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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80-110(第74/135页)
“只是什么?”
只要能给秋秋宝贝讨回?家来,什么条件事情,她都可以接受,就算再吃斋茹素十年,她也心甘情愿。
李从舟一看王妃神情就知?道她想远了,他摇摇头,难得?露出个?柔和笑?容,“母亲,不是那样的事……”
“那是什么?”
“这成婚到底不是儿子一个?人的事,”李从舟笑?着看向王爷王妃,“再是要挑日子,那也得?两家人一起商量不是?”
王妃愣了愣,而后用历日书一拍脑袋,“瞧我,是我高兴糊涂了。”
说着,她伸手给宁王,让宁王给自己扶起来,顺便也拉李从舟,让这父子俩都起来。
“那这历书你拿着,”王妃给书塞到李从舟手上,“那几个?好日子阿娘都圈好了,你好好给秋秋说。”
宁王也点头,“宁心堂一切如旧,每日都有人洒扫浇花除草,暖阁的地龙也都经年通着。”
他揽过?妻子,“我们等他回?家。”
李从舟抱着历书,动容地看着宁王和王妃,然后他拱拱手,“爹娘的话,儿记住了,一定带到。”
王妃笑?笑?,脑袋一歪靠到丈夫肩膀上,挥挥手,“那快去,晚上我们就不等你吃饭啦。”
李从舟看着他们夫妻,倒像乐滋滋给他赶出去似的,他摇摇头,心上却?很舒畅,揣了历书、喊远津。
“公子。”
远津刚才是跟元光、青松一起候在门廊下的,听见李从舟唤,便小跑着过?来。
“你去沧海堂包上我案上那几牒公文?,然后我到马厩外等你,我们去一趟陈家村。”
远津点点头,手脚伶俐地去了。
不过?李从舟这趟跑的并不顺利,到田庄上时,贺梁告诉他云秋正巧今日不在。
“不在?”李从舟看看天,这时候天还凉,依着云秋那般怕冷又懒性?,竟然会不在田庄窝在暖阁上?
贺梁点点头,给钱庄上招纳厨工的事说了一道,“东家这些天可忙呢,又是迁户、又是引介。”
“今日一大?早,东家就带着陈乐进城见工,也给吴龙那小猢狲领了去要到官牙签身契。”
贺梁抬头看了看天,然后与李从舟拱手道:
“东家临走的时候交待过?,说过?了晌午他还没回?,今日就是不回?来了,让我不留饭。”
原来如此,那想必是正好错过?了。
李从舟谢了贺梁,转身打马又带着远津回?到京中。
可他们到云琜钱庄门口时,却?发?现钱庄门前又围了好些人,而且还有好几个?防隅巡警跪在门厅上。
李从舟挑眉,还以为又有人闹事,正准备找来银甲卫清场料理,没想点心先?看着他、忙叫小邱给他们引到院内。
“世子您怎么来了?”点心一边前头引路,一边解释眼目前的状况,“不是生事,是钱庄上的生意,您莫急,公子一时抽不得?身,不如您到楼上宽坐?”
李从舟担忧地看了一眼板壁的方向,“没事?”
点心摇摇头,想笑?,可是神情有些哀戚,倒做出一副不哭不笑?的表情来。
他吸吸鼻子,先?引了李从舟上二楼,又瞧见远津背着个?行囊,便主动给云秋桌案上堆着的账本书籍收开。
“公子没事,是……蒋叔他们回?来了。”点心一边收拾,一边给墨盒、水洗取出来方便李从舟用。
蒋骏是点心的同乡,早些年对云秋也多有照顾,去到西?北后十分?骁勇、屡屡立功。
若没记错,朝廷封赏西?北大?营的主将、副将、从将,蒋骏在其中也有一份儿,不是七品就是八品。
“蒋大?叔回?来不是好事么?”远津在旁帮忙,也跟着搭腔问,“点心哥哥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点心擦了擦桌案,又走到旁边泡了一壶茶,“蒋叔回?来我自然高兴,只是……罗大?叔去了。”
“罗大?叔?”远津认不得?,倒是李从舟一下明白过?来,“罗虎?”
点心点点头,“他和蒋叔一起归京,在真定府染病一直未好,又牵扯出从前的沉疴旧伤,最后不幸重病去了……外面那些城隅司的长官只是伤心落泪,并不是闹事,您不用担心。”
“至于公子——是因为罗大?叔生前在庄上存了六千八百两银子,经过?这么些年生利,已?合共生出一万两,如今罗大?叔没了,公子他们正在商量这笔钱的事。”
罗虎这名字,李从舟有些印象。
他是西?北大?营的老兵,当年裁军时被裁换下来,到京城又谋了城隅巡警之职。
后来西?北战事急、朝廷大?点兵,罗虎又再次应征到了军营里,如若军中谱牒没记错的话——
这人登记造册的信息里,记录的是:父母双亡、无有兄弟姊妹和妻妾子女。
点心见李从舟记得?罗虎,便解释云秋在楼下就是商量这事,“您稍待宽坐,我下去帮公子。”
李从舟点点头,摊开来要处理的公文?却?半天没落笔,他又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倚到楼梯上侧耳听——
荣伯、朱信礼、蒋骏,罗虎介绍来的两个?护卫,还有防隅巡警里跟罗虎亲近的几位都聚在前厅上。
他们各执一词、各有主见,对罗虎身后这笔钱究竟要如何处置展开了激烈讨论?——
荣伯是庄上的长者,在京城闾左中颇有些人望,他主张给这笔钱捐给城里的慈济局:
“那里养着的都是城里的鳏寡孤独,罗虎兄弟忠君爱国有大?义?,在西?北也是骁勇猛将,捐出去也是件大?功德。”
防隅巡警的几个?人却?不同意,他们防隅司和慈济局打交道多,“荣老先?生,你只看外头的脸面,那里知?道他们里面的门道,这钱捐给他们,只怕真正用在老幼身上的,还不足十两。”
?
“依我们的意思,倒不如直接找个?孩子接出来,由我们兄弟带着,教他武艺,也算罗大?哥的后人,这笔钱,就做孩子的教养费用。”
朱信礼却?摇摇头,先?与那几人拱手告罪,“我这人说话直,也难听,还望几位差爷不要生气,我对事不对人。”
“按着钱庄上的旧例,客人意外身死,庄票一般赔还父母亲眷,无父无母的,也是该送还本乡,交由族长里正、乡中三老裁断,万没有交给兄弟朋友共同处置的前例。”
“当然,我观诸位都是高义?君子、豪杰丈夫,并非那等贪财昧良心的小人,可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一个?孩子要长成,中间多少波折……”
朱信礼摇摇头,“钱业里,不能开这样的先?例。”
罗虎的老家在蜀中,本籍是龚州北部梓州莨郡下武原城人,武原城离西?川城很近,也算蜀中较繁华的城镇。
罗虎父亲是西?南大?营的兵丁,后来战死沙场,母亲也不久后伤心病逝,他是家中独子,根本没有亲属。
这种处置方式,钱庄上的两个?护卫也反对:
“您也说这是旧例!罗大?哥他情况特殊,本籍老家早没什么人了,就算有,凭什么给那样的!”
“罗大?哥这些年在军中吃苦受累的,怎么不见他的亲戚来寻他,可见都是些远亲恶邻,断没理由将钱财给他们!”
众人是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外面围观的百姓听着也觉着新鲜,纷纷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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