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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往异族和亲后》70-80(第11/13页)
铁甲冷硬,他想最后抱一下易鸣鸢,但唯恐伤了她,无奈下只能把手按在她肩膀上?说:“必要时我以烟火为号,烟火一旦爆开,所有人都要撤离,阿鸢记得跑快一点。”
易鸣鸢明白他这是在叮嘱她如果战败,自己应该怎样自保,即使他陷入危险,也会燃放最后一支烟火,作为提醒自己快点逃亡的讯号。
她不顾硌人的铠甲,伸手用力地拥抱上?去,卡在他肩膀上?低声道:“你知道的,逃跑我很擅长,但是你不回来,我也没法活下去,记住了吗?”
这句话有两重意思,一重是在说解药的事,另一重则是在威胁他,要是他敢死在那里?,自己肯定也会跟着殉情,死而已,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写?信给我,三天写?一次。”
程枭点头,临走前附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随后扯掉易鸣鸢拽住自己领口的手,毅然决然地领兵出发了。
“众将士听?令,此去誓要折断优犁的脑袋!不胜不归!”
“杀!杀!”
易鸣鸢退开三步,听?着这样撼天震地的喊声,心脏莫名地突突一跳。
***
九日后,又是一个?漫天大雪的午后,易鸣鸢站在帐外翘首以盼。
她要程枭记得给自己写?信,哪怕是三言两语就好,可?是到?今天为止,还是什么都没有收到?。
第四天的时候,她轻松地劝慰自己雪埋没了气味和痕迹,鹰一时迷路也是常有的。
第七天的时候,她紧张地告诉自己程枭他们定会没事的,人一时事忙也是正常的。
可?现在是第九天,第三个?传信的日子,她还是什么也没有收到?。
“达塞儿阏氏,有只鹰叼来的。”一个?士兵把东西交到?易鸣鸢手上?。
终于?来了!
易鸣鸢迫不及待地回军帐拆开,左手不能动弹,颇花了一些?功夫才终于?解开缠在外面的绳子。
良久,她枯坐在渐冷的军帐中,身边是刚经人送来的一株新鲜锦葵,她拿起?锦葵放到?心口,瞬间想明白了一切,“……‘你一定会没事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第7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程枭领兵穿过第六雪山后, 当即让人把地上的死尸和车辙马蹄印掩埋掉。
缓行通过这里,他们用人数的优势快速消灭了在此驻扎的防守,虽然损失了一些兵力, 但好歹有?惊无险地?过来了。
逐旭讷抹掉脸上的血, 狠狠一铁锹下去, 以他的力气竟只撬动了两三寸冻土, 他惊异中带着倔强,又挥动着臂膀重新向下戳, 呼哧一声道:“这都什么破土!”
“别喊。”程枭在一旁沉默地?挖着, 听?到他声音如此洪亮, 快速伸手?按在他肩膀上提醒,雪山之中最忌讳的就是高声呼喊,音量稍大点便极有可能引发?雪崩,所以到了这里,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声说话, 把动静降到最小。
经他一说, 逐旭讷当场反应过来, 他谨慎环顾一圈后道:“对对对, 第四雪山前雪都浅, 我一时忘了, 还好没?事。”
几个时辰过去,尸首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流淌进雪里的血迹,半天后将会被完全覆盖,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天色渐晚上, 程枭下令众人就地?生火煮饭,在这里休息一夜。
翌日
程枭勒缰行至喇布由斯马前, 从怀中掏出两个锦囊丢给他,“达塞儿阏氏给你的,进城前拆一个,进去以后再拆一个。”
接着,他又绕到一脸看戏的厄蒙脱身边,脸色郑重地?把?东西塞到他马前挂着的袋子里,“见到优犁以后打开。”
厄蒙脱是个不大?守规矩的人,当场就要往锦囊里摸去,刚碰到一点,就被时时监视着自己的耶达鲁制止了下来,悻悻然道:“啧,你那阏氏生了个狐狸心?眼不成?整日里都在搞什么花样……”
他重重捻手?指回忆方才的触感,块状,硬的。
回到阵前,程枭俯身摸了摸戟雷的脸,把?它当卢上结的冰霜尽数擦去,末了,他为随自己驰骋疆场数年的红漆牛角大?弓重新抹上一层油,确保它不至于开裂分?层。
待所有?人吃饱喝足,程枭带着足足八万人马军械前往距离优犁的左谷蠡王庭三十?里之外的第八雪山,还未行至一半,就见前方人头攒动,是整整齐齐的一队骑兵,约有?三四万,远处狼旗招展,是优犁的图腾。
“我们中埋伏了!?”
喇布由斯诧异优犁早有?准备,自己作?为前锋,恐难以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但转念想到自己犯下的过错,他握紧手?上的钢刀,打算正面应战。
“别急,”程枭伸出牛角大?弓拦住他的动作?,“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对面左右翼齐步分?开,从中间走?出一个彪壮粗犷的汉子,他是优犁身边最得力的部下,略扫一眼他们的模样心?里就有?数了,招来一个将士道:“去,再调六万人过来。”
他轻蔑地?回头望向程枭,抬手?用气?声吼:“带这么点人,就以为能踏平左谷蠡王庭吗?鹿见了狼还懂得掉两滴眼泪,你们再不为自己哭丧,可就来不及了!”
说罢,他身后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狼?”程枭狂妄地?说道,“优犁像老?鼠一样躲在雪山里,能操练出多少人?五万还是十?万?捅破了天也就十?来万,你们要是能打赢,从今天起我名字倒着写!”
对面的人想起身后王庭中裹粮坐甲的其余人等,被程枭这么一激,按耐不住道:“胆敢在这里跟我叫嚣,老?子告诉你,整个西北加起来二十?万人,你们这点人头,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骑兵纷纷冲过去砍杀,一时间血雾漫天。
喇布由斯这一番话搅出了火,他才不管什么人数多少,左右他都是打头阵的,直接提着刀就上了,冰冷的铜铁在空中撞出火花,他削掉一个敌军的肩膀,粗声道:“杀!”
战场上瞬间回荡起兵器交接声,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耶达鲁在托吉腿上绑好字条,快速将它放飞出去。
***
寒风袭来,冻彻肺腑。
易鸣鸢捧着那株新鲜采摘下来的锦葵,只觉浑身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她不敢去想程枭遭遇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去想为什么解药来了他的回信却没?送来,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心?里是说不出的痛。
雪下得反常,抬眼望出去竟看不到一丁点除了白之外的色彩,易鸣鸢披上雪狐披风,让人把?手?上的草药煎煮出来,另外吩咐:“把?接到鹰的人带来,我有?事要问?。”
人很快被带来了,俯身恭敬道:“达塞儿阏氏。”
“那鹰送来的时候你可看清了,是什么颜色,熟悉吗?”易鸣鸢手?上拿着一根玉笛,正用干净的绒布一点点擦拭着玉笛的孔洞。
经达塞儿阏氏点出,那人忽然意识到那只鹰似乎从没?在转日阙内出现过,他养鹰多年,几乎能把?每只鹰的模样画出来,“属下看清了,是灰白色羽毛,短喙,身上有?黑色花纹,模样倒是不熟悉……以前好像没?见过。”
“没?见过?”易鸣鸢微微蹙眉,托吉最是明目识途,按理?说解药这么重要的物件,应该由它来送,怎么会让一只从未见过的鹰带回来呢?
“达塞儿阏氏,您的药。”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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