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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主对她情根深种[快穿]》170-180(第18/20页)
她是真的怕陶宁吓着了。
陶宁:“……好?”
挡板升了上去,车辆启程,不往热闹繁华的市中心开去,而是转向了城郊外。
近万年来,沧海桑田,一片土地有所改变,变得大不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傅观月家的车开进景区时,陶宁十分镇定。
车辆穿过景区时,陶宁依然镇定。
等车开上山时,陶宁终于有点坐不住了。
这地方,已经变得那么高了?
还得爬山呢?
傅观月主动解释:“这山下的地方是自然风景公园,归属于傅氏,供游客游玩。不过前往傅氏的路口设了结界,不得允准,找不到上山的路。”
陶宁沉默点头,这地方她熟,只是长得不那么熟。
当年有个人在被夷为平地的焦土中心,对着地上的破烂哭个不停,陶宁本来打算路过的,被她哭得不行,只好现身问她你哭什么。
她家炸的坟都不剩了也没哭,这个女人倒好,在自己家地头上哭得凄惨,比她还像个祭祖的人。
那人却说:“我叫傅成璧。”
陶宁心想看着样貌周正的,怎么是个傻子,只好点头:“哦,你叫傅成璧。”
然后想举步离开。
最终陶宁没走成,因为傅成璧抓住了她的袖子,万分难过道:“我的本命法器,碎了,我找不到器灵,重塑不了器身。”
陶宁诧异指自己:“你问我?”
灰头土脸的傅成璧摇头:“不是,我问自己,为何这般无用。”
陶宁:“……”
低头看见那毛茸茸的脑袋,陶宁不知想起了什么,弯腰问:“颖山傅氏主支专修符,你作为符修,身上可有符箓?”
“我有。”傅成璧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翻出了不少符箓,张张品阶不低,也不怕陶宁下手杀人夺宝。
陶宁捡起一张符箓,又看了其他符箓,差不多一样,她奇怪道:“你画那么多神行符干什么?”
傅成璧不太好意思,她挠挠头:“我犯了错,被逐出家族,家主欲废我一身修为,我不愿……”
话不用言尽,陶宁已经看明白了。
所以画了一堆神行符,逃命用。
某种方面也算是同病相怜,陶宁想着,单膝点地,宽大衣袖染上尘埃,从广袖中探出一节皓腕,指尖捻这一张神行符:“这个也行。”
傅成璧心里很难过:“前辈想都拿走都可以,于我已经是无用之物了,这里是禁地,他们不敢进来。”
你也知道这是禁地,也知道其他人都不敢进来,你倒是敢进来了。
陶宁心里腹诽,她摇摇手指,没跟一个哭包计较:“不用,我只要这一张,看你哭哭啼啼的,我教你一样东西,不准再哭了。”
哭得比上坟的人还伤心,她怕自己被长辈们嫌弃,哭也不哭一声。
傅成璧止住了眼泪:“什么?”
陶宁掌心亮起紫金色光芒,神行符飘浮,有风吹动了发丝。
陶宁说:“这个就叫做,拘灵术。”
“天地感应,以气为引,以符为牢,缚!”广袖一挥,那符如小旋风般卷起小漩涡,它被充当媒介,收拢四散的器灵。
“……!”
傅成璧瞪大眼睛,周围亮起了点点星光,淡蓝光团往符箓上汇聚,那些逸散的器灵,在消散之前被召唤归来。
符箓重新落回她的掌心,轻飘飘的分量在她心中重若泰山。
傅成璧匆忙看向身旁。
那披着广袖红外袍的人影留给傅成璧的,只有一道永远都追不上的背影。
*
车缓缓降慢了速度,陶宁睁开了眼睛,往车窗外看去。
触目所见皆是绿荫葱葱,车前是高大古朴的宅门,如庞大的老兽一般匍匐在山间,守候着山后。
傅观月见她醒了,提醒道:“还没到,才到大门,还需再等一下。”
“好。”陶宁靠了回去,侧目看窗外的景色变化。
第180章 我派传单养你啊25
山上的傅宅非常大, 司机从正门入,一路都能看见穿着相似衣袍的傅氏子弟行走,一言一行, 皆有规矩。
如果不是有些年轻女生挽起的发髻不是黑色的, 而是染了时髦的颜色,差点让陶宁以为这些是穿越了千年的投影。
沉默的陶宁让傅观月不太习惯,凑过去靠在她肩上,想跟她说说话。
古老繁复的老宅, 的确不是年轻人会喜欢的地方,傅观月已经开始考虑见过太奶奶后, 再去过奉神殿, 便带着陶宁下山。
她从小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 但她不愿陶宁为了她而习惯, 压抑自己。
至于为余家修补禁地阵法的事情,她一个小辈应该没什么大用处。
陶宁心里什么都没想, 只在另一人靠过来时, 下意识伸手揽住她肩膀, 侧脸靠上她的发顶。
车停了停在了另一座门前,傅观月直起身,握了握陶宁的手:“地方到了, 我们下车吧。”
车门打开, 清凉山风吹来。
傅观月先下车,从车后绕到另一边车门,朝陶宁伸出手。
陶宁把手放在她手心里, 握紧, 一块迈入了宅院门内。
司机一看这地方用不上她,站在一边等候两人下车。
“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 人刚进门。”
从早上开始等待的傅霓云终于坐不住了,听了侄女的回答忙起身,主动往外走去。
傅霓云:“出去那么多天,终于回家了,我得去看看。”
有热闹哪能不去看,说实话大家都很好奇能让傅观月一见倾心,甚至要带回家的人是什么样的。
两人正往里走,跟傅霓云在半路上碰见,她眉眼弯弯,笑意温柔:“一路奔波辛苦了,青雀,这就是你说过的陶宁吧。果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眉眼鲜亮,别说你喜欢,我也喜欢。”
陶宁:“青雀?”清澈而好奇的目光看向傅观月。
傅观月一时语塞。
傅霓云主动拉过陶宁的胳膊,拍了拍她手臂:“她肯定没告诉你,青雀是观月的小名,她刚出生那会哭得响亮,她太奶奶说雏凤清于老凤声,若叫朱雀太大了,怕压不住,就叫青雀。”
陶宁想起了傅观月的灵力,是淡淡的青色,还有山河笔因她出生而被惊动,或许青雀此名跟这个也有关系。
话一开头,看陶宁听得认真,傅霓云就停不下来了,什么都说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名取得好,她从小就话多,叽叽喳喳的,像只活泼的雀儿,长大了却不爱说话了,小时候多可爱了,会叠字喊妈妈。”
傅观月咳了一声:“妈。”
傅霓云一指傅观月,语气嗔怪:“你看,就是这样,就是语气严肃的妈,只一个字,再多一个字也不肯了,小时候多可爱啊。”
傅观月彻底无奈了。
“哈哈哈阿姨真风趣。”陶宁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一世傅观月小时候会是话多的,何尝没有傅妈妈的影响在。
刚上山路上还跟陶宁说自家人都很有分寸,眼见周边的人越来越多了,躲在各个地方围观,眼神热衷,饶是傅观月也有点背后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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