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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56-80(第105/111页)
床。
不再是那张窄小的单人榻,而是结结实?实?一张三面有?围子的弥勒榻。三面的围子木料材质上乘,外面还有?一层亮光包浆。
围子上面一条栏杆收腰中空,下面一圈挡板皆雕花,中间还镶嵌了整块的大理石飘花圆盘做板芯,夏日靠上去能纳凉。
罗汉床实?用?,兼具卧具和坐具的功用?。
配上小几、靠垫就是一把造型别?致典雅的坐具,单人坐在上面颇显尊贵,双人并坐也能显出亲近。
而撤掉上面的东西?,另外铺上褥子、枕头和被子,下面垫上脚踏,就是一张不错的床,也比架子床要轻便得多。
李从舟看着他脸都憋红了,生怕这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又给烧涨了,便删繁就简,给他拣着重要的先回答了:
“床是将?军给的,他知?道你?在军帐中,对你?没敌意,你?不要怕。”
话是很简短,可云秋眨巴眨巴眼,半天都消化不掉:
——什么叫,将?军给的?
怎么跟他记忆里?的镇国将?军不太一样?
其实?前世?,云秋就有?点怕这位“舅舅”。
从记事的时候起,云秋就听过王妃说了很多关于徐振羽的事情,从王妃的视角看,徐振羽是个很亲切的好兄长,而且驻守边关、骁勇善战。
男孩子小时候总是会崇拜比自己强悍的男人,他听着王妃说多了,也就渐渐觉得自己舅舅是个大英雄。
怀着这样憧憬的心态等着、盼着,却没想到徐振羽三五年都不进京一次,每回来王府都是冷着脸、皱紧眉。
要不是王妃鼓励他,他可能根本不敢上前喊出那声舅舅。
不过仔细想想,徐振羽好像并没有?打?过他、骂过他,即便后来他长成个纨绔,成日缠着舅舅讨要蝈蝈笼子、鸟笼子,徐振羽也没怎么他。
只?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话也很少对他讲。
那如今这般看来——镇国将?军其实?人挺好?
也是跟小和尚一样的:脸很臭、人很凶,但是其实?心很软?
云秋这般想着,但看着身下这张罗汉床又有?点想不通了:
——怎么看见自己两个“侄子”搅在一起他不生气的吗?
这位大将?军的人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云秋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脑袋越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啪——!”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整个人烧开的时候,额心突然被李从舟贴上了一条凉巾。
“想那么多……”李从舟的声音带笑,低低沉沉的,听上去有?点异样的好听,云秋唔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仰了仰脑袋。
李从舟在他耳畔念了一道凝神咒,然后给云秋整个人连被子卷儿整个从后紧紧拥住,“定定神,我慢慢给你?说。”
云秋之前也听过大和尚念经,尤其王妃每年都去报国寺、王府也与?僧人关系亲近,但那些经文在他听来都是嗡嗡催人入眠。
——也不知?是否是心存偏爱,李从舟念的经就很好听。
听着那道低沉的嗓音,云秋也渐渐平静下来,感觉脑袋里?没那么乱了,加快的心跳也渐渐平息。
“那、那你?说。”云秋调整角度偏了偏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靠好,仰脸认真看向李从舟。
李从舟想了想,从那日云秋出来找乌影开始说起,告诉他徐振羽其实?早就看见他了,“没有?当面拆穿你?,就是怕吓着你?、怕你?多想。”
他也不好说自己其实?连提亲都给徐振羽提了,毕竟现在还在打?仗,京中朝廷上的事情也未定,太早告诉云秋也让他日思夜想。
那些戏文话本子里?,不也经常唱——
说书生上京赶考前,总是会许贵族小姐公?子承诺,说等他将?来高?中了、飞黄腾达了,就一定会来迎娶他们过门。
然而最后的结局一定是:那些书生最终被更大的权贵看中,什么宰相家的公?子、朝堂上的公?主,然后抛却甚至妄图杀害糟糠妻。
小时候在报国寺,圆空大师就教过他做人一定要有?担当,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妄许承诺:
世?事多变、人心难测,因缘际会,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而且前世?,李从舟在最后几年里?过得浑浑噩噩,却机缘巧合地跟宁王有?了很多相处的时间。
他的这位生身父亲给他讲了许多他和王妃年轻时候的故事,虽然他听一些漏一些,但宁王坚定地给他传达了同一种感觉:
对待感情应当真诚、率直,多做、少说,当然如果?既能做到也能说出来,那就是最好的——毕竟率直有?担当又包含爱意的爱人,谁不喜欢呢?
李从舟自问做不到像云秋那般热忱,也说不来太多的甜言蜜语,但他想像宁王那样: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徐将?军没你?想的那般凶悍,他只?是作为中军主帅有?些严肃,不是针对你?,何?况你?——也喊了他十五年舅舅,多少也有?情面在。”
他这样解释。
云秋听着,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说,大将?军果?然是个好人。”
李从舟忍笑。
见云秋不再因此事烦忧,他便转头提起另外一事。
李从舟示意云秋看远处小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米饭,“明明吃不下,怎么还硬往嘴里?塞?大夫都给你?开两瓶山楂丸你?知?道么?”
云秋唔了一声吸吸鼻子,“你?们军中粮饷不是吃紧吗?我想着,就……不能浪费粮食,再说点心都、都吃完了……”
李从舟:“……”
这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劝。
粮饷是通称,又不是说粮饷紧缺就是真的大家都吃不上饭。
而且——
“点心是点心,你?是你?,”李从舟戳了戳他的腰,“人每日晨起都打?一套拳呢,你?要跟他学啊?”
云秋鼓了股腮帮,最后嘴一扁、委委屈屈给脑袋藏被子里?。
“以后吃不下就不吃了。”李从舟揉揉他脑袋。
被子左右晃动了两下,“不要,我不想浪费。”
李从舟叹了一口气,“没事儿,我给你?吃。”
“唔……”云秋在被子里?蛄蛹两下,重新给脑袋抬起来,“那不行?,你?也撑病了。”
“不会,”李从舟握拳给云秋展示了一下手臂上鼓起来的肌肉,“我每天出去要打?仗、要跑圈,要骑马练箭……吃得下。”
云秋想了想冯副官带着他看的演武场,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想点头,就注意到李从舟袖口下藏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你?受伤了?!”
他一下用?力就从被子卷里?挣脱出来,伸出双手拽住李从舟的左臂。
“……没有?。”李从舟缩了缩手。
可是云秋攥得很大力,一点也没想让他闪躲,两厢拉扯间,先是李从舟闷哼一声,然后就是云秋紧张地改为托住他的手,“碰着了?”
李从舟摇摇头。
其实?他手上的伤并不重,只?是由来解释起来很麻烦,还牵扯到西?南边的襄平侯和黑苗族,他不想告诉云秋这么多烦心事。
当时他们给俘虏送到了地牢中,徐振羽还请来苏驰坐镇。
前面两个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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