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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无限流]》80-100(第4/22页)
他久违地看清了自己的脸,将自己此刻模样清晰印在脑中。
岑归从镜子上移开视线时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路庭到底是什么眼神?”
照完镜子他反而越发笃定路庭刚刚神志不清。
他怀疑路庭是真的逮着团马赛克都觉得十分好看。
岑归重进盥洗室前看过时间,已经快到古堡时间十点了。
管家说,最佳交换时段是伯爵夫人召开夜间小聚的时段,即凌晨一点半之后。
剩下的时间其实还算宽裕,岑归本来自己也能抓紧时间小睡一会,补一下这两天消耗掉的精力。
可他在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不睡了,一来他要是现在睡,待会肯定得靠定闹钟醒,而闹钟假如真的定时响起来,到时候醒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便不好说了,他不想让自己忙了半天才放倒路庭的功夫白费。
二来,就算他有把握闹钟不会惊醒第二人,只是轻微震动他就能及时清醒,他也不确定自己睡着期间会不会发生意外——比如说路庭睡到半途,因为做了个怪梦突然醒了之类的。
那他做的功夫一样会白费。
所以不如不睡。
岑归觉得任何听着很离谱的情况都有概率在路庭身上发生,他才不敢随便赌这个几率。
他关掉盥洗室这边的灯,将屋内壁挂烛台也熄灭到一盏不剩,只留书桌上的香薰蜡烛还在托盘里窣窣燃着,变作昏暗房间内的一星光源。
接着岑归踩过地毯,去衣帽架那边取了外套,整理了一下自己三小时后用得着的东西。
他没有将顺手物品塞进外套内袋的习惯,所有常用工具都安置在最靠近手的位置。
包括但不限于外口袋,腰带上的外置卡扣,以及一些方便穿戴的腿侧装备带。
外套内侧隐隐有什么东西在腰侧抵了一下,换做平时岑归应该会很快发觉。
可今晚他有些心不在焉,这点触感被忽略了。
在那之后他去阳台上吹了会风,保持头脑清醒。
一点刚过,岑归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带着玻璃花瓶里的玫瑰往西一楼走去。
夜间的古堡走廊安安静静,连之前见到的巡夜NPC都没有出现,似乎是得到了某种劝告,在今晚特意对离开房间的客人放行。
岑归一路称得上畅通无阻,他还在快到西楼时遇见了几位面熟的玩家。
对方是来西四楼接替同伴,值看管伯爵夫人的夜班的。
这几名玩家对路庭更熟悉些,面对岑归则不太敢自来熟,只和他简单打了个招呼,问他是不是也要上楼。
岑归平静说:“我去一趟楼下。”
那几人便急忙点头,也没追问岑归是去楼下做什么。
岑归也不担心这几个人能隔空与路庭取得联络,给对方通风报信他偷跑了。
他继续下至封着铁门的房间,蜥蜴管家就在那里等待着他,还给他带来了一身古堡仆从的衣物。
“我猜您可能对衣服的整洁度略有些挑剔,所以,我为您带来的是一套全新的制服。”乔伊纳尔说。
岑归接过来,发现那是一套新制的燕尾服。
只不过同样垂坠的布料明显要简洁许多,没有那些繁复的花纹刺绣。
“我完全不能带自己的东西进去?”岑归拎着燕尾服向乔伊纳尔确认。
乔伊纳尔似乎本来准备说一句什么,他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了岑归自己的外套。
“您必须要换上整套的制服。”乔伊纳尔很快说,“——但您可以带上自己的外套。”
燕尾服外再叠私人外套像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能带自己的东西就行,岑归并不在这种细节计较太多。
他换了衣服,用银刀在自己小指划出一道伤口,血珠滚落进从客房带出的玫瑰花花瓣。
然后他带着花走进了铁门房。
古堡时间夜间两点整,路庭原本会在香薰蜡烛的功效下一觉到天明,他却在说不出的心悸里倏然转醒,没有任何闹钟也坐起了身。
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摸旁边,随即意识到旁边的床面跟从没人躺下过一样平整,也摸不出任何余温。
“……总不能是他让我睡床,结果自己避嫌去睡椅子或者别的什么了吧?”路庭一边心悸,他直觉已经感到了不对,一边脑子又跟不受控似的,眨眼间脑了一遍所有可能的猜想。
“岑归?”他试着叫了一声。
室内安安静静,无人回应。
路庭:“执行官?”
床幔拉开后外面一片晦暗,仅有一点烛火。
这一幕就好似不久前的情景重现。
同一个房间相似的起床方式及呼唤,只不过是两位“主演”的角色位置颠倒了个次序。
而那一点烛火恰好照亮书桌前那一小方区域,能让路庭一眼看出变化。
椅子上空荡荡的,岑归显然已不在房间里,这屋子里就听不见属于第二个人的呼吸。
衣帽架上属于岑归的那侧也空荡荡,桌面上原本摆着玫瑰花瓶的位置空荡荡。
有信誉的,答应会定闹钟的,说好下次一定不会不带他的岑先生一个人跑了!
又一次!
路庭风驰电掣地收拾好了自己,他的心悸感还没有压下去,让他神经莫名紧绷。
他边本着直觉杀向西楼边难以置信地想:“是我把他带坏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归归:抢走路庭的路线,让路庭无路可走。
路庭:是我把你带坏了(痛心)
——
这一章我明明十点就点了发送……阿晋,你不行!
第084章 重置 “结果估计多半不会好。”
路庭睡着前的状态除了能被称之为“困到极致, 半梦半醒”,其实也还能换一种说法。
叫“被皮囊迷惑了双眼”,简称色迷心窍。
一个头脑清醒的他能很快发觉许多问题。
床铺的另一侧是平整且冰冷的, 床单上甚至找不出一丝像是有人坐或躺下后的褶皱, 这意味着岑归根本就没到这张床上来睡,对方可能直接没有休息,甚至一开始就没做要休息的打算。
至于什么“今晚陪我睡吧,我想再试一下蜡烛的效果”——听听某位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先生多会说话, 这话听得人心里一阵发软。
结果什么试效果啊?压根就是个诓人的幌子吧!
路庭要是想不到试蜡烛是假,岑归想要悄悄放倒他才是真, 那他迄今为止的游戏经历……哦不, 他觉得可以再上升一下。
——那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阅历都约等于白混了。
想明白自己被玩了一出“灯下黑”, 他震惊情绪都盖过了发现有人偷跑的气恼。
他们前执行官先生以前显然不是个会玩套路的人,明明只知道一板一眼,循规守序的做事。
那种守着规矩却也有一点小脾气,你跟他玩套路他反手就揍你的风格, 才是路庭最开始认识的岑归。
……结果路庭这个过去比较喜欢套路人的被如今的岑归反套路了。
他还被套得严严实实, 连人具体是什么时候溜的都没发现。
思来想去, 路庭只能怀疑是自己把人给带坏了。
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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