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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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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厩新洒了水, 闻起来湿漉漉的。

    易鸣鸢走到乘云旁边,拿起刷子给?它顺毛按摩,多日不出门撒野, 乘云憋得难受, 看到主人过来, 蹄子抬个不停, 满是想要在原野驰骋的迫切。

    可?惜它伤势未愈,还需要静养一阵, 易鸣鸢安抚过它后准备编马鬃, 她稍稍踮脚, 发现一部分马毛有过被编起来的痕迹,前半部分已经被分了三股交缠在一起,但由于没?被扎紧,所以散了开来, 易鸣鸢从马耳朵开始, 将鬃毛梳向一边, 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就扎了一半?”

    许是马夫编的时候忙别的去了, 易鸣鸢这样想着, 手上动作不停。

    她重新分开鬃毛, 从根部一点点向末端梳理通顺, 去除散落的碎马毛后,易鸣鸢细心地给?它打?好?一串辫子,额发也稍微修剪了一下?,不至于遮住眼睛。

    最后,易鸣鸢绕至马后, 把乘云垂至蹄子的马尾束起。

    过长的尾巴很容易在行进过程中踩到受伤,也可?能有蚊虫藏匿其?中使马生病, 为了防止日后在疾驰过程中人仰马翻,束尾是很有必要的。

    马尾打?理好?后,易鸣鸢顺便翻看了一下?它腿上的伤口,确认咬痕已全部结了痂,不再渗血。

    想来再过七八天,深色的血痂就能褪去,重新长出嫩肉了。

    易鸣鸢卸力倚靠在马腹上,乘云十企讹羣扒以似把衣刘9流仨,整里世间?难寻的雪青色让她想起自己从前的马,丹羽出现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那样纯正的枣红色,鲜亮热烈。

    它由最有经?验的马夫照料着,被驯得温厚平和,不会扬蹄子试图把自己甩下?去,也不会用粗糙的舌头舔自己的脸。

    易鸣鸢推走乘云转过来的脑袋,用一颗果子打?发它,看着它咬碎鲜果的样子,她吐出一句沙哑的控诉:“你和他一样讨厌。”

    自己原本是下?定主意要做大家闺秀的,京中人人夸她温婉柔静,是同?龄人中最有气度的典范。

    可?自从来了这里?,程枭每一天都在打?破她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界限和屏障。

    易鸣鸢眼角发红,她明明都已经?接受自己的宿命了……

    须臾,她直起身子,用柔软的毛梳刮去雪青马身上的浮灰,咬着牙下?定决心,“乘云,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

    原野苍茫,归鹰低飞,把酒言欢的调子在雅拉干各处响起,安泰祥和。

    从黎妍那里?拿到对?照的字符后,易鸣鸢从怀中取出字条一一与之比对?,上面的内容如自己所料,是一些部落内部的描述,壮年男子数量以及武器装备等。

    黎妍在族中身份尴尬,因?此并不被允许进到重兵把守的演武场和武器库房,只能从打?铁匠处观摩得出粗浅的信息。

    易鸣鸢收起字条,这些小事无足轻重,唯有一点较为棘手——

    当日自己谎称程枭就是服休单于,黎妍依葫芦画瓢,将他的样貌写进了字条中,现在估计整个大邺正在为匈奴单于的真实长相吵得不可?开交。

    手心的汗水把纸条打?湿,一边是自己伺机而?动的故国,一边是锋芒毕露的匈奴,她从未像今天似的被架在非同?小可?的位置上。

    啸风紧压着她的鼓膜,鹰唳萦绕在她的头顶,易鸣鸢心乱如麻,干脆眼睛一闭躺倒在地上短暂逃离这个困难的抉择。

    几个小孩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们一行五个,有男有女,皆不满十岁的样子,一个个哭成泪人,踉跄着跪倒在易鸣鸢身边,“大塞耳阏氏,久,久……”

    发声的是一个年龄尚小的丫头,邺国话说得不太好?,人人都提前学?会的一句“达塞儿阏氏”被她说得七零八碎,只顾拉起地上的人往自家毡帐走去。

    易鸣鸢看她一脸着急的样子,二话不说小跑起来,同?时用匈奴语问他们之中最大的那个男孩,“出什么事了?”

    从男孩气息不稳的描述中,她知道了全部的始末。

    匈奴女子成婚较晚,一般等身体完全长成以后才会考虑生孩子,因?此不易难产,又由于身体强健,生产后恢复速度快,通常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不易难产,不代表完全没?有。

    这群孩子的阿妈今早挤牛奶时被踹到了肚子,当场羊水破裂,呼痛不止。

    受惊之下?,胎儿整个横过来了,草原上的巫医精通祝诅,同?时也会治病救人,只是他们救伤扶困以外伤为主,并不擅女子生产,唱祝烧蛊无果后,即将失去两个亲人的阴霾笼罩了这一家人。

    其?中,一个孩子今早去了宾德尔雅临时组建起来的学?堂,她听族中传言大王新娶的阏氏织布讲学?无所不能,又亲眼见到她的和善可?亲,因?此对?易鸣鸢敬慕万分,走投无路之际跑来寻求她的帮助。

    在她幼小的心目当中,大王能当万夫之勇,大王的阏氏肯定有办法能救下?她的阿妈!

    易鸣鸢掀开毡帘,瞬间?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她瞳孔骤缩,看到在床上痛苦呻|吟的产妇的时候,仿佛回到了自己娘亲难产离世的那个雨夜。

    “有没?有银针?”她掩去眼底的怆然,迅速走到床旁蹲下?来,看向满脸颜料的巫医。

    巫医点头,递来一根粗比织棒的银针。

    无奈之下?,易鸣鸢只好?派人加急去取自己帐内的一套针,同?时她竭力安抚好?悲恸欲绝的匈奴女人,声音轻柔但蕴含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她说:“别怕,我有办法。”

    娘亲过世以后,她哭得肝肠寸断,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找到上一任太医院正,求他教导自己施针之术。

    起初他并不同?意,直到她跪在门外苦求数日,太医院正才被她说动。

    三?年来她只学?了一针。

    易鸣鸢夜以继日的练习,最困的时候甚至能站着睡着,那个时候她把自己的大腿掐得一片淤青,捏着银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时间?从不调转,故一去不回,纵然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但未来只要有一个妇人因?为胎儿横转而?踏入鬼门关,她的亡羊补牢就算是有意义的。

    “我很想我的娘亲,她已经?不在了,”等待银针的时候,易鸣鸢擦掉小女孩头上的汗水,眼里?暗含憧憬和追思,“但你还有机会全家团圆。”

    东西送到后,她洗净双手,抽出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尖的锋芒倒映在她的眼眸之中。

    只要一针,只需要一针就好?。

    易鸣鸢找准穴位扎下?去,片刻后床上的人痛呼声果然小了不少?。

    接下?来一切顺利,没?过多久孩子就出来了,她憋得有点久,第一声啼哭并不嘹亮清脆,像小猫叫似的。

    但易鸣鸢听到这代表着新生的嘤咛声,却觉得如雷贯耳,她抱着被洗干净的婴儿,哭得比她的亲生母亲还要激动。

    如果……如果她的妹妹也能顺利出世,就好?了。

    “达塞儿阏氏给?她起个名字吧。”床上的匈奴女人撑起上半身,刚分娩过的虚弱让她只能用气音说话。

    易鸣鸢低头,怀中的小崽子哭累了,眨着泪眼朝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她心里?一片柔软,但还是狠狠心说:“不,还是你们来吧。”

    一个她亲眼见证出生的孩子,若是起了名字,就会再加一重牵挂,从今往后盼她年年如意,百岁平安。

    她怕自己起了名后,便再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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