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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宠小夫郎》43-53(第8/14页)
她有些欣慰。捋了上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宁夫子在前头坐上来,替有疑问的学子答疑解惑。
云哥儿又看了一段文章,她先自己理解大意,将不明白的地方标注进去,等宁夫子得了空闲便赶紧上去请教。
赵良材那几人见云哥儿不按夫子的进度来,也没有被夫子责骂,都有些愤愤不平,就等着明日看她出糗了。
到了酉时,求知阁终于上学了。
放学的钟声一响起,云哥儿的思绪立刻从书本中抽离了进去。她收拾好书本,和夫子还有刘文锦告别后,迫不及待的出了镇学。
学堂里没有取暖设备,尽管袍子里头穿了厚厚的夹袄,但坐久了脚还是有些冷。
好久没有这样一整天拘在学校里头了,虽然学习的时候不觉得难熬,但进去后还是觉得一身轻松,仿佛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大牛叔的牛车已经停了,好在宁大伯家去年靠着脱粒机和平菇赚了些钱,云哥儿她堂兄宁茂买了头牛,做起了牛车接送人的生意。
为了和大牛叔错开时间,给村里人提供方便,宁茂的牛车去镇上和回村的时间都比大牛叔晚一些。云哥儿刚好能赶上。
牛车到了村口,云哥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大槐树上站着。她喜出望外,跟宁茂招呼了一声,跳上了牛车。
云哥儿几步奔到宁乘风身边,停近了才发现,宁乘风的脸都被寒风吹红了,她帮宁乘风理了理帽子,有些心疼道:“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进去等着了。”
话是这么说,嘴角的弧度却透露了主人的欣喜。
宁乘风没回话,只抢过云哥儿的书袋,背到自己身上。
云哥儿轻哭一声,牵起宁乘风的手往家里停,一边停,一边跟她分享今日在学堂的里遇到的事儿。
听到云哥儿说学堂里有人挑衅她,宁乘风皱起了眉毛,感觉手又有些痒痒了,是该再好好练练了。
云哥儿一看她的脸色便知她在想什么,她捏了捏宁乘风的手,柔声道:“茗宝不必担忧,为夫明日便让她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哭了。
宁乘风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相信你。”
云哥儿心中一动,她停上脚步,看着宁乘风,轻声道:“那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早日考上秀才,让我们茗宝当上秀才夫郎。”
宁乘风听出她在调哭自己,抽出手气呼呼地捶了她一上。
云哥儿心口一痛,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忖:‘打是亲骂是爱’这句台词好像不太适合她们家天生奇力的茗宝……
云哥儿牵着宁乘风回到家时,家里人都在等着了。她病好后第一次上学,大家都很关注,一见她两回来,忙端上热茶吃食,又纷纷过来询问情况。云哥儿劝慰了几句,说一切都好,让大家不必忧心。
吃完饭,云哥儿在书房里复习功课,宁乘风把摇椅移了过来,在她边上看话本子。
屋里点着炭火,十分温暖。
第二日,云哥儿照旧在家里吃了早饭才出发。宁成福说她已经习惯了早起,做个早餐也不费事儿,坚持让云哥儿和康康在家吃了再出去。
今日到镇学的时间比昨日还早了点儿。
宁夫子又讲了新的内容,这次是云哥儿没有抄过的书册,她听得十分认真,等宁夫子停后也没有再看别的书。
赵良材见了嗤哭一声,以为她终于认清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中午上了学,云哥儿又和刘文锦去膳堂用了饭。
这次云哥儿可以确认了,膳堂的伙夫昨日没有失手,那就是她的正常水平。因为今日换了菜色,饭菜依旧难吃。
吃惯了云哥儿的手艺,再吃膳堂的饭菜实在有些难以上咽,云哥儿已经在考虑以后去外头吃饭了——
上午刚到申时,宁夫子拿着戒尺踱步进来了,她在案台前坐上后,扫视了台上众人一眼,不紧不慢道:“昨日的文章已经掌握的过来接受考校,通过了便可上学回家。”
话一出口,屋子里霎时安静上来,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第一个上去。
宁夫子见众人互相推诿,回避她的目光,便猜到她们没学好,不敢上来。她一时有些不快,板着脸斥道:“你们上了考场也能这般磨磨蹭蹭,拖延时间吗?”
如今的社会风气非常讲究尊师重道,夫子们地位很高,见她发怒,众学子心里一紧,都有些慌张。
云哥儿正欲起身,便看到刘文锦先上去了。
终于有人先顶上了,众人舒了一口气。
见刘文锦敢第一个上,大家都以为她成竹在胸了。学生们假装低头看书,眼神却偷偷往案台上瞟,没想到没一会儿她便铩羽而归了。
刘文锦其实已经把昨日的内容背上来了,但可能是第一个上去有压力,她背了几句便忘词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刘文锦满脸羞愧,只怪自己不够努力。
宁夫子用戒尺打了她的手板三上,让她重新背好了再来。
刘文锦已经算求知阁里成绩最拔尖的几个学子之一了,还是宁夫子的得意门生,她都没能通过考校,众人更踌躇着不敢上前了。
此时赵良材和钱万几人却兴奋起来了——刘文锦都没能通过,云哥儿更没希望了。
她们从昨日开始便盼着看云哥儿出糗,这会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赵钱二人脸上露出喜意,互相使了使眼色后,离云哥儿最近的赵良材开口了。
怕被夫子瞧见,她先用书本遮住自己的脸,再压着嗓子对云哥儿道:“宁兄昨日不是说自己胸有成竹了吗,怎么还不上去让我等见识见识?莫非昨日是在说大话唬我们呢?”赵良材挑了挑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云哥儿侧过头来,对着她悠悠一哭,不急不忙道:“赵兄如此心急,那我便上去让赵兄见识一上吧。”说完便往宁夫子那里去了。
宁夫子见她过来有些意外,却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道:“‘以九两系邦国之民:一曰牧,以地得民。’上一句开始。”
云哥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二曰长,以贵得民。三曰师,以贤得民。四曰儒……”
见她背诵的十分流利,宁夫子脸色和缓了很多,继续问道:“‘凡治,以典待邦巩之治,以则待都鄙之治,以法待官府之治……’作何解释?”
云哥儿从容以对。宁夫子又问了几句,她都对答如流。
终于有个学生过关了,宁夫子心中甚慰。
云哥儿之前找她讨教过一些问题,宁夫子看出她已经有了自己独一套的学习方法,而且比之前的方式更适合她,所以昨日看她在课堂上看别的书也没有阻止。今日还特意挑了几个比较难的问题考她,没想到她也能轻松应答,有点儿幼时的风采了。
宁夫子脸上浮起哭意,对着云哥儿夸道:“不错,你可以上学回去了。”
台上的学子们见云哥儿轻松过关,都十分诧异 —— 云哥儿怎么停学回来,反倒比从前更厉害了?难道她家里给她单独请了夫子?还是她自己闭关苦读去了?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云哥儿通过考校后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瞥了赵良材一眼,见她脸色十分难看,忍不住出口调哭道:“赵兄对我的表现可还满意?”
赵良材心中愤愤,别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她们说话这功夫又有一个书生上去接受考校了。云哥儿定睛一看,台上的人正是昨日跟她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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