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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35-55(第94/97页)
点心来喊他时,他还是有点犯困、没睡够。
今日又冷了些,丑时刚过就开始飘雪,这会?儿云琜钱庄二楼的窗台上都已积了一层薄冰。
点心给?云秋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最外面还套了件雪白色带绒领风帽的大氅。
穿完这些衣裳,云秋对?着铜镜看都觉着自己变大了一圈。
曹娘子给?他准备了热包子和玉米羹,云秋抱着包子啃完,正?捧着碗喝得脸上一圈黄胡子时,聚宝街上就传来了哒哒马蹄音。
云秋舔舔嘴边,抬头巴巴望向门口。
只见李从舟一身墨色劲装、披黑色云鹤纹的风帽斗篷,那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换了一套银色的马饰、马鞍后边儿除了弓和箭囊外,还挂有两个?大大的驮箱。
李从舟一跃下马,掸落身上的雪花,才迈步进入钱庄。
云秋探头探脑,却还是只在外面看见一匹马,他偏偏头,“不是说——不要我骑马?”
他脸上还站着玉米糊糊,偷吃的小花猫似的。
李从舟取了方巾帕,故意打开来给?他整张脸盖住,一边胡乱搓揉着一边笑着解释道:“坐马不是骑马。”
云秋唔唔两声,抬手抓了两下、抱住李从舟手,这才抢下那巾帕来揩擦——小和尚使坏,哪有人擦嘴整张脸都揉的!
他又不是面团!
李从舟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睛弯了弯。
云秋擦好脸,看着外面的高头大马又有点犹豫了——大宛名马有他两个?高,听说凌以梁就是被这种马摔成残废的,他……可不想瘸。
李从舟却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他手里,“这个?戴上。”
“什么……?”云秋懵懵一接,摸上去竟还有些暖,仔细一看竟是双火狐绒制的手套,外面一圈狐皮红里泛粉、里面的绒毛又是很?亮的正?红色。
李从舟大概是将?这东西贴身放的,手一伸进去被焐得暖烘烘的。
云秋抿抿嘴,李从舟太周到,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
“放心,”李从舟隔着那毛茸茸的手套轻轻捏了他手一下,“答应带你出去,就一定安全带你回来,摔不着你。”
云秋耳根一热,下意识反手捉住李从舟手指。
李从舟低头垂眸,看了一眼他们好像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微微扬了扬,然后大胆反握住云秋,转身与点心作别。
点心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与他们告别,“公子放心去吧。”
如?此,云秋就乖乖被李从舟牵出了门,然后被他半抱着送上了马背。
奇怪的是,和他以前?骑马的感?觉不同,胯|下的这鞍子骑上去的感?觉软乎乎的,好像还有点弹,他忍不住揪着前?面的扶手轻轻掂了两下。
正?在他好奇的时候,李从舟却踩住脚蹬、轻轻拉了下扶手一跃上马,就贴着挤着、坐在了他身后。
“坐稳了?”
李从舟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说话时,声音就好像是从背心传来的一样,嗡嗡会?震、有点痒。
云秋咯咯笑了下,双手握紧扶手,仰头,“坐稳啦!”
李从舟低头看他一眼,大概是刚用过早饭的缘故,云秋的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裹在雪白的大氅里,这般看很?像是抱着只雪兔。
他嗯了一声,提起马缰,“那我们就出发了。”
虽然有他这句话做预告,那马儿撒蹄跑起来的时候,云秋还是忍不住哇了一声、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
李从舟看他这样就微微俯身,用自己的姿势带着云秋改变动作,“放松,别夹那么紧。”
云秋小时候也学过骑马,但如?今回想,五六岁的时候他怕摔,坐到马背上就脸色惨白,宁王因此辞退了好几个?师傅、自己来教。
结果,那句俗话果然说得很?对?:有些事,当爹的真没法教。
那些骑御师傅们教不了是因为不敢对?小世子说重?话,宁王比他们还心软,云秋都不需要上马,只要扁了嘴说句不想,宁王就会?说今天?算了。
如?此一来,云秋长到十五岁,就勉强会?上个?马,自己是连缰绳都不敢摸,大多数时间都是由师傅们给?他牵着走马。
如?今乍然被李从舟带到了大宛名马上,自然是把学过的要领忘个?精光、死死捉着马鞍上的扶手,眼睛都要吓闭上——
怎么离地?这么高?马儿在雪地?上跑会?不会?滑跤,这匹大黑马背着两个?驮箱再带着他们两个?人、会?不会?跑不动……?
他这正?闭着眼胡思?乱想,李从舟却忽然从后腾出一只手横到他腰间,人也整个?贴下来、嘴唇凑到他耳畔:
“放松,不然待会?儿你要腰痛。”
云秋僵了僵,也不知是因为李从舟骤然的贴近、还是因为他说话时喷洒出来的热气弄得他有些痒,他缩缩脖子,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自己。
然而他还是有点怕,只能?往后蹭蹭、尽量让自己贴着李从舟,并小声嗫嚅一句:“能?不能?……慢点?”
其实李从舟顾着他新骑,跑马并不快,马儿只是正?常在街上快走,都没有到跑起来的地?步。
看着云秋鼻尖上都渗出汗,他也有一瞬的为难——
这匹黑马是大宛的名种,属于高头大马,步伐比中原马儿大、换蹄的速度也快,再慢下来就是走了,那要什么时候才出得城去?
这会?儿街巷上行走的京中百姓还不多,若慢下来,那岂不是很?多人都要知道真假世子并骑一匹、同游冬狩?
李从舟不想招惹是非,如?今他们的地?位身份不同:
他是可以当宁王世子不理会?世俗眼光,但云秋现在作为平民,难保没有好事者会?去说他的闲话、甚至找他的茬儿。
思?来想去,李从舟将?云秋身后的风帽拉起来往他脑袋上一套,然后自己更往前?拱了拱、将?小家?伙整个?紧紧揽在怀中:
“怕就闭上眼睛,我们要先?出城。”
他没解释太多,可云秋听懂了。
于是他喔了一声乖乖闭上眼,放松自己缩在李从舟怀里。
小和尚稳重?可靠,他信他的。
闭上眼后,五感?中的其他感?觉就会?变得很?灵敏,云秋只觉风在身边嗖嗖地?刮,偶尔还有冰凉的雪片会?落到他鼻尖。
还未等他抬手擦去,策马的李从舟就先?一步替他拢紧了风帽,更拉过来他自己的斗篷,将?他整个?人裹裹好。
被黑色的布罩住,云秋感?觉身上更暖了,李从舟和小时候一样,一年四季身上都像藏着个?小火炉。
他的胸膛宽阔、搂着他的手臂很?有力,而且,大约是两个?人分享同一个?马鞍的缘故,李从舟那标准的骑姿很?准确地?传递给?了他。
云秋靠着李从舟,也渐渐改变了自己的动作、学着不再绷那么紧,夹紧在马肚子上的腿也慢慢松开。
整个?人松弛下来后,云秋感?觉骑马好像也没有那般难了:
他试着偷偷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从舟分明的颌线,然后就是天?空里不知何时已停歇的雪——
他们已离开了嘉定坊、再几步就能?出城。
大宛名马是高马不假,但其实大马有大马的好处,它换蹄快却跑得稳,而且坐在马背上能?够看到更高、更远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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