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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31/53页)
生活,与西州南部的部落样貌经过几百年的血统演变,已经有很大的差异,他的母亲又是中州人,他的五官遗传了母亲的灵秀,只是肤色和轮廓偏西州长相。
“这是东府的望卢青,月末茶,赶在雨水之前采摘的。”呼延南音放下茶杯,“确实是好茶。”
呼延謦寒生笑说:“分毫不差,看来南音会长很懂茶道。”
呼延南音:“略知皮毛,不敢班门弄斧。”
呼延謦寒生说:“能品出是什么茶,那就不仅是略知皮毛,南音公子实在是过谦了。”
呼延謦寒生放下茶杯。
“我听如风说,会长和我们紧急调了一批粮食救济灾民。”
呼延南音道:“我今日上门,也是为了此事。”
“哦?”
“我的工会粮食都在北部,调过来需要一些时日,那些灾民手里的粮食最多能再撑七八日,南音有个不情之请,请寒生族长能将粮肆的粮肆匀给我,我从您这里调多少走,便依照数额还您多少,再额外的多支付一成作为利息。”
呼延謦寒生有些意外,“南音会长还要调配粮食?”
呼延南音点头:“是,中部你们呼延謦家的粮肆最多,粮食也是最多的,我们两家本就有粮食互通的约定,所以希望寒生族长能够不遗余力的支持我。”
呼延謦寒生觉得呼延南音这个行为有点反常,“那些灾民与我们又没有关系,要救也该是官府救,官府都不救他们,我们又何必操这份心呢?”
商人该是重利益的,这种把粮食拿去救济灾民的行为,与商人的本质是相悖的。
换句话来说,商人放着钱不赚去做慈善,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呼延謦寒生说:“如今这个时候,稍微抬一抬粮价,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你这不仅不赚钱,还要往里头亏钱,这不是赔本的买卖吗?”
这话赤风听着很不舒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商人重利倒也正常,但在这种时候,发灾难财,大多数人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不好叫外人知道,以免损了自己的德行。
怎这呼延謦寒生偏要剑走偏锋,赤裸裸的将这种事情拿出来说。
呼延南音生长在中州,学的也是中州文人那一套。
钱是要赚的,但过于黑心的钱——不赚。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就比如这种灾难财,他是断然不会赚取的。
呼延謦寒生对生命如此漠视,即便知道西州这个地方不把底层的人当人看,而是当猪狗,也让呼延南音稍稍有些不舒服。
“各处有灾,粮食稍微涨一倍,我一年的收入就能增加大几百万两,若我把粮食都调给你让你拿去救济灾民,岂不是损害了我的利益。”
呼延南音从他手里调配粮食若是有十万石,也就归还他十一万石的粮食,有了这些粮食老百姓就不会高价买他的粮食,按照一两银子八斗米,最多只能卖到十五万两银子。
可若是这十万石的粮食他翻倍卖掉,少说能够卖到二十五万两银子。
这一进一出的,亏掉的可是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拿来买粮,钱生钱,利滚利,能赚取的利益可不仅仅是十万两。
呼延謦寒生在利益面前,自然不可能以损害自己的利益为前提去和呼延南音做生意,“我这各处的工人,族人,数量之多,上下数万人等着我养活……你从我这里调配粮食,多给我一成的利息,看似我是赚了,实则我是亏了。”
“损害我的利益去让你救济灾民。”呼延謦寒生说:“南音会长,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呼延南音在来之前,想过呼延謦寒生可能会趁火打劫抬高利息,实在是没想到呼延謦寒生会想发灾难财。
可若是他们把发灾难财当成理所当然……
庭渊推测过定平和定安县受灾的问题可能不单单是暴雨导致的山洪暴发,很可能是上游的堤坝出了问题,泄洪或者是溢洪——可若是有人蓄意而为借机发灾难财压榨百姓呢?
他要发灾难财,按照定平和定安两县如今的粮价,已经飙升到十二两银子一石粮食,这让呼延南音上哪说理去。
岂止翻了一倍,这是翻了十二倍,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多的钱,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这不是白白给呼延謦家送银子吗?若是呼延謦家能够将粮食调配给他,他往里头亏的,将来伯景郁能够给他补上,这些银子能够从官员身上拿回来。
可若是这钱给了呼延謦家,他不仅欠了呼延謦家的人情,还让伯景郁白白给呼延謦送了银子,这是个亏本的买卖。
除非他们将来能够将呼延謦家族彻底打趴下,抄了他们的家,否则这银子就相当于是肉包子打狗。
虽说这些钱都是伯景郁的,他只是一个从中帮忙办事的中间人,可说到底他和伯景郁之间是长久的利益关系,这种事情要是做不好,不替伯景郁多做考虑,等将来伯景郁收拾完了梅花会掉头来收拾他,倒霉的就是他了。
因此万万不能让伯景郁的利益受损,同时又要达成伯景郁的目的,还要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还得呼延謦寒生能够按照低价将粮食调配给他。
呼延南音一个头四个大,怎么就上了伯景郁这艘贼船。
早知道当初在淮水村的时候就不抱伯景郁的大腿了,那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做人难,做君王的谋士更难。
不是人人都有庭渊那么好的命,能得伯景郁的青睐,爱得死去活来。
“寒生族长这么说话可就没趣了。”呼延南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抬眸看向呼延謦寒生,“生意人,利字当先,寒生族长考虑自己的利益倒也没错,只是你跟我呼延南音做生意,即便是亏了,那也是赚了,不是吗?”
“我呼延南音也不是那种要你折损自己的利益为我输血的人,有钱自然是大家一起赚,就算你翻个十倍八倍,撑死不过百万两的银子,就这么点蝇头小利,值得你呼延謦家族与我翻脸吗?”
做生意,别的都能不行,这账可不能算不清楚。
呼延南音放下茶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言语中满是威胁,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你们呼延謦家的粮肆一年要卖近千万石的粮食,这些粮食去西府收购,一石粮食接近七钱,而我只需要五钱,若是一年你们从西州收购五百万石的粮食,则需要三百五十万两左右,我只要花二百五十万两,我们之间的价差可就有百万两。”
“运输成本,你们从中州往西州运,成本可比我高得多,合计在里面,你们一两银子也就买到了一石一斗的粮食,而我则是实打实的一两银子两石粮食。我的运输费用则由往返西府的农工中的利息承担。”
“你们直接从我的工会手里调配粮食,我按你们在西州收购的价格调给你们,一两银子一石五斗的粮食,便比你们自己去西府收购的粮食多了四斗的利益,一年可是多赚一百多万两。”
呼延南音顿了顿,问:“寒生族长,这个账你算不明白吗?”
“我们工会很讲道义,没有涉及中南部的生意,完全将中南部的生意留给了你们,若寒生族长不想给我行方便,可以,明日我就开始在各地新开粮肆,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各凭本事在中南部做生意,如何?”
呼延謦寒生没想到呼延南音会以此为切入点,他的反应也很快,“南音会长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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