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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特级咒物观南镜》20-30(第11/25页)
了一路的歌。因为年龄相同,之前又都接受过普通人的通识教育,他们有太多共同的歌曲可以一起唱。从最老土但也最应景的《樱花》和《富士山》开始唱,再嘻嘻哈哈地搞笑着唱《鲤鱼旗》,一度笑到停不下来;再唱优美的青春歌曲,然后是流行音乐,最后一起唱到这几年国民度最高的曲目《世界上唯一的花》。
观南镜无法融入他们,他唯一熟练掌握的,有词还有音律的东西就只有《大悲咒》。别说唱《富士山》了,他连真的富士山是什麽样都没见过:……
非常罕见的是,五条悟也没法融入他们,因为他和观南镜一样,在高中前根本没上过学:……
不要说本来就是后天才发现咒术师天赋的夏油杰,硝子和灰原,七海了,哪怕算上高年级的冥冥和歌姬,前者在家道中落前念的是私立贵族女子院校,后者也从小就在上古典女子私塾,跟着大师和一些同龄女孩学习……只有他,只有他是真的只接受了家庭教育,完全没有进入过校园!
观南镜还好,五条悟直接就闹了:“我都不会唱!不喜欢这些歌,不喜欢!”
“怪谁啊,大少爷。”夏油杰笑得停不下来:“谁让你是家里的‘金蛋蛋’,根本不愿意和‘庶民’一起上学……”
“住嘴啊你这混蛋!”
刚认识时无心泄露的黑历史现在被好友这麽讲出来,五条悟难得有点真爆炸。
他们俩又追逐打闹,搞得剩下的人笑得停不下来,灰原雄笑得捂着肚子,都岔气了。青春年少热闹的声响惊扰飞鸟无数,笼罩在高专下,环着山腰的树木已经抽出了无数花骨朵,点点花骨朵坠落地面,如同撒了一地柔软的星星。
樱花季确实马上就要到了。
这是观南镜一生中走过最幸福的山路。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的生活基本稳定了下来。上课,学习,做作业,读书,有学长带就出门转一圈,做做任务;没学长带就老老实实去找硝子给她帮忙打打下手(他可以帮忙制造一些应急的东西),或者和同级的灰原还有七海一起看书,玩纸牌,在走廊里煮茶喝,踩雨玩。
只要来得及,夏油杰就会把咒灵球带给他,等变成了花再吞下。第一次给他吃小雏菊,其实是当时观南镜咒力已经见了底,变不出更复杂的东西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会选择做个铜锣烧给他吃,因为它和咒灵球都是圆的(…)第二次又变了小雏菊,是不想让五条悟联想到这是要吃的,毕竟他并不知道朋友其实一直在忍受着可怕气味吞咽肮脏的咒灵。观南镜能理解夏油杰想要隐瞒的心情,自然得替他打掩护。
第三次的时候,他就说了:“变成食物会更好吧,前辈想吃什麽?”
黑发学长却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花就很好。”
观南镜窗外的梨花开得时间异常久,在四月底的一天,夏油杰兑现了当时随口一说的话,教他爬了树。说是教,其实爬树这种dna里有的动作,只要力气够的话实在是没有上不来的道理,偏偏观南镜力气确实不够,树年岁大,长得太高,于是夏油杰叫了个咒灵,直接把他拉了上来。
因为枝干被晃动,梨树在他们四周下了一场巨大的花瓣雪。观南镜仰起头,明媚的阳光点得他面白无暇,柔软的黑发垂落,眸光粼粼,几乎看呆了,要不是夏油杰扶着他,他差点就掉下去。
“真美丽啊……”
观南镜喃喃道。梨树大概是听到了,便落了一片花瓣在他仰起的嘴唇间,亲吻他的痣。他呆呆地抿住了花瓣,嘴唇在这片柔软洁白的衬托下,显现出了一种温柔的粉红。
夏油杰松散地坐在树干上,腿弯起,手腕松散地搭在膝盖上,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忍住伸手替他摘掉了花瓣,但却没丢掉,无意识地手腕翻转,握在了自己手心。
脆弱至极的小小花瓣,一点光滑柔嫩的触感,也不知道有什麽用。
但还是握着。
“是的,真美丽啊。”
他附和道。
五条悟和观南镜见面的主题就只有吃吃吃。他想吃的甜食,观南镜会提前变成女孩子打电话或是陪着他去买好,并额外多买许多放冰箱存着,按日期整理,预备他什麽时候回来都有存粮。原本是直接买好放五条悟自己房间的冰箱里的,可对方吃点心也要人陪,索性就直接放观南镜这边了。
白毛前辈坐在他的椅子上吃,趴在他床上吃,躺在他的地毯上吃,拿他当抱枕靠来靠去的时候吃吃吃,并不断发表“这个不舒服” “这个也不舒服” “毯子用这种风格不好看” “怎麽墙上没电视啊” “这个香不行,为什麽要用高专货,我家里有从白马寺里直接求的”这类感言,于是一天天不由自主地就买了许多家具填在观南镜的屋里。
夏油杰有一天被邀请着进来玩,满怀谨慎和认真地推门时,以为自己他爹的误入异次元空间了,又进了五条悟的房间(……)
“真什麽情况?”他环顾四周,感觉额头又开始跳了:“他干嘛连被子枕头都要在你这里放一套,他要来住吗?”
观南镜不以为意,随口说道:“只有过一次,半夜来吃点心,吃完困了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前辈好可怜的……然后就放了一套床品在这边,预备用。”
“悟可怜?这是我三年来听过最好笑的话。别被那张脸骗了,他故意的。”夏油杰直叹气:“都说了不要这麽惯着他……那他如果真来了你睡哪儿?”
床铺并不大,观南镜乖巧地说:“我不用很大地方的,往墙边挤挤也没关系。实在睡不下的话,还是我睡沙发更好吧?”
“当然不是啊!”夏油杰扶住额头。但过了一会儿后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点了点自己:“如果他来抢你床的话,镜就去和我睡好了,我床很大,别说两个人了,三个人都睡得下。”
“啊……”观南镜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借用前辈的床,是可以的吗?感觉会打扰到前辈。”
“没事哦。”夏油杰面不改色地说谎:“我睡眠质量很好的。”
“那我可以今晚就和前辈一起睡觉吗?”观南镜眼睛都亮了,充满了希冀:“我好喜欢前辈,想要和前辈躺在一起,睡觉时候也挨着。”
夏油杰:……
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但在这一刻,夏油杰年轻聪慧的大脑确实停摆了。
于是当晚五条悟吃饱睡足了跑去找他打游戏时,忽然就发现了好友的床分成了两半,右边放着他熟悉的一套被子和枕头,连香味都还那麽清晰,仿佛是刚从原屋里抱过来没多久的。而被子主人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安静乖巧地靠着夏油杰的手臂,低头认真听他讲怎麽操作手柄。
这什麽情况啊!
五条悟的心情比那种每天哈哈哈哈哈泡女人,结果某日一推门看到自己的俩老婆正翻云覆雨的狗屎皇帝还震惊。
“你们干嘛?”他墨镜都要掉了,指着被子问,毛都快炸起来了:“你们要同居吗?!”
“没有啊,前辈。”观南镜才发现他来了,笑着伸出手想把他拉过来一起坐:“只是今天晚上玩一天,前辈人好好,竟然同意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已经习惯了从他的无限定称谓中分辨出哪个前辈是在喊自己,此时目光对上,都在彼此眼睛里读出了话。
夏油杰:想到哪里去了?下流!
五条悟:他竟然还要谢谢你?你到底在学弟面前装的是什麽形象啊?无耻!
观南镜难得没读出空气,他全身心体会着“去同学家玩,还可以留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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