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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主对她情根深种[快穿]》130-140(第20/22页)
“第一桩是两年前广安县下一村内,一姓方的女子不忍夫家欺辱,着红衣上吊自尽,业已结案,其夫流放苦寒之地,发配充军;第二桩也是两年前,隔壁县一刘家小姐出嫁时,在前往广安县路上被劫匪劫杀,劫匪抢了嫁妆逃跑,业已结案,那劫匪已判斩首。”
“而第三桩跟钱家有关,钱家长子与东街周姑娘定亲,那大少爷急病去世,周姑娘殉情自杀了。”
陶宁:“自杀?如何自杀?”
师爷其实也不太清楚,只听见含含糊糊的传言,还有人见过周姑娘家中桌上搁着的遗书,只好说:“好像是服毒自杀。”
赵县令听得一头雾水,不甚理解:“这周姑娘是穿寻常衣衫死的,跟红衣没有一点关系啊。而且就算是,周姑娘已然下葬,难不成她死而复活了?”
师爷小心翼翼地问:“少卿大人莫非已经有了想法,知道这是谁搞鬼?”
只是隐约的想法,也不一定对,陶宁便说:“大概吧,要等人回来就能确定了。”
门口秦央也听得入神,便听见有人从后过来,越过她大步跨进公房里:“少卿大人,卑职已经找到了这布料出自哪家布庄,被谁所买了。”
第140章 被公主捡回家了28
东街。
戚静在家中整理工具, 她身体不太好,做不了重活,动一动病三天, 便慢慢悠悠地把院子打扫干净。
准备给菜浇水, 她似乎听见了隔壁传来的说话声。
她动作一顿,直起身,疑惑地看向院墙的另一边,那里怎么会有人说话的声音?
院门被打开, 一素净衣裙,挽着简单发髻的女子站在门后, 往外看来。
秦央回头就看见那清秀的小半张脸, 对方眼神不闪不躲, 将她收入眼底, 片刻后,像是才反应过来, 慌张垂下眼想要关门。
另一道声音传来, 阻止她关上门:“戚姑娘你也在这, 你跟隔壁家周姑娘原来是邻居。”
戚静打开了门,露出了全身,发髻上簪着一支百合花银簪:“少卿大人怎么会在这?”
门内站着戚静一人, 门外则站着有一面之缘的少卿大人, 以及一位气韵不凡的年轻女子,这人她没见过。
陶宁走前几步,有意无意地把秦央挡在身后, 随意看了一眼隔壁落锁的门扉:“我听说这里住着一位周姑娘……想来也是一位痴情女子, 就过来看看。”
戚静:“大人也认为,一个女子为了一个死人殉情, 放弃自己的生命是值得称赞的事情吗?”
陶宁诧异道:“我当然不这么认为了,所以我更好奇戚姑娘为什么要让周姑娘死而复生,夜游县衙,恫吓富户钱家有冤魂索命。”
“……!”戚静空白一瞬。
后面传来咔嚓声,有人一脚踹开了木门,戚木匠已经出去了,家里已经没有人了,戚静倏地扭头转身。
就见李霁推门而出,手上拎着一具惟妙惟肖的红衣傀儡,另一手抱着一个吊着长舌头的木脑袋。
因为没有手开门,所以李霁选择踹门,把锁蹬坏了。
她跨出门槛时顺手扶了扶松掉的发髻,结果没能成功,反而把假发直接给拽了下来,露出空洞洞双眼,淋着干涸红血的脸。
那傀儡脸上还画着妆容,唇上描绘着线缝过似的痕迹,鬼魅怪诞,怪不得看过的人都说是红衣女鬼。
只是在白天看也分外瘆人,更别说晚上在寥无人烟的大街上看见了。
李霁有点尴尬,第一次办事那么不麻利,把证物脑袋给弄坏了。
但她天生表情就少的脸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在大家看来她依然冷酷走到院中,一手傀儡,一手脑袋。
李霁:“大人,姑娘,这是我从枯井地道尽头的库房里找到的,请过目。”
戚静神色变幻莫测,本就白净的脸庞又白了三分,让人担心她会不会随时晕过去。
但戚静最终没有晕过去,盯了那嫁衣许久,她才说:“是我不小心露出的破绽,被你发现了。”
就这么爽快的承认了?
秦央有些奇怪,罪犯都嘴硬,总会为自己辩驳一二,找各种借口,怎么就直接承认了?
陶宁却说:“说笑了戚姑娘,你就是故意而为之,不是不小心露了破绽。”
“……!”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犯案后不给自己遮掩,反而还要到处动作,就为了暴露自己的嫌疑?
戚静心头一震,却不出言反驳。
秦央和李霁纷纷看向站在门后的陶宁,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李霁就更不明白了,她只是负责去井底一趟,顺着被陶宁打开的密道机关直通戚静家库房,顶破了木板出来的。
或许是根本没考虑过会被搜查到的可能,也或许是戚静本人身体虚弱,力气不大,地道入口很容易被打开,轻而易举给李霁钻了出来,猝不及防视线对上了坐在阴影里的红衣人影。
她就静静坐在阴影处,双手交叠在腹部前,红裙曳地,脸侧长发垂下,挡了大半张脸。
心惊一瞬,没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李霁便爬了出来,上手一拎果然轻飘飘的,肢体碰撞时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原来是一具披着红衣的傀儡人偶,还是心口被掏空的。
秦央了解粗浅,只在路上听了陶宁说了昨日经历,一时间没想到她是哪里表现出故意露出的破绽,她不由问:“何以见得?”
陶宁从袖中摸出一块红布,阳光下那红布的绣样隐约能看见是凤凰尾羽,布料是多宝暗纹:“昨日我替戚姑娘下井一趟,却在你说的东西旁边发现了这一块红布,就挂在突出的石头上,一打眼都会以为这是谁跳井不小心剐蹭下来的。”
“可我仔细看了一番,这不是不下心剐蹭下来的,因为它边缘整齐,没有线头或者因大力撕扯而变形,倒更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剪刀减下来的。”
秦央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种布料用在何处,它更像是俞朝命妇诰命服,也就是民间常用的婚服。
百姓一生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能穿上这么华丽的衣裳,布料昂贵,织造精细,就这么被人剪坏,也是可惜。
陶宁步步上前,戚静步步后退,双唇抿得紧紧,闭口不语。
说完,陶宁伸手一递:“李霁,劳你看看那傀儡的嫁衣有何处破损了。”
李霁左右看看,把怀里的傀儡新娘往院中椅子上一放,拿了布料翻翻找找。
片刻后,她说:“有,这傀儡左边袖子被裁下了一部分,跟大人你给的正好吻合。”
戚静冷静道:“既然大人明察秋毫之末,想必也早就差人问过布庄谁买过布料了吧?”
她不管眼前几人的何种反应,径直细数:“西街张宅,东街末的戚木匠家,还有周家,都是买来做嫁衣的。”
“布庄说,这是从天子脚下皇都运过来的料子,金贵又漂亮,一分钱一分货,穿上之后风风光光地出嫁,别提多好看了。”
戚静说的话跟之前衙役复述的几乎一模一样,因为她当时听见的也是这一套话术。
陶宁补充:“所以整个广安县买了这个布料的,幅宽能做成一件衣服的,也只有这三家。”
戚静双手并拢,举起双手:“是,我已经伏法了,想怎么办都行,抓我回去吧。”
她从一开始就这样,不辩驳也不反抗,只希望被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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