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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80-110(第41/135页)
“以至刁仆擅自踹度欺主,才会克扣你的?吃穿度用?。”
云秋一愣,眼前闪过那两个给前世的?小杂役推攮在地上?的?守卫。
李从舟见他出神,便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
“还记得我带你去的?栖凰山那个外庄么?”
“昨日父王才告诉我,那个啊,原本是?预备送给你的?生辰礼。”
第090章
云秋挂着泪的睫帘扑闪两下?, 怔愣地看向李从舟,满面的表情都是震惊和不相信——
那、那外庄是……
“你还记着你说?过,想在温汤边建个二层小楼观星么?”李从舟给他蹭去?睫上的泪, “其实之前是有的,只不过因栖凰山位置特殊, 才拆了?。”
他给云秋讲了讲整件事情的经过,说?那两边的回廊是后面?改建的,然后又捏捏他脸颊,“不然你以为, 那庄子?里, 为何会有那么多的金银桂?而且, 还都是花枝饱满的成?树。”
前世, 云秋可不记得有外庄这回事。
十?五岁的生辰礼, 宁王好像是送了?他一套十?八件的金丝蝈蝈笼, 还有一顶从西域贡来的波斯宝珠冠。
云秋还是不大相信, 犹犹豫豫追问道:“可、可在我的梦里……父王和母妃是当?真不要我了?,都好几?个月了?……”
从八月十?五真假世子?案告破, 到那年冬天?落雪,可是足足过去?了?三个多月, 宁王甚至还能?操办李从舟认祖归宗的大典。
管事和看门守卫的一句句恶语,张口闭口说?他们有的吃就不错、说?他是心生妄念,讥讽点心伺候的是“假”主子?。
那些话?不是刀, 却比杀人的利刃还伤人。
而且, 最可笑的是——
这些人从前都是围着他,躬身弯腰、殷勤讨好, 一朝身份对调,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在看路边的野狗。
云秋咬了?下?嘴唇, 闭了?闭眼睛要自己冷静下?来。
重生以来他从来不敢也不去?仔细想前生的事,只因爹娘在最后岁月里的绝恩绝情,让他伤心也备受打击。
——但偏偏前世的他是个纨绔浑人,说?简单点儿就是个令人操心的坏孩子?,人生二十?载一事无成?、还给爹娘添了?不少麻烦。
身边又围了?一圈像顺哥那样的小人,只会讨好逢迎、阿谀奉承,在他有权势的时候对他说?尽好话?,在他被软禁后又率先弃了?他另攀高枝。
点心的腿是被顺哥他们打断的,顺哥的爹还因为顺哥的关系做成?了?后院仅次于管家的大管事,也不知在后院里行了?多少恶、害了?多少人命。
所以……
云秋收紧牙关,下?唇上都落下?了?一线明显的白印儿。
所以其实李从舟那样揣测确有道理,王妃病重无法起身、宁王要忙外务还要照顾妻子?,对后院之事有所疏忽,以至于刁奴欺主导致他缺衣少食。
他这儿脑子?正乱着,紧抿的下?唇忽然扑来一阵温热,李从舟将那瓣快被他咬破的嘴唇解救出?来,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浅吻。
“不说?是梦么?”李从舟又轻轻啄他一口,在他咬出?的浅白色印记上吮了?一下?,“梦和现实都是反的。”
云秋懵懵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觉喉咙里堵得慌。
“当?然,美梦好梦会成?真的。”李从舟又补充道。
这就是哄孩子?的话?了?,云秋瞪他一眼,抱紧怀里的匣子?,气鼓鼓地给脑袋顶到李从舟胸口,“……尽捡好听的话?哄我。”
李从舟笑了?笑、圈住他的腰,防止云秋动来动去?跌下?去?摔了?。
小家伙嗓子?都哭哑了?,李从舟摇摇头,搂着云秋让他自己慢慢消化,只是云秋这梦境让他想起了?前世宁王与他说?的一些话?——
那时候王妃已经?病逝,徐振羽战死在西北,宁王请命出?征、带着他返回了?西北战场上。
宁王喜欢自顾自地说?许多他和王妃的旧事,他听几?句漏几?句,两人之间交流不多,宁王更像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倾诉对象。
在攻入西戎王庭前的最后几?夜里,宁王曾对他提过一回,说?王妃生前曾有一遗愿。
可那时候宁王表情怪异,看向他的眼神又很复杂,像是埋怨又好像是无奈,最终宁王的话?说?了?一半,并没有进行下?去?,只叹了?一句:
“是他们母子?缘薄,也是我的罪孽。”
他再?追问,宁王却摆摆手不提,只是头一歪躺倒在沙地里,明明没喝酒,却摆出?一副醉态哈哈大笑,像是也疯了?。
那场面?太?荒唐,以至于李从舟一度认为自己是记错了?。
?
或者是当?时他发了?疯病,看见的是脑海里生出?的一段臆象也未可知。
到最后,他们攻破西戎王庭、生擒了?荷娜王妃和小戎王,宁王透支许久的身体也终于熬不住。
而后,在西北停灵七日后,朝廷诏命下?,由他继承宁王尊位并扶柩归京、合葬父母。
宁王是皇亲,丧仪之事本该由宗正院过问。
可前任宗正令刚被李从舟斩杀,即便他勾结西戎叛国谋逆、贪墨官银的证据确凿,大宗正院的官员也对李从舟敬而远之、害怕推脱。
如此,宁王的丧仪是李从舟自己办的。
王妃早年间给自己和丈夫都准备过先行的妆裹,墓地也一早看好了?两块在杭城青山里的,她和宁王喜欢江南山水,总盼着有一日能?了?却俗务到江南平凡度日。
原本若无李从舟在认祖归宗大典上闹那档子?事,宁王和王妃是必须葬在京城的,但李从舟发疯杀了?一回人,反倒让言官御史?忌惮七分?。
而王妃病逝半年,丧仪全由王爷主持,本该早早下?葬,但由于李从舟杀人牵扯出?来许多旧案,宁王最终还是妥协、给妻子?葬在了?京中。
现在既是李从舟主持,那他决计给王妃也挪出?来、跟宁王一样葬到江南的墓冢里,也算是他这做儿子?的最后一点儿孝心。
——毕竟西戎灭、荷娜王妃还朝,最后要对付的人就是已经?从西南拔旗出?征北上的襄平侯。
李从舟那时候是抱定必死决心,所以操办爹娘的丧仪也跟办报国寺师父、师兄一样——只求亡者安心,不在乎旁人如何看。
可是在挪动王妃棺椁的时候,他却在墓冢里发现了?附葬在王妃棺材旁边的一副棺椁,棺木的用料也很足,还有一对金丝笼、一顶镶满了?珍珠的宝冠。
那宝冠的形制模样特别,不像是中原用物,李从舟虽然不知道这棺椁里的人是谁,但想着既是王妃随葬,便也一并迁到江南去?。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候宁王的神志好像也不清楚:
疼了?多年的儿子?并非亲生、爱妻病逝,找回来儿子?又疯病缠身,多重打击下?,宁王那是哀莫大于心死。
所以前世入殓时,那几?名殓师才会惊呼连连,说?以宁王身上的伤口看,他根本不可能?活着撑到西戎王庭,但偏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到胜利。
李从舟叹了?一口气,联想到今生——
他被认回王府后,宁王和王妃并没有因为找回了?血亲对他特别殷勤,更多时候明明是在考虑云秋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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