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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宿敌一起崩人设[娱乐圈]》90-100(第6/14页)
个娱乐圈,同一个狗比节目组。
岑渊又支棱起来了。为了不跳女团舞,他拼了。
下午,最后一关“忘川河”正式启动。
名字很诗意,内容简单粗暴又古早——鬼屋。
盘丝洞留给俞嘉佳和童悦的阴影太深,童悦又在玻璃栈道落了一次水,怎么说呢,现在已多少有点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意思,要放平时,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鬼屋都能把这俩孩子吓出翔,现在,面对这一个加强版鬼屋,俞嘉佳和童悦的感受居然是: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怕还是怕的,就是不再怕得那么浮夸了。
尤其见识过前几关队长的无所畏惧后,崽子们的心更定了——万事有队长兜着,不会有事的,嗯。
再说,节目组只能吓吓他们,又不能真吃了他们。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回幺蛾子就出在天塌下来也能扛着的队长身上。
“忘川河”这一关里所谓的机关并不复杂,都是一些简单的线索,重头戏在于开启机关后冒出来的真人NPC扮演的牛鬼蛇神,从演技、妆容到灯光、音效都很到位,堪称5D沉浸版的《午夜凶铃》。
俞嘉佳和童悦正要花容失色地齐齐钻岑渊身后,发现第一个跪下的,就是他们的队长。
是真跪下了。“鬼”冒头的刹那,岑渊一个趔趄,扶着墙单膝跪到了地上。
童悦、俞嘉佳、周瞬:“?”
队长一定是绊到脚了吧,一定是吧?
尹修走过去,想伸手拉岑渊,岑渊先一步起了身,声音比平日更低沉,言简意赅,“走吧。”
童悦、俞嘉佳、周瞬不再多想,他们队长怎么可能怕这种东西呢。
尹修看着岑渊略微发白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只紧紧跟在岑渊身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触发第四次机关后,岑渊停下脚步,有那么几秒钟,仿佛画面定格。
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
尹修就等着这一刻,真等到了,心脏一揪,上前弯身轻轻按上岑渊肩膀,被岑渊不轻不重地推开。
周瞬第一个察觉异样,也连忙走过来,“队长,怎么了?”
俞嘉佳和童悦听到周瞬的话,齐刷刷凑过来,童悦担忧地问:“岑哥,你不舒服吗?”
岑渊闭着眼,抬手揉太阳穴,声音很疲惫,“我没事。你们先走吧。我等会追上。”
童悦蹲得更近些,细细打量岑渊的神色,迟疑着道:“岑哥……”
童悦:“原来你……这么怕鬼吗?”
岑渊:“……”
岑渊:“……”
岑渊:“……”
岑渊睁眼,“我没有。”
“没事,”童悦进一步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笑得很甜,想摸摸岑渊的脑袋,不敢,遂凑近去抱了抱他,“怕鬼也没什么的。有的人就特别怕这个……”
比如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岑渊反应比自己还剧烈,童悦忽然感觉自己一下长大了。
他要扛起这个家。这一次,换他来守护队长。
岑渊整个人都僵硬了,“我说了我不怕。”
“队长别逞强,”俞嘉佳依样画葫芦,也抱了抱岑渊,“男人哭吧不是罪。”
俞嘉佳在心里给自己点个赞,不抛弃、不放弃,这就是真兄弟!
周瞬尽管没对岑渊动手动脚,也不忘火上浇油,“没关系,岑哥,慢慢休息,我们等你,反正这一关不限时。”
岑渊:“……”
我真是谢谢你们的兄弟情了。
尹修站在一旁,忍笑。
岑渊甩不脱这几块热情如火的狗皮膏药,强撑着站起来,尹修伸手去虚虚扶他的胳膊,在他身侧很轻地开口:“队长,要不这关弃权吧。”
他太清楚,岑渊若非难受到极点,绝不会轻易在他人面前示弱。
但凡还能扛,他就会逼着自己扛到底。
岑渊再一次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往前迈步,“走吧。”
第 95 章
岑渊不怕鬼。
至少在今天以前, 他以为自己从来不怕。
哪怕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是怕。他并不怕他们。他只是……会不停地想起从前。
他想起石大胆, 想起余超。这两个人是他从军七年最好的兄弟。
这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石大胆天不怕地不怕, 带着一副强壮的体魄和满腔沸腾热血来参军。石大胆参军第一天就毫无保留地宣称,他一定要建功立业,衣锦还乡。
没有人嘲笑石大胆。石大胆在军中掰手腕没输过, 单挑也鲜有敌手,唯有弓术始终被岑渊压一头。
石大胆在战场上的勇猛近乎无人匹敌。其实石大胆的本名叫石树根, 石大胆是他的绰号,参军前就有了。没有人记得石树根, 所有人都叫他石大胆,包括岑渊。
岑渊和石大胆从出身到脾性都不沾边,但他们第一次与秦军开战时,石大胆救了岑渊一命, 自此,两人成了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也是形影不离的好搭档。
而正是他这个好兄弟、好搭档, 要了石大胆的命。
那一次, 他们在秦国边境与秦军交火。完事儿后,晋国部队撤退。撤军路上,岑渊和石大胆带领的小分队路过一个早已破败荒凉的秦国村庄, 竟在里面发现了三个秦国伤兵。
石大胆的第一反应是上去斩草除根, 岑渊拉住了他。
秦晋两国的历史很复杂, 相互之间有恩也有仇。但有些历史是藏不住的, 尤其当时诸侯争雄, 晋国哪怕能让史官篡改自家的历史, 别国的史官可不买他们的账。事实是, 秦国帮过晋国不少。秦国本身是个穷国,却曾在晋国最艰难的灾年援助晋国不少粮食,救了晋国很多百姓。
后来,秦国遇上饥荒,反过来向晋国求援,晋国却以种种理由丑拒了。
秦穆公曾有一句名言:其君是恶,其民何罪?
君指的是晋惠公,民指的是晋国百姓。年少时的岑渊机缘之下读到这句话,大受震撼。晋国的人,从国君到他父亲,从不曾对秦国百姓怀抱过这样的悲悯之心。
岑渊不再像父亲教导的那样鄙夷秦国。相反,他认为秦国这个对手,在某种意义上值得钦佩。
看着那几个毫无还手之力、眼里只剩恐惧与痛苦的秦国伤兵,岑渊想起了秦穆公的那句话。
这一仗已经打完了,岑渊对石大胆说,没必要赶尽杀绝。
放下兵器,脱下盔甲,他们也只是普通老百姓。
岑渊不敢明说,自己心底还藏着点儿私心。看到这些秦兵,他就会想起尹修,想起尹修那位大哥,想起那一群嘻嘻哈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汉子。
他不知道,今天遇到的这几个伤兵里,会不会就有尹修并肩过的战友。
石大胆是个很单纯的人,在他的眼里,世界非黑即白,同胞就是同胞,敌人就是敌人,他既是晋兵,看到秦国人就得杀。
可那一次,他选择了相信岑渊。不是因为岑渊级别比他高,而是因为岑渊是他最好的兄弟。
他永远无条件地站在岑渊一边。
岑渊没想到,他们放过了那几个秦国伤兵,那几个伤兵却没打算放过他们。
他们低估了秦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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