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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主对她情根深种[快穿]》140-150(第6/16页)
煞,只比红煞差一点,那也是顶顶厉害的存在了。”
“好好的,怎么就王府闹鬼了,王爷治下温和,不至于啊……”
“兴许是……做了什么逆天而行的事情,老天正在给他警示呢?”
“啪!”
只听堂中惊堂木一响,众人寻声望去。
那说书先生坐在台上,手抚长须,将他连夜改编的王府闹鬼画本子演绎出。
到底是在雍州府地界内,说书先生只是为了挣口饭吃,没打算把命给舍了,于是故事背景就被安排在了前朝官员府上。
说书先生:“话说那鬼深夜悄然现身,在偌大的丞相府中游走,一放完水回来的侍卫发现了不对,似乎听见了哭声,侍卫寻着声音找去,只见一长发青衣女子在角落里背对着侍卫哭。”
“那背影飘渺清雅,侍卫心念一动,他像是被迷了心智,也忘了这是在相爷府里,他上前拍了拍她肩膀问:‘姑娘夜深缘何在此?’那女子哭声不停,又被问了一句,才缓缓转头,露出一半绝美丰盈,一半骷髅露出的脸……”
听众们听着说书先生所描绘的场景,纷纷露出又怕又想听的表情。
三楼处,有两年轻女子面对面坐下,听见说话声也往下看去,听到兴起处,随手抛下手中银两。
银两落在台上,说书先生身后的童子忙上前收起,喜气洋洋地拱手作揖:“谢贵客赏,谢贵客赏!”
陶宁收回手,倚在栏杆上继续听。
秦央放下筷子,也往下看去:“事赶着事,想来雍州王现在顾不上防范我什么时候来了。”
“出了这事情,也该分身乏术了。”陶宁一听这话,就知道秦央上回来的那一趟不顺利,怪不得半夜匆匆回到广安县。
果然,秦央接着往下说:“上回我来,我没有露出任何痕迹,所用之人绝对可靠,但雍州王府严加防范,那几日还借故府中捉贼的名头,封锁雍州府城门,我差点出不去,这不对劲。”
陶宁闻弦歌而知雅意:“你是说,云京有人泄密?”
长公主秦央离开云京的消息并未大肆传开,只是以养病为借口闭门不出,但是内阁以及几位重臣都知道此事。
长公主铁血手腕,他们意识到长公主的退让,不会再得寸进尺,只有真正的对手才知道对手有多难缠。
不过这对手还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人各有所求,除了几个迂腐的,都各自观望,心有打算。
秦央没有否认这个猜测,她看向楼下人影:“所以彻查雍州王意图谋反一事,须速战速决。”
厢房门被人敲响,两人停止了谈话,秦央说:“进。”
来通报的人开门而入,她已经对秦央身边的大理寺少卿见怪不怪了,简单一拱手,低声说:“殿下,驻守雍州府的祁将军已秘密到了宅子里。”
这宅子挂名在雍州府一富商名下的宅子,化名为吴宅,真正的主人是秦央,上一回来也是在吴宅里歇脚。
秦央与陶宁对视一眼,纷纷起身:“事不宜迟,我回去见一见祁将军吧。”
几人一同下楼,将那满堂喝彩的茶楼抛在身后,钻入轿中隐入人烟,如滴水入海无处可寻。
*
这番折腾了几天,那青煞倒是越发猖狂了。
王府里不少人被吓病了,还打伤了重金聘请来的高人,高人直言他能力不足,束手无策。
把雍州王先前给的全都还回去了,匆匆告辞离去。
雍州王没能留住人,因为对方是在买朱砂的路上忽然脚底一抹油跑了。
这时候,民间传出了有一位高人,名清虚,在广安县除去红煞厉鬼,有众多百姓见证。不仅如此,这高人清高至极,不收广安县百姓们的银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但是最近在云游四方,非常巧合的是,他就在雍州府附近游。
雍州王确认确有此事后,一个脑袋三个大的他让人把云游四方的清虚道人绑……啊不对,请了回来。
清虚道人就这么按照长公主的命令,被结结实实地捆了回去,抵达雍州王府后,得到了座上宾的待遇。
雍州王也是心急,还担心清虚道人嫌弃他手下怠慢,还想用金银财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却不想清虚道人看也不看一眼雍州王让人拿来的东西,像是闻见老鼠味的猫,顿时警惕起来,张嘴便说:“这气息……很熟悉。贫道像是在哪碰到过。”
雍州王忙追问:“高人是在哪里碰见过,是不是有人在本王府上搞鬼?!”
清虚道人忙摆手:“非也非也,只是让贫道想起了一件往事,不足挂齿。既然王爷为它所累,贫道自然义不容辞,至于这些黄白之物,还是罢了。”
他越是高风亮节,被折磨得不轻的雍州王越是深信不疑。
看似柳暗花明又一村,实则暗潮涌动,静待出水的那一刻。
又是三日后,清虚道人开坛做法。
隔日不多,他终于明白长公主当初为何让人给他准备得那么齐全了,怕不是已经想到了今日。
这一次要糊弄的是王爷,清虚道人已经把经文提前背个滚瓜烂熟,还特地观摩过真道士开坛做法,倒是越发的像模像样。
上次雍州王在后院待着,结果前院和尚念经,道士做法,后院被青煞叩门鬼哭。
这回他盯着前院,总不至于那青煞还敢来。
看这架势,雍州王心中暗暗点头,认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仙风道骨,出手娴熟,先前的西贝货们只会战战兢兢地告饶。
夜深了,仪式一时半刻是结束不了的,就在大家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院时,有两道黑影落在房顶处。
秦央这辈子的趴屋顶、听壁脚都集中在这一段时间了,虽不多光明磊落,但也减轻不少麻烦。
在下面念经做法,暗中有重兵把守,免得这法师到处乱走,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而雍州王就在两人脚下的大堂中,宝剑傍身,紧张等待。
看了一会,陶宁点了点秦央肩膀,朝一个方向指去。
秦央点点头,放松身体,被陶宁揽住腰往所指方向而去。
雍州王是亲王爵,俞朝有亲王王府的规制,且为了不僭越,布局都是大差不差的,熟知布局图者倒也不怕迷路。
即便雍州王再三警惕,秦央派出的探子还是查出了端倪,可再仔细探查则是不能了,会被雍州王察觉。
今夜王府侍卫都在戒备前院,秦央今夜便是趁所有人注意力被前院做法吸引,悄然潜入。
两人在夜色中悄然落地,隐藏在阴影里。
“有人来了。”陶宁把人推进假山丛中。
秦央背靠假山,被藏匿在假山凹陷处,陶宁覆在她身前,挡住她身形,事情紧急,谁也没嫌弃这地方小,悄悄放缓了呼吸。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是几个打着哈欠巡逻的侍卫。
“好端端,干什么让我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巡逻?”
“你小子别想偷懒,这是王爷的吩咐。”
“大晚上的,道士在前面开坛,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巡逻,有点毛毛的。”
“快别说了,我想撒尿了。”
几人一阵哄笑,指着他说:“你怕不是要吓尿了!”
“嘿,那青煞要是敢在爷爷面前现身,爷爷就让她尝尝我的刀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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