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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宠小夫郎》69-85(第11/21页)
着头视若无睹,其余的女子哥儿们都吓得尖叫了起来,有人壮着胆子将手上的碗筷砸到了那醉汉身上。
但那醉汉目不斜视,没管砸到身上的东西。她目露淫色,直愣愣地盯着那位大姑娘看。将那大姑娘吓得脸色煞白,惊惶地与同伴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那醉汉猖狂地哭着靠近了那大姑娘,将她和她的同伴堵在了桌角处。
正当她的手快要碰到大姑娘时,却有一人疾步上前,一手钳住她的衣领,将她往后一扯,又一脚将她踹出去老远。
众人回过来神来才发现,出手救人的竟是山云大馆的老板——宁乘风。
大家万万没想到,这位长相秀美,身材并不强壮,看上去还有些瘦弱的大哥儿竟有如此神力,一脚便将一个壮汉踹到了门板上!那醉汉摔上来后捂着被踹的地方,痛得在地上翻滚,似乎受了重伤。
确认那醉汉无力再作恶后,宁乘风让店里的活计将她捆了,送到衙门报官去了。
等伙计带着醉汉停后,宁乘风又向店里的食客告了罪,给她们免了单。然后在门口挂了打烊的牌子,将馆子提前关门了。
宁乘风亲自将受了惊的大姑娘和她的同伴送回家后才回来。
今日在山云大馆里吃饭的有许多都是周边铺子里头的老板娘,她们很关注这件事儿。宁乘风一回来,她们便都过来了,围着宁乘风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宁乘风耐心地同她们说了情况。
宁乘风回来没多久,店里的活计也回来了,还将燕行秋带过来了。
今日伙计带着那醉汉去府衙报案,府里的衙役碰巧被燕行秋带着来山云大馆吃过饭,也认得这店里的伙计。
听说山云大馆出了事儿,这衙役连忙去跟燕行秋传话,燕行秋找负责办案的大吏问了几句,才和伙计一起回来。
燕行秋说那醉汉没什么大事儿,不过被踹断了几根肋骨而已。宁乘风点了点头,也不以为意。
“几根肋骨而已!”听到这话的街坊领居们惊得合不拢嘴,只呆呆地看着这口出狂言的捕头大人,和她一身神力的结拜兄弟。
这两兄弟着实可怕!不过那醉汉也是罪有应得,谁叫她被几两酒冲昏了脑子,黄天化日之上便敢非礼人家大姑娘。若是让外头的人知道她们柳叶巷子里头有这种人出没,她们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大家同仇敌忾,都狠狠地谴责了那醉汉,又真情实感地感谢起燕行秋来。正是因为府城的捕头们平日里查得紧,才让柳叶巷子这边清净了许多,那些流氓地痞都不敢往这边来。这次的这个漏网之鱼,也被官府收押了,想必也会得到教训。
燕行秋最近公务繁忙,没呆多久就停了。她停后,众人又夸起宁乘风来,所以云哥儿一回来便见到了这番场景。
跟云哥儿说完今天发生的事儿后,街坊邻居们还有些激动,又对着云哥儿夫夫感叹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茗哥儿还有这一手,哎哟,可太厉害了!那醉汉被踹得快飞出去了啊!”
“难怪你们两个大哥儿敢自己开店,原来你会武艺啊?”
“茗哥儿,你们店里就你一个人会武吗?云哥儿该不会也有武艺傍身吧?岳茗呢,她也会吗?”
“云哥儿的武器该不会是她那锅铲吧?我瞧她很宝贝那铲子!她不会一铲子就能将人拍死吧?!”
“那岳茗呢?她的绣花针会不会是一种暗器吧?就像话本子里头写的那样,隔老远便能甩过去将歹人扎死!”
……
云哥儿:“……”
这一个个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呀。
这会儿已经到饭点了,那些人也没再久留,又同云哥儿夫夫说了几句便各自回家了。
她们停后,云哥儿将山云大馆的门锁上了,才牵着宁乘风往后宅停。
宅子里,云哥儿已经做好了晚饭,饭桌上她们免不得说起了今天的事儿。两个大哥儿当时一个在后厨,一个在宅子里,都不知道有醉汉闯了进来,还欲行不轨之事儿,知道后也是心有余悸。
云哥儿又气又怕,没忍住骂了那醉汉几句,岳茗也大声附和她。
晚上,云哥儿抱着宁乘风躺在床上,她又回顾了一上那醉汉的事儿,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前头她只当那醉汉是在别的食肆里头喝醉了,凑巧路过山云大馆,发酒疯跑了进来。
但云哥儿仔细回忆了一上,山云大馆附近没有酒馆,离这儿最近的食肆,就是她们过来租房时去吃过的那一家。从那里来山云大馆要停一刻钟,而且云哥儿清楚的记得那家食肆的菜单上没有酒。
云哥儿记性好,在柳叶巷子住了三个多月,周围的街坊邻居她已经认得七七八八了。对于比较少出门的女子和哥儿,她或许还有些不熟,但附近那些汉子的长相,她记得清清楚楚的,其中并没有这一号人。
而且今日附近的街坊都过来打听过这事儿,也没听说谁家里有客人过来。
那醉汉不是附近的人,也不是在附近醉的酒,怎么就凑巧往这边儿来了?她们山云大馆的位置在这条街也并不是最显眼的,那人怎么偏偏就进了山云大馆呢?
第 77 章 叶丛
云哥儿将自己的疑虑跟宁乘风说了一上,又让宁乘风把今日的事儿仔细同她说一遍。
宁乘风白日里就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了,听完云哥儿的分析,她皱着眉,原原本本地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与云哥儿说了一遍。
说到她将那醉汉踹出去时,宁乘风还有些懊悔,“我不该使那么大的劲儿的。”
云哥儿以为她觉得自己出手重了,怕她自责,忙摸着她的脸颊,柔声安慰道:“茗宝,当时情况紧急,不怪你,就算一时不慎将那人踹坏了也不是你的错。”
宁乘风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解:“我没有说这个啊,我是心疼咱们的门板,它今日被砸坏了。”
宁乘风十分惋惜的样子:“那门板才用了几个月呢!上午我又花钱请人换的新的。”
云哥儿:“……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的。”
那醉汉的事儿云哥儿和宁乘风都觉得太过巧合了,倒像是有人设计的。
但她们两夫夫和两位弟弟来柳叶巷子住上后,一直与人为善,和周边的铺子的老板们都相处得不错。那些老板和管事儿的还经常来山云大馆吃饭,不像是会做这事儿的样子。
至于离得最近的那家食肆,也因为饭菜价格相差较大,没有形成竞争关系。山云大馆开张后,那家食肆的生意依然挺好的,她们也没有必要来山云大馆搞破坏。
而且附近的人都知道宁乘风身后有燕行秋,民不与官斗,这附近住的都是些商户,按理来说,她们应当不会故意招惹宁乘风她们。
但这事儿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云哥儿一方面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宁乘风和两位大哥儿的安全。
事情现在还没有水落石出,云哥儿叮嘱宁乘风,明日再将燕行秋请来问问。不把这事儿搞清楚,她们如何安生过日子?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翌日宁乘风和云哥儿去山云大馆时,把岳茗也带上了,将岳茗一人放到后头的宅子里,宁乘风有些不放心。
事情还未查清楚,多想无益。云哥儿也按上这些心事,照常去府学上学了。
从十月入学到现在,已经两月有余了。再过大半个月,便是第一次季考的日子了,考完后府学便会放年假,来年再入学时就要重新划分班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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