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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80-110(第62/135页)
逐句地看:
江南大营的霍统帅已经给?皇帝送去密报,皇帝如何?反应还?要看这几日朝堂上文武群臣的态度。
李从舟说他一切都好,只是对?外还?装着病,等朝廷对?这些虫卵、蛊毒的事情有个定论,他再出?面彻查江南的河道事。
——这样,就能将宁王府、四皇子和徐家从党争里摘出?去。
而李从舟也?查清楚了:
杭城府衙姓丁,膝下无子、唯有三女,长女配给?了榕溪县的县令,次女嫁给?了布商曾泰家的公子,小女儿最近在议亲、看中的是福州船政的四子。
云秋撇撇嘴,小声议论道:“这府衙倒挺会往高里攀着去。”
福州船政手底下管着多少船只、码头,单是船运的工人都成百上千,沿海一带的船商、商队,哪个不要来讨船政的好。
这位置是个肥缺,虽只是个正五品官,但民间?却有俗谚称:给?得船政老爷做,便是皇帝也?不换。
这位置上,哪怕指头缝里流出?点儿,都是十数万两的计数。
至于那?榕溪县,则是杭城东南端最靠近福州的一个县,县辖五乡廿一村,地处最北的一个村正好在长河入海口,也?是远近闻名的渔村。
“丁府衙为人谨慎,甚少落下什么?把柄,”李从舟在信里写,“杭城百姓还?多有赞他的,说他给?杭城修了不少义学、义渠。”
云秋皱了皱眉,义学、义渠这种东西都是表面上的,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修。而且自从办了善济堂桃花关的学堂,云秋才发现里头门道很深。
他们桃花关上的学堂,还?因为是教授医道、学子数量不像府学那?般多,加之?要有药材损耗、备器具等需要一些经营的巧思?。
像是城里崇礼斋那?样的府学,一则有地方上分拨的银两,二则有学生们交来的学费,三则文房笔墨都不用学校准备、学生们都要自带。
——如果有名家宿儒在,那?学堂里更是不愁生源、不愁财源。
义学虽说是私家出?钱、不收学费,但办学的这笔钱实际上也?并非府衙本?人来掏。
凡是那?些想托丁府衙办事的人,直接抱着十数万两的银子上门告求,他一定是当众严词拒绝,甚至是棒打?呵斥出?去、表示再也?不见。
可等那?人走远后,必定又会被府衙支使的人拦下暗中指点:
“府衙某时某地要在某处兴办义学,你就扮做是路过?的商人,感?慨于府衙的仁义壮举,自愿捐献银子若干若干。”
这时候点心端了果子糕点推门进来,顺便替云秋续上热牛乳。
听着云秋说起杭城府衙行径,他忍不住奇道:“这捐献银子也?是捐给?义学,这是要记账的啊?府衙又拿不到,他这……就图个名啊?”
“他又不是傻?”云秋正好自己一个人看信乏味,就给?点心拉到身边坐着,“记账也?是丁府衙的人自己记,其中就可以做门道了呗?”
行贿之?人当场捐银十万两,事后十万两里大约只有不到一成用在义学上,只要给?学校建起来、维持基本?运行就好,剩下的几乎都到了府衙处。
“那?这大宗钱财来路不明,他不是也?解释不清么??”点心追问。
“你以为他拿了十万两银子会存在自己名下啊?还?不是分出?去记名女儿、女婿,最后对?外还?能做个清官。”
点心想了想,每年官员秋日磨勘,查的都是官员本?人,从不会牵扯他的亲眷子女,只要名下财产来路清白、账面上能做平,就不算贪墨。
他叹了一口气,“朝廷也?真难。”
云秋也?叹,不过?他叹的不是朝廷,“小和尚真难。”
主仆俩挨挤在暖桌旁仔细看完了李从舟这封信,说的大多是江南各境堤坝的事——有丁府衙这般的长官,各处的桥梁、水坝情况都不乐观。
信末,李从舟又一次嘱咐云秋注意?安全、别贪凉喝生水,也?不要轻信陌生人,也?不要随意?离京、一切等他回来。
最后几句话?看完,云秋又翻了翻宣纸背面,然后抄起信封来抖落两下。
“公子找什么?呢?”点心看他动作奇怪,忍不住问道。
云秋摆下信封,长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深感?小和尚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儿情肠也?不讲:
眼瞅着是厚厚一沓信十七八张纸,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是江南堤坝、是曾泰和丁府衙。
云秋数了数,跟李从舟自己相?干的,怕不是还?没超过?十句话?。
唉,算了。
云秋将信笺自己收收好,李从舟要不这样也?不是李从舟了,那?些好听的话?还?是他来给?小和尚讲吧。
○○○
宫中,寿安殿。
冯太后今日难得有兴致,皇帝过?来请安时,她老人家正在碎金红纸上写福字,惠贵妃重着身子,竟然还?在旁侍墨。
皇帝先拜了母后,然后又瞪了惠贵妃身边几个宫人嬷嬷,“你们都是瞎了盲了断手断脚了?怎么?叫贵妃操持?”
“哎,”冯太后笑了笑,“皇儿莫恼,刚才我已经劝过?贵妃了,可她偏是不听,不是宫人们的过?错。”
“陛下,”惠贵妃捏着墨条福了一礼,“产期在明年春二月,这才几个月的身子,不妨事。”
皇帝却啧了一声皱皱眉,还?是给?惠贵妃扶着到一旁坐下,他自己捏墨条侍奉太后,手上的力道也?稳。
太后最后顿笔一横收尾写完,叫宫人嬷嬷给?那?张红纸拿走后,下一张纸上起笔却先划了一横。
福字起笔先落点,寿字倒是先做横,皇帝没多想,继续低头研墨,结果等墨池里墨满再抬头时,却发现冯太后写的,是一个“平”字。
皇帝顿了顿,面色凝重起来。
他看了看太后,又转头去看惠贵妃。
“不是贵妃,”太后搁了笔,“江南大营的霍亦清是先父的门生,他写了什么?密信给?你,我倒也?知道一二。”
“只是近日朝堂多议论青红册和磨勘事,似乎皇帝并未将此事告知文武群臣,是……在顾及那?孽障什么??”
冯太后当年做贵妃的时候,就不喜欢容妃方月,后来因夺嫡、出?嗣之?事和小儿子生分,自然也?厌恶襄平侯方锦弦。
“昔年留他一命,是顾念先帝和皇家的颜面,如今他心生妄念做下这样一件大事,皇帝难道还?要姑息么??”
寿安殿内三人,皆知情当年之?事。
冯太后这么?几句话?责问之?意?很深,惠贵妃不好插话?他们母子,便只是抱着小腹静静听着。
皇帝咬了咬牙,最后只顶住压力、跪到炕下道:“此事干系甚大,那?霍亦清并无实据……”
“还?要什么?实据?!”冯太后终于恼了,她忍不住将那?张写着“平”的纸揉成一团摔在皇帝肩膀上,“你父皇当年这样,你也?这样!”
皇帝一顿伏地,惠贵妃也?在嬷嬷的搀扶下起身,“母后息怒。”
冯太后皱眉看跪在地上的儿子,深吸一口气后,对?着伺候的一众宫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要对?皇帝和贵妃说。”
嬷嬷领头带着人退出?寿安殿、合拢大门后,冯太后才长出?一口气,咬牙慢声道:
“方月,当年利用贞康皇后的同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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