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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无限流]》70-80(第6/12页)
其实岑归在拿到钥匙时有想过要去找路庭,毕竟,按着路庭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约定”,从他拿到诅咒这条信息起,他就已经算是顺利获取了新线索,该去和人汇合,然后两个人一起去探索下一步了。
但花园、塔楼及玩家们住的客房正好呈直角三角,塔楼与客房正位于斜边的两端,岑归快速心算过距离,他觉得从花园到客房找人,再走最长斜边那条线到塔楼太麻烦了。
所以十分心安理得的,岑归一个人去了。
塔楼里冒着青苔的台阶螺旋向上,敲钟人就住在塔顶的一间小阁楼。
阁楼堆放了许多杂物,能看出来主人不是个平日里喜好收拾整理的性格,杂物上大多落了灰,只有几样物品表面是干净的。
岑归目光在干净物品之一上停了停——那是一块淡粉色的小手帕,边角绣着嫩绿的叶片。
这似乎是件女性气息浓厚的东西,也过分精致,跟敲钟人胡子拉碴的模样十分反差。
敲钟人正虚着眼睛在看岑归拿来的钥匙。
这大概还是个酒鬼,大白天就将自己喝得醉醺醺,敲钟的小锤与空酒瓶一起丢在他脚边,岑归走上塔顶阁楼的时候,这名敲钟人就躺在这些玩意上面睡,半开的阁楼木门里一阵阵酒臭气混合着灰尘的味道直往外钻。
还是岑归重重拿腿踢了一下木门——主要那木门也脏得够呛,岑归实在没找到能让他下手去敲的地方,这惊天动地的一声“砰”才把醉鬼给惊醒了。
酒鬼敲钟人惊醒时嘴里还喊着:“不可能!我没有错过敲钟时间!”
“……”岑归腰背笔直地站在全开的门前,居高临下俯瞰醉鬼的脸。
花了好几分钟,敲钟人才弄明白情况,他本来对岑归的到来方式颇有意见,整个面部神情如果能化作一句话形容,就是“我真讨厌不速之客,可这位客人也真他娘慑人”。
不喜被吵醒,又莫名在岑归面前有点怵得慌,敲钟人空有一腔意见无处发表——然后他就看见这位冷脸但暴力的客人摸出了一块金属铁片。
敲钟人睁大仍有酒精效果残留的眼睛看了一会,这才看出那是一把深黑色的钥匙。
“干什么?”酒鬼大着舌头嘟哝,“是乔伊纳尔派你来的?他给我临时安排了新活?”
客人先生用“我看你也很烦”地语气说:“这是西一楼走廊尽头那间房的钥匙。”
敲钟人就不说话了。
酒鬼只是重新盯着手上的钥匙瞧,他一开始活像没听懂岑归的话,要过上又好一阵,“西一楼走廊尽头”这个位置才慢慢进到他的脑袋里。
他的眼神就变了。
“西一楼,西一楼……”敲钟人把这个位置反复念了两遍,他忽然又回头看一眼那块画风与阁楼格格不入的手帕,神色一时间五味杂陈。
“我知道了,客人,我明白你的来意了。”敲钟人竟然转变了对岑归的称呼口吻,他霍然起身,在自己乱成杂物堆的小屋里踉跄一下,差点摔倒,他却浑不在意,只手忙脚乱找起什么东西。
一阵叮铃哐当之后,岑归看见敲钟人找出了一支灰白色的蜡烛,一根长楔,还有一把纺锤。
“带上这些吧,客人。”敲钟人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了岑归。
他说,将纺锤递给门口的看守者,可以让守门人从门前离开三小时。
而至于其他的东西,相信客人拿着它们进入房间后会用得上的。
带上这些“用得上”的东西,岑归离开敲钟人杂乱的小阁楼,他在对方仿佛饱含了某种深切期望的目送里又顺着塔楼台阶而下。
塔楼是这座古堡庄园里最高的建筑,岑归下台阶时偶然顺着塔身窗口往外望了一眼,他在视线来回逡巡了一遍后才发现,自己是在下意识找玩家客房的方向。
太远了。他想。
隔着一个直角三角斜边那么远的距离,就算能看见玩家客房,大概也很难辨别出某个人的方位。
可说来也就是那么巧,岑归站在窗口垂眸又看几眼,正要收回目光,突然的,他便注意到有道人影正走花园往塔楼的路上。
路庭已经组织完了玩家,还高效做了一个排班表,然后自己出来找那位寻觅管家的前执行官先生。
他也说不好是基于怎样的判断标准,完全凭直觉一路走到了塔楼附近。
正当路庭有些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不准时,塔楼里脚步声由远及近,岑归从拱形的门洞里一步跨了出来。
“你去塔楼上找管家?”路庭一看见人就条件反射问。
岑归也习惯性说实话。
“不。”他摇了一下头,“管家让我来塔楼找敲钟人。”
然后两人面面相觑。
路庭说:“……哦?”
岑归:“……”
等等,他是不是应该撒谎来着?
*
作者有话要说:
归归,你看看,你看看,诚实的就是玩不过会骗人的
第076章 铁门后 “这好像是我的裤子口袋。”
等岑归后知后觉这种时候自己似乎不应该说实话, 就已经太晚了,路庭从这一句“管家让我来塔楼找敲钟人”里完美提炼出了前因后果,只一转眼便想明白某位先生肯定是已经找到过管家, 然后带着新线索单独来塔楼的全过程。
气氛一时便有点尴尬。
路庭看着岑归, 岑归回看路庭,他眼看有人的表情就从一开始的懵了一下转为若有所思,再从若有所思转成似笑非笑。
岑归:“……”
路庭:“……”
岑归试图装无事发生。
路庭偏要说:“你是不是有一点缺乏契约精神,前执行官?”
岑归不理他。
路庭立即添加形容词:“这位试图不理我的前执行官?”
前执行官第一反应是好烦, 随即好烦中又略带一点心虚,他自己做单独行动的决定时想的理直气壮, 做的也理所当然, 可不知道为什么, 才一出塔楼就撞上路庭,自己还嘴快把实话说了,他莫名就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感。
……可他怎么就做坏事了?
凭什么这人自己之前“偷跑”的时候就一点也不虚?
转念这么一想,岑归觉得自己又很有道理, 他似乎不该为此心虚。
不管心里在想什么岑归脸上都习惯性没多少表情, 重新自认“有理有据”的他堪称冷淡地回路庭:“我之前也并没有答应你。”
路庭眨了下眼睛:“你没有吗?”
岑归:“我没有。”
路庭回忆两人分开前的交流:“我问你你不会拿到线索后偷偷把事揽了, 不告诉我吧,你说, 我想多了。”
“……对,你想多了。”岑归冷静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 我不告诉你的概率确实客观存在, 而且偏高。”
路庭:“…………”
这大概就是两人从认识以来, 首次是岑归靠强词夺理把路庭给噎住了。
路庭有好一会没说话, 看起来十分无言以对。
然而因为“成功堵到了路庭”而升起的诡异成就感还没在岑归内心盘亘多久, 他就看着路庭的神情从无语转为无奈,这人英俊中天生带有一点攻击性的眉眼垂下来。
路庭叹口气,很温和地道:“我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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