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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25/53页)
张的女子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黑匣子,嘴里忙不迭地喊着,“别杀他,别杀他。”
县令差点就哭出来了,“夫人救我。”
第250章 下官冤枉
妇人举着小黑匣子说:“这里面是十万两银票,别杀他,银票都给你。”
飓风朝许院判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与那妇人说:“将匣子放到石桌上。”
妇人照飓风说的做,朝石桌移动,轻轻地将黑匣子放下,问:“现在可以放了我丈夫吗?”
飓风说:“退回去。”
待妇人退回原处,许院判走过去迅速拿起黑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真的是一沓银票。
逐一检查确定是能用的银票后,许院判朝飓风点了个头。
妇人说:“现在银票你也拿了,是不是能放过我丈夫了。”
让飓风意外的是这妇人毫不震惊,十分冷静。
反倒是自己手里的县令一点都不淡定,怕得要死,不仅被吓尿了,现在只要他一松手,人肯定就跟一摊烂泥一样。
“放过你丈夫,当然可以。”飓风将县令往前推了一把,随后抬脚踹在他的背上,将他踹向人群,压倒了一片人。
许院判在石桌旁坐下。
县令的夫人指着飓风他们所在的方向说:“快将他们抓住。”
飓风和许院判谁都没有要躲或者是逃的意思。
衙役和县令夫人将县令扶起来。
“老爷,你没事吧。”
县令摇了摇头,看向飓风所在的方向说:“杀了他们。”
飓风抱臂,“我看谁敢。”
县令说:“你挟持朝廷命官,敲诈勒索,伤我性命,按律当斩!”
飓风冷笑一声,问他:“既然你说自己是朝廷命官,依照律法,官员玩忽职守,失职,渎职,都是死罪,你想怎么死?”
县令的态度一改方才的窝囊样:“本官无愧于心,无愧于君,亦无愧于民。”
飓风猜测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安全了,所以又开始摆出自己为官的威严了。
“十米之内,我要杀你,无人能够挡得住。”飓风将剑插在地上,手扶在剑柄之上,“你说自己无愧于民,门外整条街都是来求见你,盼望你出去赈灾,已经快饿得奄奄一息的灾民!”
“赈灾也得朝廷给拨粮,没有粮食,我如何能够赈灾。”
飓风取出匣子里的银票,将匣子扔向县令,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县令被他砸得后退了好几步,若非后面有人撑着,只怕要摔倒在地。
随着盒子掉落在地上,县令夫人指着飓风发出尖锐的叫声,“抓住他,快抓住他,你们都是死的吗?”
衙役们一拥而上,还未走出两步,许院判便站起了身,“今日若本官在你这县衙里出了好歹,来日齐天王殿下的王驾到了州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县令脸色一变。
紧接着说:“把他们给我拿下,偷入县衙绑架朝廷命官,勒索钱财,还敢胡乱攀咬齐天王,冒充朝廷命官,把他们给我杀了。”
飓风将剑拔出,横在这些人面前,“我看看你们谁敢动,若你们上前一步,本官今日不介意让自己的剑下多添几道亡魂。”
这些衙役迟疑一瞬,直接朝飓风和许院判扑上去。
飓风将许院判拉至身后,长剑挥舞,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随后只听见唰唰几声,面前的衙役衣服就被他给挑开了。
“我能挑开你的衣服,就能把你们都杀光,不想死,只管上前来。”
这般情形之下,再无人敢上前触怒他。
对付一些不老实的人,只有让他们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远比他们想象的强大,他们才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学会装乖。
透过人群,飓风的视线落在人后的县令身上,“我身边的这位,是君上亲封的太医院院判,官居正五品,素日里只负责君上和君后以及王爷的身体健康,杀了我们就看你能不能保住自己头上的官帽和你家人的脑袋。”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是太医院的院判!”县令梗着脖子问。
许院判将自己太医院院判的身份令牌递给对面的衙役,让他转递给县令,许院判不急不躁地说,“令牌做不了假,路引也做不了假,而我本就出身西州的医官世家,此行是君上准许我回乡探亲,想要查证我的身份很容易,你大可将我扭送至安明,只怕到时你头上这颗脑袋保不住。”
县令接过衙役递过来的令牌。
朝廷官员使用的令牌是由制造司统一铸造的,想要仿制是万万不可能的,材质十分特殊,一查便能得知真伪。
县令自己也有令牌,时常过手的东西,自然知道这令牌是真的。
他道:“谁知这令牌是不是你偷来的。”
许院判也不恼,“我说了你大可将我扭送至安明,只是后果你能否承担,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我回乡途经此处,灾民处在水深火热中,而你身为一县的父母官,对上衙门求救的灾民视而不见,躲在内宅逗鸟。本官虽不是钦差大臣,对下却有监管之权。”
许院判说出这番话,县令才向他们服软。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人,大人,下官冤枉啊——”
飓风和许院判都很无语:“……”
冤枉?他们亲眼所见,难不成他们看到的都是假的吗?
县令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变了脸,成了窝囊废,“大人,还请大人明察,下官不是玩忽职守,而是无可奈何啊,大人——”
许院判冷笑一声,“无可奈何?怎么就无可奈何了,是谁把你堵在衙门不让你赈灾,还是有人拿你的性命威胁不让你赈灾?”
县令尴尬了一瞬,又是一副窝囊的模样,叫唤道:“大人,下官句句属实,你说下官玩忽职守实在是冤枉了下官,朝廷没有给我拨赈灾的粮草,我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每个县都有预备的谷仓,可供应急时期使用,难道你们就没有谷仓吗?”
“谷仓颗粒不剩,大人,朝廷拨给西州的粮食隔三差五地被南部的人去抢夺,十之八九都到不了我们的手里,余下的分给我们各地的官员和差役,谷仓这么多年就没有放过粮食。”
十万两差不多是两万人一年的收入。
而庭渊作为居安县的首富,账目上一年也就一万两的流水。
即便是放眼京城的那些官员和士族大家,他们都不一定能够拿出十万两的银票。
飓风是不相信他的鬼话,一个小小的县令,出手就是十万两银票,在中州,即便是最富庶永安城的官员,能够轻松拿出十万两银票的都是凤毛麟角。
“身为朝廷的官员,理应以百姓的利益为先,朝廷没有拨粮,按律是可以拿县令的手令盖衙门的大印和当地的粮肆富商调取粮食先救急,你为什么不做?”
“你这衙门里当真一粒官家的粮食都没有,一锭官银都没有?你有时间在这里玩你的破鸟,就没有时间出去为百姓筹集粮食?替他们想办法?”
作为朝廷的官员都不替老百姓想办法,还有谁能够替他们想办法?
朝廷将他们派来此处,是让他们代替朝廷代替君上治理好此处,为百姓当家作主,而不是让他们遇事躲在后院里,对外面聚集的灾民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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