可以再画几份,前辈也该有。”

    五条悟:……

    他不想送画给夏油杰,感觉这行为放在东京时尚dk们身上就有点太过头了,显得很痴傻,会被对方嘲笑:“不要——他要是想要的话,他自己会和我说的,不说就是不想要。”

    “才不是呢。如果收到画的话,前辈会很开心的。”

    “他当然会开心啦,他接下来一年都能拿这个事笑话我。”五条悟都快控制不住表情了,撂笔不干了:“反正我不画。”

    看了眼观南镜的表情,他就像读心一样轻松看出了他的想法,警告道:“你不准拿你的送他。”

    小学弟的表情好像一下子就垮下去了,甚至还有点委屈地抿着嘴,在侧脸抿出小小的幼稚的圆弧来,看得五条悟更气了:“我给你画半天,手都酸了!”

    你管都不管,就顾着惦记别人!

    观南镜抬起眼皮来看他,小声问:“要揉揉吗?”

    五条悟立刻又不气了。

    观南镜原以为晚饭会是很普通的,单纯坐在圆桌或者长桌边吃晚饭,但过去时他才发现他实在是太小看了五条悟家里有多少人,每个人又要有自己的案几,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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