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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特级咒物观南镜》40-50(第12/22页)
璨而盛大地从他们的身边冲过,夏油杰本能地伸手去碰,只有一点晶莹的凉意停留在指尖。
风停下来了,陷入在白蝴蝶狂潮中的瞬间,仿佛是一场梦。
专为他创造的人间奇景。
“刚刚在车上看到这里雪被刮的厉害,就想到这麽做也不会被发现的——”观南镜高高兴兴地往前跑了几步去接雪花,又转回头看他,眼睛在阳光下被照得又浅又透亮:“虽然没什麽用,但真的很漂亮不是吗?昨天变蝴蝶的时候,感觉杰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所以觉得今天也应该试试。”
“你看起来是喜欢的,真是太好了。”他的话音沾染上了十二分的快乐:“我好幸福。”
不是,我不喜欢蝴蝶,我只是喜欢你。
这边好安静,冬日里,根本没人下来。夏油杰把手放到嘴边,冲他喊道:“前辈——可以和我交往吗——” *
这不是他们很久以前看的一个老电影里的桥段吗!说起来上个月看的《情书》里也有,冬天要冲着雪山与冰河喊话难道是什麽习俗吗?观南镜笑了起来,也学他的动作喊了回去,也回了他电影中的台词:“对不起,郁子,我还要远行啊——” *
“别等我啦——” *
“别等电话了,少爷。”
新年越发近,五条悟堂屋为圆心往外几百米的范围内却越发安静,大家生怕又做错什麽惹这混世魔王闹脾气。也只有从小带大他的半是保姆,半是启蒙老师的老太太不怕在这儿摸老虎屁股,先是带吓破胆的小侍女们敢进来开窗的开窗,挂帘子的挂帘子,擦桌子的擦桌子,她自己端庄地在五条悟身边跪坐下来,用手里的扇子虚空敲了敲他大少爷从披散丝绸里衣中露出的赤/裸胸膛,提醒他不要这麽没个形状。
“谁等电话了?”明明二十四小时趴在这儿,但五条悟还在嘴硬,嘴硬中又夹杂着一点咬牙切齿:“我就喜欢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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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表白哈,是“身份倒错”的虚假游戏里才可以喊出的虚假台词,杰和镜喊的都是台词。但杰是藏着真心的,镜以为只是在玩(。)
对不起妈咪们,第一下好像粘漏了一段, nina补上了啊啊啊啊。今天也还是评论都有红包包!nina有时间一定给妈咪们回评论呜呜呜呜,每一条都超感动!好好珍藏了!爱妈咪们,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我亲亲亲亲亲亲亲亲尾巴甩成螺旋桨飞上天和妈咪们亲亲!明天见静静也举起来给妈咪们亲亲!(是纸糊的所以万一亲花了不要怕)(二次元宝是这样的)
第46章 高专篇(34)
“……需要回东京?”
观南镜在接到夜蛾正道的电话前,正和夏油杰一起安静地待在床上听音乐呢。窗外依旧天晴无雪,树上挂满银霜,柔亮的光投在他们身上,在微微凹陷的床榻上留下浅浅的影。观南镜带了香炉,此刻又点,夏油杰披着黑发,平躺着举起书看,他趴着玩动物森友会,忙着给两个正在吵架的小动物劝架。
两人一左一右,分享放在中间的音乐播放器和一副耳机。
最近夏油杰爱听的歌是EVA的经典片尾曲《fly me to the moon》*。以前这是他最没感觉的一首,总是会跳过,现在却设成了单曲循环,仿佛MP3里只剩下了这一首歌。
和外面不一样,高专内是不看重英语教学的,因为国内和外部的咒力浓度根本不是一个水平,这天然决定了咒术圈的内核就在这里,很小,毫无动摇。观南镜的英语水平完全是幼儿园起步阶段,即使歌词很简单也听不懂,只是单纯在欣赏曲调和歌手慵懒的嗓音。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In other words,hold my hand……In other words,darling kiss me……”
温柔的情语一遍又一遍在他们耳边环绕,夏油杰举着书,看了什麽印象完全不深刻了,只知道骨头好像被换成了奶糖,正要在阳光里化开。
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幸福到狡猾,狡猾到有点可悲。
太安静和闲适,以至于他那没几个联系人的电话响起来时,观南镜还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有人在找他。
可他完全没想到会是夜蛾正道。
也没想到对方猝不及防地在假期里要把他召回去。
“真是抱歉,观南。”夜蛾正道听起来也挺疲倦的,约莫是因为他这样年纪的咒术师,在年节里也没有假期:“因为是紧急事件,需要一级咒术师也就算了,更关键的是在过年期间不好闹出太大的动静,会让人心很浮躁。能不损毁建筑物,悄悄解决是最好的。”
难怪会找到他的头上来。
“加班工资按五倍算。知道你现在回来不方便,会有值班的辅助监督负责接送的——”
夏油杰还捧着书,但早就翻不动页了。他垂着睫毛,听到观南镜说:“我明白了。”
指尖在厚实的书页里按出了一个指印。没等挂掉电话的观南镜和他开口,他就已经抬起头来,抢先说了话:
“没关系的。”
“前辈要一起回去吗?我们两个人在学校里过年也没关系的,可以在东京附近玩——”
观南镜已经发现了他和父母的关系是真的不大好,他爹妈有点把他当为空气的意思。儿子回家来这三天,他们除了和儿子提过一次还需要他额外赞助点过节费,好带亲戚朋友去北海道旅行,就没有再说过什麽话了,就连吃饭也是分开的。第一天他母亲还问过一次,但夏油杰冷淡地回了句“让您一个人做这麽多家务太辛苦了,不用了”,他母亲便红了眼眶。
父亲严厉的声音很快就从走廊那头响起,没有身形,只有含着厌烦的语气:
“你现在挣两个钱了不起了?这个家容不下你了?怎麽和你妈妈说话的?”
“别说了,别说了,这孩子从小就怨我,和我不亲,没办法的事……”
观南镜又被夏油杰捂住耳朵。他抬起头,看着对方平静的脸,觉得应该是他倒过来帮他捂住才对,于是他也确实这麽干了。他们两个人在这儿捂着对方的耳朵,像在玩什麽奇怪游戏似的,不是一般的幼稚和滑稽,不是吗?没忍住都笑了起来,大人们在碎碎叨叨地说什麽,一下子就听不清了,好像汤上面飘着的油花一样,进不到水底的世界来了。
那个时刻,夏油杰又非常想亲吻他,亲吻他含着笑意的眼睛,亲吻眼尾柔软的弧线。
现在这种感觉又涌了上来,观南镜说着“和我一起回东京”这种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约他私奔,离开孤独的牢笼。可是他没有同意,当然不可能是因为眷恋或惧怕父母,而是他心中一直隐隐的不安和愧疚此时仿佛才终于落了地。
“正好……去悟家里吧。他家里过年更正式,更好玩,而且你也该去找他,不然他该气坏了,这麽闹别扭可不行啊,总该和好的——”
夏油杰呢喃着抬手,抚摸观南镜因为俯身而垂下的黑发,帮他别到耳后去,有种用刀剜下血肉的痛楚,和在这种痛苦里生发出的熟稔的安定,仿佛这种感觉才是他最可靠与踏实的朋友。
他微笑起来:“我的话,几天后就又见啦。”
“不要。”观南镜拒绝:“不想把前辈一个人丢在家里。”
“不是还有关系差劲的父母嘛。虽然差劲但毕竟还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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