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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无限流]》120-140(第26/28页)
你听。”他简短地说。
隔壁正传来此起彼伏的小呼噜,像二重唱似的交织。
白一森跟舒藏睡着了。
“我们也睡吧。”路庭只探身往那边瞄了一眼,期间还压着岑归这边的睡袋口,像是小心守卫着他给对方的热乎气。
他缩回来后悄然提议。
岑归说:“嗯。”
路庭也抬起空手,但是是伸到了岑归脑袋旁,他掌心贴上了岑归同样侧在“外套枕”上的耳朵。
路庭听着隔壁的小呼噜声问:“会觉得吵么?”
“不会。”岑归是这么说的。
却也没挪位置,放任着路庭的手。
睡袋里的温度已经被体温烘到十分宜人,小夜灯继续在吧台上散发微光,队友们的呼噜声像是一种代表着环境暂时放松安定的别样奏鸣曲,岑归耳朵上盖着路庭的手,他眼睑在和浓长的睫毛一块缓缓垂落时,视野里最后看见的是路庭还注视自己的眼睛。
他应该是想过要跟对方说一句“你也赶紧睡”,可困劲来得汹涌且毫无防备,转瞬席卷了他舒缓的每一寸神经。
他在路庭身边睡着了。
有人比他睡得确实晚一点,对方先确定他已睡熟,又欣赏某种不常见的稀世珍品般对着他睡脸看了片刻,再才小心翼翼撑起自身些许,凑过来,亲亲人额头,嘴唇翁动着与他道一句近乎无声的晚安,才终于自己也睡了。
岑归做了个充满安定感的梦。
他一般是不常做梦的,在高级执行官休息所里,他的休息时间一向规律,只要不是遇见了其他人级别不够,处理不了的突发事故,会有紧急通知把他抓去临时加班,他一般都是在一个很标准的时间回到房间就寝,睡够七小时便自然醒。
从来无梦,也无悲无喜。
睡前醒后都一样清明冷静,看上去似乎不会为任何事物牵动情绪。
岑归在刚意识到自己记忆有问题的那晚倒是做过了梦,可那一晚的梦只能用变化莫测,信息纷繁杂乱来形容,让他睡得并不安稳。他在梦里也犹如在走钢丝,两边都是破碎的,难以连贯的镜子碎片,每一片镜面上都折射出一个与他有关,他又全然不记得的场景,自我怀疑与自我否定的荒谬拉扯着他,让他梦里就心绪漂浮不定,醒来后更是头痛欲裂,呆坐在休息区酒店的床上缓了半天。
今天的梦便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岑归好像梦见一片湖,他行走在光线晦暗不明,能见度极低的水底,耳边是静谧的水声,偶尔有水下深处的暗流缓缓淌过他侧旁。
他身上是执行官的黑色制服,长长的皮面风衣随水波摇摆,前襟与衣摆都朝两侧飘开。
高级执行官的特权又一次在他身上起效了,他应当走在湖底去见某一个栖息于湖里的东西。
湖里的东西也在等着他,那是一团小山似的阴影,一个矗立水下的庞然大物。
可奇异的,以执行官的身份去见这么一个多半为npc的存在,岑归发觉双方间的气氛堪称平和。
他应该不是去处理对方,或者对npc进行其他审判裁决的。
对方睁开眼睛,在越往深处越黑沉的水里静静看着他。
有一小股水流,它混合着无数小气泡从对方身边升起,又像是对方举起的一只指引之手,在示意他往水面上方看。
水面之下那么黑,又能看清什么呢?岑归在梦里这么平静地想着,他似乎对对方的指引不以为意,却也还是略微抬起下颌,视线往气泡漂浮的方向望去——
有一束光,它就从水面上落了下来。
这光不算十分明亮,它细细窄窄地穿透漆黑水底,看着不够多么雄伟,又有能切实刺破昏暗的力量。
然后它落到了岑归身旁。
岑归尝试往旁侧走一步,光追着他也挪一步。
他再往另一边走,光就还是追着他走。
“……别躲……”庞然大物以一种缓慢低沉的声音说,它好像不常开口,也像是很少以人类的语言说话,所以吐露的都是简短的字词。
“……它带你回去……”它慢慢地说。
岑归脚下慢了一步,他便被光拉住了。
光是温暖的。
它迅速勾住他,缠绕着它,丝线似的绑住他手腕,然后将他用力往上一拽——
岑归:“……”
等一等,这是在钓鱼么?
而就在“钓鱼”的念头刚浮现于脑海不久,岑归倏然睁开眼——他醒过来,并明白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做梦了。
有个人正一大早就攥着他手腕,不知道拿着他的手在看什么,见他醒来,笑眯眯地低头对他说:“早上好。”
*
作者有话要说:
路庭:路太公钓鱼,限定老婆上钩。
归归:?
第140章 谈论梦境 “这里的npc也会主动觉醒自我意识么?”
路庭就仿佛是某种能够超长待机, 还低能耗的物种。
他昨夜明明就睡的比人晚,在岑归睡着后还独自欣赏恋人睡相半天,今天, 他竟然又是比岑归醒的要早。
岑归压根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睡下, 几乎快怀疑有人根本没睡。
“……你熬了一宿?”刚醒过来的思维还不够清晰,他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声音带着清晨初醒时自然的哑。
听得路庭就顿了一下。
“当然没有。”路庭片刻后才说,他低下头, 很轻地跟才转醒的人抵了下额头,“你看我, 像是有脸部浮肿, 眼下带黑眼圈, 熬了个大夜的样子吗?”
答案自然是不像。
路庭神色清明,面色状态良好,下颌线紧得跟一大清早悄悄做了提拉训练一样。
岑归不仅没将熬夜的痕迹看出来,他在有人冷不丁拉近距离, 对方面孔倏然朝他靠近时, 他其实还下意识闭了下眼。
距离那么近, 实在有点像要发生别的什么的意味。
——结果没有。
感受到了另一人温度的位置是出乎意料的额头。
有人把脸凑那么近,就为了让他仔细看清脸部状态和黑眼圈。
岑归一时心情莫名, 他想要伸手把人的脑袋推开,惯用手微微一动, 才发现自己右手手腕还被人握着。
他以目光示意有人将自己放开。
“你拽我干什么?”他问。
“冤枉。”路庭眨了一下眼, 他晃晃还被自己握着的手腕, “我也才醒来没一会, 见你还在睡, 有点无聊, 又不想吵你,所以就只牵着你。”
然后路庭又问:“你怎么说我拽你?”
他口吻好奇。
岑归就再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是把梦里的感受和现实联系在一起了。
也不知为什么,梦里他仿佛被那一束光“钓鱼”,最后被它勾着手腕往上浮时,他总觉得它和某人分不开关系……尤其他之后醒过来,发现对方恰好正抓着他手腕。
“……没什么。”岑归答。
他觉得自己总不能说,我梦见你在梦里从湖里钓我。
路庭露出的神色便很难说信了没信。
便利店里依然只亮着一盏夜灯,岑归在路庭让开些许后有了空暇能查看环境。
出于一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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