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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妻心难测》40-50(第4/22页)
此事?你还是不了解他,即使?今日那陈妩真与宋积玉有了什么,他照旧会娶。还未同房,恐怕真就是因心?疼陈妩年岁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惠真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以后?不要掺和他们感情上的事儿了,我看他们自己都未必理得?清。”
“俗话说长嫂为母,我这不也是……”
“我知晓你是为他们好,你以为我没掺和过?掺和来掺和去,最后?还是什么用都没有,还不如随他们去。”
惠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说话了,回正房去了。
月妩见她来,如蒙大赦:“嫂子,你快来抱小侄子吧。”
“没事没事,摔不了,他又?没哭,定是很喜欢你。”她笑?着将孩子抱回去,又?去翻出?一小包香料交给月妩,“这个你收着。”
月妩凑过去闻了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是什么?”
惠真神秘一笑?:“香料,晚上睡时点?燃放在床边,便能得?尝所?愿。”
月妩眼睛一亮,将香料妥帖
收好。她天生反骨,不吃亏不听劝,不要她做的事她偏偏要做,等回去了她就要试试。
又?聊了一会儿,便到了饭点?,今年谢家雇了丫鬟和婆子,也不用他们亲自动手,坐下就有饭吃。
除夕夜,照旧要守岁,而月妩和惠真则是守不了的,早早回去便歇着了。
夜半,门外又?飘起雪。
温慎放心?不下,去给月妩加了床褥子又?回来继续守岁。
“我观你神采奕奕,便知你未说谎,的确是得?偿所?愿了。”谢溪行忽而道。
温慎知晓他说的是什么:“如今真是我最快活的日子,从前只觉得?时光艰难日子好慢,现下忽然也觉时光飞逝了。”
谢溪行笑?得?无奈:“果然人都不是十?全的,若在两年之前,恐怕你自己也未必能想到将来会为情所?困。”
“若是甘愿被困,便算不得?困。”
天总是这样反复无常,下过一阵雪,又?晴一阵,接着又?下。
月妩和温慎回家的那天,又?开始下起雪来,城门口未见到牛车,只能步行而归。
雪天路滑,月妩走不了几步就要摔,温慎只好将她背起,慢慢往回走。
“温慎,雪下大了。”月妩抬起手掌,遮挡住他眼前的飞雪。
“撑伞吧。”他弯下身,让月妩去够他腰间斜挎着的伞。
月妩够不着,他只能越弯越下,惹得?月妩惊叫几声,又?因觉得?好玩,也笑?得?开怀,白茫茫的雪花裹着她的笑?声一起往下落。
“拿到了拿到了。”她够住伞柄,将伞撑起来。
雪太?大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温慎发上已覆盖了白花花的一片。
她抬起袖子将他头上的雪片擦掉,在他额边亲了亲:“不言,冷不冷?”
“还好,走着倒没觉得?有多?冷。”
“我好像在你头上看见了一根白发。”她微微凝视,“你别动,我看看。”
温慎停下脚步。
她指尖轻轻在他发尖滑过,找到了那根白发。她忽然很伤感:“你才?弱冠,怎会有白发呢?”
温慎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只是那一根,无碍的。”
可月妩很在意:“你是不是太?累了?以后?我和你一起锄地,一起去摘草药,每日都一起。”
“还好,我不觉着累,应当是正常的,不必担忧。”
看着那一根白发,她脑子突然蹦出?一个满头白发的温慎。她突然想到,温慎也会老也会死,一时不能接受,眼泪继而连三地往下掉。
“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她哭得?伤心?,眼泪全糊在温慎脖子上,“温慎,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温慎失笑?:“怎就忽然说起这个了?莫哭了,我还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我们还能在一起很久。”
她躲在他脖颈里小声呜咽,头一次发现原来亲人离世,是这样痛苦的事。
“温慎,我喜欢你。”
“小妩,我亦心?悦你。”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在他耳旁轻声道:“温慎,我好喜欢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原本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我们要不养些鸡还有猪,以后?我们就有肉吃了,不用出?去买,我还可以抄书?卖钱,也可以去跟嫂子去女工拿去换钱,这样你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若想养鸡,等开春去买些小鸡崽,猪便算了,太?麻烦不好养。钱的事,你不必担心?,去岁卖草药挣了些钱的,抄书?也挣了钱的,还有一些师弟想要出?钱叫我为他们解题,只是我还没同意。没那么辛苦的,小妩。”
月妩轻轻应了一声,瞬息之间,又?明悟不少。
从庄子出?来,若碰见的第一个人不是温慎,她今日恐怕不知会身处何处。是温慎一直护着她,尽其所?能给她最好的,即便她任性也愿意包容她。
她在他脸上蹭了蹭,趴在他肩上不说话。
“小妩,你冷不冷?”
“不冷。”
“等到家了喝些姜茶,再泡个热水澡,免得?风寒。”
她眼睛亮了亮,在他耳旁悄声道:“不言,我们一起泡。”
温慎正要说她,忽闻一阵马蹄声,下意识转头去看,正好瞧见车窗里的冯苑。
马车放缓,停了下来,冯苑推开车门:“远远看着就像是贤弟和弟妹,走近一瞧果不其然。我也刚巧从那边回来,若是不介意,可乘车一同归去。”
温慎有些犹豫。
“车中只我一人,坐得?下。”冯苑道。
“那就叨扰冯兄了。”温慎放下月妩,扶她上车,随后?跟上去。
车内就冯苑一人,因车门关闭的缘故,还算暖和。
温慎携月妩坐在冯苑对面,寒暄几句:“冯兄这是去哪儿了?”
“家母想在莲乡办一所?义学,派我去周围寻夫子。这不,出?去转了一圈,空手……欸?”冯苑面露喜色,“贤弟不就是读书?人?且德行出?众?贤弟若不弃,可愿去义学中担任夫子?”
温慎颇有些心?动,他虽不喜欢冯苑之弟,但办义学是好事,乡里的孩子都能有读书?的机会,不能因私人之事而耽搁了这样好的事。
“容我再想想。”他道。
“母亲想办义学不全是为了乡里的孩童,主要是我有一个弟弟,今年才?七岁,母亲想让他去读书?,又?苦于莲乡没有学堂。”冯苑叹了口气,“说出?来贤弟莫笑?话,我家仅是冯氏的一个偏支,与家族斗了这些年实在力不从心?了,才?想着分?出?来自己单过,不想再去招人眼,只想平平淡淡。”
温慎微微颔首,未表态度,只道:“夫子一事我需考虑考虑,倒不是其它的缘故,只是我实在才?疏学浅,怕误人子弟。”
“我还当是因什么要事走不脱,既是因为这个,那贤弟不必再担心?了。贤弟能考中秀才?已证明实力,更何况这乡中百姓无不对贤弟赞不绝口,贤弟何必过谦?”
“既如此……若冯兄真要办义学,只管来找我便是。”
“如此甚好!我这便去回禀母亲,母亲若得?知我请来的夫子是贤弟,定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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