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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朕真也想做明君》60-70(第20/23页)
罪,便是贪污受贿在朝廷官员眼中也不算大事,被发现后,将钱还上也就完了。
更有甚者,连还都不必还,因为这官员能拿出一份相识的账目,说挪用公款,收受贿赂,也都是为了公事,毕竟有时候朝廷给的那些钱的确不够府衙开支。
不管账目是真是假,此事便轻轻揭过了。
所以像陈爻这样说要把钱追回的在读卷官眼中已是丧心病狂,况且连人死了都不放过,此举何其残暴无德!
要不是凤祈年不许,陈爻连三甲最末的名次都保不住。
凤祈年对上萧岭的目光,觉得自己身为礼部尚书很有必要解释一下陈爻的名次会这样低,于是道:“陛下,臣等以为,陈爻的策卷有不通人情之处。”他倒没将自己摘出去。
萧岭道:“不是不可为。”
凤祈年心中一凛。
他发现,萧岭这句话并非随口说开。
遂道:“臣明白。”
除此之外,便无异议。
翌日上午,传胪唱名。
三甲名姓都由皇帝亲自念出。
即便蟾宫折桂,江三心也没有表现出太多喜悦,只是唇边含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得出他的确有些高兴。
念到二甲第二时,萧琨玉上前谢恩,短暂地萧岭对视了一下,看到表兄眼中的赞许,萧琨玉亦笑,面上寒冰立时烟消云散,看得注意到这一变化的官员大为惊讶。
他以为这人是不会笑的!
半日喧嚣过后,陈爻同陆峤感叹,“我竟也能考到二甲。”
二甲最末。
陆峤颔首,道:“以可悦兄之聪明才智,倒无需惊讶。”
陈爻深觉陆峤言不由衷,但因为高兴,陈爻没有拆穿对方,只感叹道:“今日见陛下,更觉得容色生辉。”
在前面的引路太监一颤,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什么都没听见。
陆峤不愿意被他连累,因言获罪,于是抬腿就走。
陈爻赶紧跟上,在陆峤耳边念念叨叨,“陆兄,我不能抬头看,你说方才陛下有没有多看我两眼?我觉得我在这群歪瓜裂枣里十分鹤立鸡群。”
被归为歪瓜裂枣的陆峤:“……”
“可惜,不能抬头多看,不然就得被斥是殿前失仪,”陈爻叹了口气,“陛下为何要给我功名,我不想要功名。”
陆峤道:“一甲名姓由陛下亲读。”
“所以?”
“所以陛下应该看了一甲次数最多,尤其是第一。”陆峤毫不留情地回答,就在陈爻急着要反驳的时候,他又补充,“还有二甲第二,陛下也看了好几次。”
陈爻无言地顿了顿,半晌,他突然道;“你不是一直规规矩矩地垂头站着吗?你怎么知道陛下在看谁?”
陆峤平静地回答;“离陛下比较近,没有刻意看,但是看见了。”
毕竟,是一甲第三。
陈爻闻言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与这些名列前茅者站的位置,即便陈爻在二甲,没有不幸地落个同进士出身,和他们相比,站得位置只能算是角落。
苦闷之余,陈爻犹不肯死心,道:“但我以为,陛下能看见我。”
“今上圣名烛照。”
言下之意是谁都看得见。
陈可悦已经想和陆峤绝交了。
什么人啊这是!
不过想想明日赐宴琼林,还能再见陛下,陈可悦的心情好了不少。
夜中。
萧琨玉着女装回了公主府。
萧静谨已知名次。
她是萧氏的大长公主,本该对功名一事都不放在心上,然而见到站在烛火下,比先前见到时高挑了些,也更清瘦了些的萧琨玉,还是蓦地感到鼻子发酸。
酸,却喜。
以她的身份,本该这辈子都难以体会到这种感觉。
寒郡主一直对外称病,萧琨玉不居于公主府中,相见不便,因而母子二人也有月余未见。
“高了不少。”萧静谨声音有些哑。
烛光似乎融化了萧琨玉身上的冷意,他朝母亲笑道:“儿不负母亲期待。”
萧静谨偏头,再转过来的时候已如常。
她无需说什么,因为她很清楚,萧琨玉的目的有多明确。
她更清楚,她与自己的孩子,已经没法回头了。
萧静谨没有叮嘱任何有关前路的话,她只是夸了句,“这身官服颜色好看。”
萧琨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官服,疑惑问道:“难道样子不好看?”
“样子也好看,”萧静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绣工更精致,不过若是在袖口上以金线绣芍药,想必好看。”
萧琨玉无奈,“哪有在官服尚绣芍药的。”
方才的滞重一扫而空。
不同于新科进士的喜悦,今夜京中有很多人都没睡上好觉。
因为就在放榜这一天,似乎是为了让萧岭的好心情更为锦上添花,先前处事不温不火的谢之容对着混乱之态无改的中州军骤然发难!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本来想写到惩罚模式出现再发的,想了一下,还是先发一章。
第七十章
其实谢之容的举措算不上为难, 他只是按章办事。
大晋各地府军都有一套明律,然后各地守将因地制宜,再添加或者删改一定的内容, 但有上百条, 是通用的。
比如说, 每日出操、与民秋毫无犯等。
再比如说, 军中不得纵酒,更不能将女子带进军中取乐!
凡此种种, 惩罚皆有定数。
谢之容就是按照这些定数做的。
今日天气非常好,所以谢之容难得出门,在校场上令人点卯。
毫不意外地发现除了半点背景也无,在军中只为了混点军饷的普通甲士外, 那些身上但凡有个一官半职, 诸如百夫长等,都敢堂而皇之地不来。
可他们没等到谢之容像平日里一样, 皱着眉欲言又止, 最后命人散去。
谢之容责令各级官长, 将自己营中的将士找回来——官长不在没关系,你去把人叫回来,你现在就成了官长。
自然应者如云, 原因很简单,官职不同, 每月饷银也不同。
除了那些能被叫来的,还有百余人依仗家世, 旁人不敢去叫, 更叫不来。
谢之容即令照夜府卫前去寻人。
若仍拒不来校场, 那便, 捆来。
有识时务的听到消息心中大惊,虽然不信谢之容真敢把这么多宗室贵胄、皇亲国戚、世家子弟都捆来,但也觉得应该直驱,万一谢之容真敢呢?
有皇帝数次催促,谢之容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所以在到校场之前,大部分人都觉得,谢之容这次如上次一样,不过是做给皇帝看好交代罢了。
至于冥顽不化者更有数十。
待人大部分到了,校场内一片窃窃私语。
因为他们注意到,诸如保宁侯世子、静婉大长公主家的次子、定平伯世子、还有一众世家子弟都没来。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昭平公家的小儿子颜澜,倒不是他身份最尊贵,而是他母亲是老淮王的姐姐,谢之容的亲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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