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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综武侠]我那柔弱纯良的教主夫君》40-50(第5/20页)
是有点害怕师父的,但是师父这两天看着他来这边院子吃饭的眼神,说是不满也不对,倒像是一种……嫉妒?
陆小凤再次因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颤,连连摇头,强调道:“晏大夫绝对不是我师姐的!我师父对待徒弟哪有那么和颜悦色啊!”
树下懒洋洋摊着的玉罗刹哼哼了一声。
“玉叔一定是冷了。”花满楼听见了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陆小凤道,“等等呀,我去给玉叔盖条毯子。”
陆小凤目送花满楼进去里间抱了一块毯子出来,又准确无误地走到玉罗刹身边给男人盖上,轻“嘶”了一声,喃喃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陆小凤是个机灵的小孩,在第一次从墙头看见花满楼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花满楼暗淡无光的眼睛了,但他从来都没有提过。
“阿楼真的好好哦……”
陆小凤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梨花树下正在说什么的一大一小,眼睛里满是羡慕。
他也想要这样一个弟弟,实在不行,挚友也行啊!
但是阿楼明显因为师父的事儿其实对他有隔阂……唉,大人的事真麻烦。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眉梢微动。
眼睛里有一种看小傻子的无语。
……
梨树下,玉罗刹和花满楼勾勾小拇指,低声道:“干得漂亮!”
花满楼勾着玉罗刹的手指摇了摇:“玉叔教得好~”
他们三个小孩在暗室下面的时候当然没有听到上面大人说话的声音,刚才那些对话,分明就是这一大一小串通好了去套陆小凤话的。
大抵是花满楼这样的崽生来就让人提不起警惕多想的心思,套完话陆小凤还一脸毫无所知的模样。
“玉叔,接下来要做什么呀?”
“阿楼喜欢和陆小凤交朋友吗?”玉罗刹问。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然后道:“他给我的感觉很舒服,应该是喜欢的吧?”
其实花满楼很少有同龄的朋友,之前跟着长辈来花家堡做客的大多都只是一面之缘,陆小凤这样直接上前来说想和他交朋友的,花满楼还是第一次遇见。
“那就去交朋友吧。”玉罗刹拍了拍花满楼的脑袋,“他和你的出身、经历都不一样,你们擅长的东西也不一样,性情也不一样,但他是个很不错的小孩儿,或许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花满楼眨眨眼,迟疑道:“可是他师父打了玉叔……”
玉罗刹捏着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大人的事很复杂的,说不定没过多久,玉叔就和他师父在屋顶上喝酒了呢?”
***
自从被晏鸿音叫破了身份,王怜花消停了两天,之后就开始易容成各种各样的脸绕着晏鸿音捣乱。
晏鸿音看着扶着腰艰难走进来的老头儿,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启齿又忍无可忍的无奈,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检查伤处,就直接说:“躺下吧。”
说着就从旁边拿了一卷针包出来唰得一下展开。
老头儿的眼皮一抽,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晏鸿音,有些委屈地在诊床上躺下,背部朝上。
晏鸿音掀开衣服,淡淡道:“我还以为您至少给背部能稍微处理一下。”
王怜花顶着一张老头儿的脸,脖子以下却是紧致饱满的肌肉,泾渭分明得诡异。
“你就知道关心他,我身上伤了你问都不问一句。”王怜花幽幽道。
晏鸿音在王怜花背部扫了好一阵,才找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肿,沉默了一下,问:“这是您靠在树上被戳的吧?”
“不知道,可能吧。”王怜花趴在那不动,“就是他了?”
晏鸿音答:“还差一点。”
王怜花哼了一声。
依照晏鸿音的性子,玉罗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挤进去她的心里,虽说还没到那个位置上,但也算是玉罗刹有本事了。
王怜花闭着眼:“他就不觉得你心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
晏鸿音反手给王怜花的麻穴上扎了一针。
王怜花并不拿这种小痒痒放在心上:“……说正事呢,小音儿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晏鸿音由着他说,也不搭话,手起针落,不一会儿就把王怜花扎成了一个刺猬。
“你不能不承认已有的问题。”王怜花叹气,“他和我是一类人。我们这种人呢,如果要,那就是要完完整整都是属于自己的,别人哪怕沾染一点也不行。”
“至于得不到的时候……”王怜花微哂,没再继续说下去。
晏鸿音冷不丁开口:“那也没见您杀了沈前辈和朱女侠。”
王怜花被噎了一下,在晏鸿音面前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往事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但转念一想晏鸿音又不知道她和自己是什么关系,那种不自在便褪去了些,只干咳了一声道:“有时候哪怕是我,也必须要承认江湖上总会出现一些不太好对付,得老天庇佑的人的。”
晏鸿音径直开口拆穿他:“打不过就直说。”
的确是打不过沈浪那厮并且屡屡受挫最后打不过就加入的王怜花:“……”
“这不是一回事。”王怜花决定绕过这个话题,“我是个花-花-公-子,可你养在身边的那只可不像。”
“多情人的深情往往比草贱,拿得起也放得下,可是那种纯情又牙尖嘴利的猫,一不留神便能咬碎你的喉咙要了命的。”
“您管的太多了。”晏鸿音将针包一卷,也不管王怜花背上插的针,抬手掀了帘子就往外面走。
“行行行,不说这个。”王怜花连忙道,“说另一件事,就算当年我没教你易容,但怎的女扮男装这么简单的事儿都能露出破绽?”
晏鸿音脚步一顿,重新将帘子放下,转过身来看向王怜花。
王怜花:“……先转过去。”
晏鸿音猜到他要干什么,身后的动静很快,当晏鸿音再度转过身时,干瘪瘦小的粗布老头儿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红衣翩翩的青年公子。
晏鸿音看了眼他的脸,没看出任何易容的痕迹——但王怜花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脸。
论易容一道,这世上大抵也没人能与当年的千面公子王怜花相提并论。
“那日晚上,你这里少了些东西。”王怜花抬手点了点喉间,脸上带着慵懒的笑。
晏鸿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天行动匆忙,她落下了颈部的护甲就这么去见了花如令,依照花如令的敏感程度,恐怕是猜到了什么,或者说疑心了什么想去查,被王怜花的人注意到了。
说来也奇怪,王怜花教过晏鸿音很多东西,教她如何分辨某个人是否是易容,却从未教过晏鸿音他最为引以为傲的易容。
王怜花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道:“我当然想教你。小音儿,我所拥有的一切,我都想亲手交给你。”
他抬步靠近晏鸿音,倾身在晏鸿音耳边低语:“可是你的面具已经戴太久了,久到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真正的模样。易容的最高境界是彻头彻尾变成另一个人,从内而外,从身到心,可若是你再套上一层层易容的面容,便走得太远了。”
语气没有一丝轻挑的戏谑,而是一种珍而重之的劝诫。
晏鸿音微微转头看他,眼里带着探究。
正在这时,安大夫掀开帘子往里面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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