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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22/53页)
,“我听说河两岸都有人受灾,是什么样的河,能有这么大的水?”
老人说:“就是自然形成的河道,我们这里山不算高,很多地方以前都是沼泽,暴雨也多,逐渐形成的河道,大多数村落都是依照河道建立的,河里的水不深,水流窄的地方能轻松跳过去,宽的地方可能有十来米,深浅不一,有些地方水潭很深,有些地方浅的连脚腕都没不过。”
与伯景郁所想的那种能够行船的河道完全不同。
庭渊问:“以往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有是有,但不会这么严重,偶尔受灾的也就几块田或者是一些地势比较低的地方。沿着河道的农田预留了足够的宽度,我们村的河道宽的地方十来米,窄的地方都有四五米,河道和田之间还有人工搭砌的大约三五米高的田埂做阻拦,就是为了防止河水突然暴涨淹了农田。”
庭渊曾经去山区支教过,见过河边的农田,一般都不会直接在河道泥沙冲出的地方直接种田,要么是整体抬高地势,要么就建阻拦的掩体,石头泥土等东西混合想办法夯实,一般这种掩体的高度会根据水流的情况,以及过往的情况作判断。
河道宽的地方掩体可能会矮一些,河道窄的地方掩体会高一些。
避免暴雨或者其他原因导致洪水来袭,淹了粮食。
就按照最窄的地方来算,四米宽三米高的河道,洪水都能越过去淹了农田和房屋,就算有泥石流阻塞了河道,短时间内强降雨,也不至于影响这么大。
按理说这种河道的上游即便是暴雨引发山洪,也不至于这么严重,直接把河道两岸全都给摧毁了。
除非上游有堤坝,堰口,或者是内河。
“是两个县所有地区都受灾了,还是只有沿河地区受灾?”庭渊问。
老者说:“目前据我们所知,都是沿河地区。”
伯景郁看向庭渊,“你想到了什么?”
这事儿可能不简单,庭渊抿了下唇,与伯景郁说:“这个情况,我能够想到的只有——泄洪!”
伯景郁闻言非常震惊,“泄洪?”
庭渊点头,给他分析:“山洪来势如此凶猛,且受灾的只有河岸的百姓,城中和远离河岸的百姓都没有受灾,如果不是泄洪,受灾的绝不可能只是沿岸的百姓这么简单,往往伴随的都是一整个大区域遭受灾害。”
强降雨往往是一整个地区集中下大暴雨,生活在珠江三角洲,庭渊对这种事情了解得简直不要太清楚。
台风,暴雨,在他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里,每年都要来那么几遭,跟家常便饭一样。
第249章 夫人救我
做警察之前,暴雨他的责任是保护好自己,台风暴雨尽可能不出门。
做了警察后,每逢暴雨若是没有特殊的事情,要去帮着做防汛工作。
暴雨确实会导致山洪暴发,河道水位上涨,但往往是一整个地区,或者集中某一个地区或多个地区受灾情况严重。
城市里的水来不及下排往往会淹没路面,地势较低的地方往往会大面积地积水。
绝无可能是只有沿河地区强降雨,就像珠江三角洲遭遇暴雨往往是整个地区暴雨,不可能只是内河沿岸地区遭遇暴雨,周边城市完全安然无恙。
小范围的暴雨引发的山洪,辐射覆盖的区域一般也就是周边一定范围内遭遇灾害,怎么可能绵延数百里,暴雨又不会带GPS定位只往河里下。
最合理的解释只有泄洪,上游遭遇大雨积水严重,洪水决堤或者是泄洪,导致水一窝蜂地往下游冲,同时下游也伴随暴雨,造成这种严重的灾害。
庭渊问老者:“据你所知,你们这河道上游通往哪里?”
老者说:“应该是通梨江。上游确实有座水坝,建水坝是为了灌溉上游的农田。”
庭渊估摸着就是这个水坝出了问题。
“你知道这水坝是哪个县管吗?”
老者说:“是渠安县,沿河建堤坝就是为了方便灌溉渠安县的农田,早年建立堤坝的时候我去开凿过河道。”
老者问庭渊:“公子是怀疑渠安的堤坝出了问题?”
庭渊嗯了一声,随后又说:“这事该官府去管,眼下是你们如何生存下去才是最紧要的。”
老者叹了一声,“田地都被泥沙埋了,房子也被冲垮了,今年想要再种田是不可能的了。”
伯景郁说:“我们与西州的官府有些交情,暂且先安顿下来,有东西吃,过了眼下,其他的等我们去了安明之后,去见一见州府的官员,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这事儿朝廷不可能不管。”
“多谢公子。”老者掩面落泪。
他们暂时确实不方便暴露身份,但有一个人的身份还能有些用处。
或许能够在这个时候起到一定的作用。
出行的名单里并没有许院判的名字,对外都说他是回乡探亲。
太医不用遵守官员的调任制度,他家里亲近的人都在京城居住,旁支还在西州。
许院判是朝廷正五品的官员,到了地方几乎与州级官员平起平坐,即便是告假归乡,依旧有对下属地区有监管之权。
以许院判的身份管理此事,这些官员即便再与朝廷离心,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和许院判对着干。
不仅不能对着干,还要尽可能地保证他的安全,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去把呼延南音招来吧。”庭渊与伯景郁说。
伯景郁吩咐惊风去找呼延南音。
老者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马车不大,容纳不了四个人。
庭渊对他说:“辛苦了。”
老者摇了摇头。
不多时呼延南音过来了。
问二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庭渊说:“此处受灾的群众人数有一万五千人,按照六百石粮食算,人均四斤粮食,一天两顿煮粥的话最多能吃五天,五天之后就没有粮食了,你能不能想到办法筹集粮食?”
伯景郁说:“我们现在不能暴露身份,目前这个情况下,只能靠你了。”
呼延南音点了个头:“我可以试一试和呼延謦家调,拿我工会的粮食平给他们,但我担心远水解不了近渴,受灾的百姓太多了。”
“尽力而为吧,我会派人把许院判快马加鞭送去安明,你也尽可能地在周边筹集粮食,买也好,调也行,最终的一切款项都由朝廷承担。”
总归是要老百姓都能吃上饭,保证他们能够活下来,剩下的之后再慢慢地算账。
西州的情况远比中州要恶劣得多。
出京之前,关于西州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可没有想过西州的官员竟然如此没用。
吃着朝廷的俸禄,给西州的权贵做狗。
伯景郁眸子一沉:“这笔账,迟早是要和他们讨回来的。”
在西州捞了多少,不仅全都要吐出来,还要把脑袋留下。
天黑前,他们抵达了受灾地区。
平原地带的泥沙和天上的晚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人实在是揪心。
一眼望去,路边躺着坐的一大堆人看不到头。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车队过来了!”
一群人齐刷刷地抬头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即便隔得很远,庭渊都能感受到,此时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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