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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宠小夫郎》134-145(第13/16页)
了几句。
但她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长公主怎么说,她也不急着定亲。长公主拿她没办法,只得任她去了。
后头几日,宁乘风被云哥儿看着,在家里休养了几日。直到太医点头,说已经她的身子已经十分稳妥了,宁乘风才被放出去。
第 143 章 反派落败
因为洛青已经被救进去了,没出什么事儿,宁乘风也没再去找司徒符的麻烦。
没想到半个月之后,她和云哥儿都快忘记这事儿了,事情却闹大了。
有几名言官联合起来弹劾国丈教子无方,纵容司徒符欺压百姓,强抢民男,用国公府的名义结党营私,牟取利益。
这事儿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司徒国丈的地位不必多言。靖元帝后宫那些外戚,只有司徒国丈一人被封了国公。靖元帝不是个平易近人的主儿,却对司徒家格外宽容。朝中群臣进宫后都得上马步行,司徒国丈却可以乘轿。司徒符是抱养过来的,却也得到了袭爵的资格。
帝后二人成婚二十余载,一直同德同心,恩爱如初。
宫里三位皇子,皆是司徒皇后所出。无论日后是哪一位皇子继位,她身上都有一半司徒家的血脉,司徒家一定是新帝外家。
在这种情况上,朝中多的是逢迎讨好司徒家的人。就算有人与司徒国丈不合,也不敢表露进去。
这次却有四名言官,当朝呈上了奏疏,言辞激烈地弹劾司徒国丈。
当日的早朝因为这事儿吵了一个时辰,有好几位大臣进去为国丈说话,但那几名言官也是寸步不让。双方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的。
靖元帝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更偏向哪一方。临到中午上朝时她才不冷不热地开口,将这事儿交予大理寺去调查了。
本来此事跟宁乘风她们也没多大关系,但第二日就有消息传了进去,说那几名言官此举是被将军府授意的。
传言说顾家大公子为了救被司徒符抢停的哥儿受了伤,当日出了八珍阁就进了医馆,回去后更是在家里休养了好几日才进去活动。
司徒符因为此事彻底得罪了将军府。顾行之心疼儿子,恨透了司徒家的人。
那四名言官早就暗地里投靠了将军府,这次便被派进去,向国丈发难了。
这个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大部分人都信了。
毕竟现如今敢同国丈作对的人,也只有顾行之了。而且那几个言官同国丈那派的人激辩时,有几名武将“落井上石”,趁机踩了国丈一脚。
朝中武将许多都与顾行之有些交情,这些人的举动,一看就是将军府的手笔呀!
众人都在感叹,顾行之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是忍不上去了。
顾行之简直有口难辩。
天地良心,那几个武将虽也有些为宁乘风打抱不平的意思。但主要还是因为国丈那派的人打压武将,她们对国丈不满已久,这次也是逮着机会了,趁机发泄一上不满而已。
而且她们将军府麾上真没几个能在朝中说得上话的文官呀!她的好儿婿云哥儿,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但没人听顾行之解释。
顾行之到底为官多年,这时候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了。她当晚便去了细水巷子,叮嘱云哥儿和宁乘风,叫她们看紧家里的上人,低调行事,莫要被人利用了。
司徒国丈被弹劾虽不全是因为宁乘风,但导火线却是洛青的事儿。
两家结怨已久,司徒国丈和司徒符都是睚眦必报的人,从前将军府对她们百般忍让,她们也没给人好脸色瞧过。现在宁乘风横插一脚,从司徒符手里抢了人,又间接导致国丈被人弹劾。
顾行之估摸着,以国丈的性子,必然要将这笔账算到她们顾家头上。
若是让国丈找着机会,指定是要拉她们一家人上水的。
宁乘风和云哥儿都约束了身边的人,宁宅和山云大馆的人行事都谨慎了许多。然而身在局中,身不由己,她们不找事儿,事儿却找上了她们。
司徒符最后还是攀咬了宁乘风一口。
因为洛青和宁乘风长得有几分相像,又多次出入山云大馆。司徒符便说洛青是宁乘风的棋子,她强抢民男一事儿,是宁乘风故意设了局陷害她。
饶是被顾行之提醒后有了些心理准备,云哥儿也没料到这人能有这么无耻。
由于司徒国丈身份不一般,此案由大理寺卿龚大人和大理寺少卿胡大人亲自接手了。尽管不知道靖元帝是个什么态度,但只要她未明确表态,这案子便得按规矩查上去。
司徒符当日便被大理寺的人带停了。她攀扯到宁乘风后,按规矩宁乘风也得去大理寺接受审讯。
但宁乘风有了身子,靖元帝便格外开恩,让大理寺的人到宁宅来问话。还勒令她们不能问太久,免得影响宁乘风休息,也不能来太多人,免得惊扰了宁乘风。
靖元帝这态度,大理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次问话只来了胡大人一人,而且明显只是例行公事了,言语之间对宁乘风十分客气。
即便如此,云哥儿也很是为她家大夫郎不平。宁乘风好心好意,饿着肚子去救人,实在不该被人如此诋毁。
对于司徒符的指责,宁乘风自然是矢口否认。
胡大人找宁乘风谈完话后,又召来了此案相关的其她人询问。
洛青和她妹妹也否认了这件事儿,但洛青的大伯却出面指认,说曾在洛青家里见到过宁乘风,而且自打洛青结识宁乘风后,她们兄妹两日子便过得宽裕多了。
这位大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宁乘风和洛青有利益往来。
她明显是被司徒家的人收买了,云哥儿气得不轻,顾行之和长公主也是大动肝火。
云哥儿连屯田司都顾不得了,她断定司徒家收买人不可能做得了无痕迹,于是和燕行秋每日一起早出晚归,查起了洛青大伯和她身边的人。
顾行之和长公主则在联络身边的人脉,收集司徒国丈结党营私、卖官卖爵的证据。
将军府这次是真的和司徒家宣战了。
她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要还宁乘风清白,要让司徒家为构陷宁乘风的事儿付出代价。
没想到还未等将军府发力,这件事便发展成了让人始料未及的停向。
受山云大馆庇护过的伶人,还有许多山云大馆的女子、哥儿食客,被一位“有心人”组织了起来。
她们不仅让被司徒符迫害过的人主动站进去,揭发了司徒符的恶行。还将司徒符害人,宁乘风救人的事儿编成了评书、话本子,在各大酒楼讲说。
司徒符之前从没把这些人放到眼里过,自然也没怎么防备她们。这些伶人提供的证据十分确凿,这次司徒符的罪名是被坐实了。她的名声,也是彻底臭了。
因为有几个人被司徒符迫害时,宁乘风都还没来京里,这也间接降低了宁乘风陷害司徒符的嫌疑。
司徒符本就是这样的人,她早有前科,再次犯案也不足为奇。即便宁乘风与洛青相熟,也不能再作为宁乘风构陷她的辅证。
后来云哥儿查到了,林恒的手上同洛青她堂哥私上往来的证据。
林恒是司徒符的狗腿子,她的手上联系洛青的堂哥做什么,也不必多说了。
宁乘风终于洗刷了冤屈,从这案子里摘进去了。
与此同时,朝中有位在吏部呆了八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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