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35-55(第80/97页)
嘴皮子利索,最擅狡辩,沈中?丞告老还乡后?,内外御史侍郎在朝堂上竟都?说他不过,皇帝也?需要他推行?新政,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最后?西戎破、荷娜王妃被俘,苏驰才自呈告罪书,脱冠戴罪要皇帝惩处,皇帝念他功劳,最终只是没其家产、贬为庶民。
李从舟对苏驰,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只是此人此刻在京城里也?无甚朋友,龚世增他在宣武楼下已经拜见过,其他熟悉的人如林瑕也?遇见。
他唯一最要好的、回京城后?一定要见的人,就只有给他资助七百两银的云秋。
或许是一种直觉。
李从舟就是觉得苏驰匆匆忙忙跑出?去?的举动,与云秋相关。
他自幼习武,重生以来?又为着向襄平侯报仇多司暗夜潜行?,随便跟踪一个人不叫他发现,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苏驰一路走到宫禁西南角,使银子贿赂了几个守在内宫苑门的内监,小声询问几句,结果?内监给出?答复后?,他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
“啊?已经送出?来?了……”
苏驰抿抿嘴,正耷拉着脑袋准备往宫外走,结果?一瞥眼看见远处的御苑,他啊地惊呼一声,然后?就急忙往那?边跑去?。
宫中?规矩大,便是经年行?走在后?宫的老人也?没这般跑的。
可?苏驰顾不上了,他、他怎么看见云秋一个人站在马厩里?!
他这般闹出?的动静大,李从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自然也?发现了站在御苑中?的云秋——他怎会入宫?
不过联想到苏驰态度,李从舟抿抿嘴,也?不动声色跟上。顺便还取出?骨哨来?吹了一声,远远朝着乌影藏身?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这厢,云秋还在不断给自己鼓劲儿:
不就是匹马,别?别?别?怕!
他尝试着往马儿那?边靠了靠,嘴里嘟嘟哝哝不断重复,“别?踢我别?踢我,我是为了你主人好……”
云秋小步小步挪,那?马儿也?垂首一直盯着他看。
等他靠近,那?匹黑马突然甩甩鬃毛,吓得他一激灵,险些惊叫出?声。
马儿看着他甩甩尾巴,漂亮的大眼睛眨两下,云秋竟离奇地从它眼中?读出?一种近乎玩笑得逞的神情。
云秋:“……”怎么马儿也?要欺负我呀!
他皱皱鼻子,深吸一口气终于来?到黑马身?边。
那?马儿回首看了他一眼,忽然有点明白主人为什么高看这小小的人儿一眼——白白的、粉粉的、亮晶晶的。
黑马俯首、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云秋,表示友好。
粗粗的马鬃撩过颈项,云秋觉得痒,他缩缩脖子,见马儿没有要撅他的意?思,便稍稍放下心来?,小心贴着鞍鞯仔细检查起来?。
那?小厮手脚伶俐,云秋摸了一会儿才找到他塞的位置,竟是直接压了一角在马鞍下,扯出?来?仔细一看:
竟是一块明黄地刺绣宝相纹的蜀锦鞯!
莫说此物?的颜色僭越,就是用蜀锦做鞯,也?足够宁王府喝一壶的。
云秋捏着那?块布,不由感慨凌以梁狠毒:
小和?尚跟他无冤无仇,何至于上来?就要置人于死地。
摇摇头将那?块鞯拢到袖子里,最后?检查一遍没有遗漏,他就转身?准备离开,结果?刚错了一步,肩膀上就重重压下来?一只手。
“啊……唔唔?!”云秋被吓得原地一蹦,惨呼刚出?口就被他自己紧紧捂住。
“是我——”苏驰声线慵懒、脸挂薄笑。
“呼……”心脏被吓得呯呯跳,云秋拍拍胸脯,瞪了苏驰一眼,“苏大哥你吓死我了——”
“这么胆小?”苏驰忍不住戏谑,“跟这儿做什么缺德事呢?”
“……你才缺德!”云秋用手肘捅他,顺便告诉他凌以梁办的“好事”。
苏驰搂着云秋肩膀,借他手看清那?块布后?也?忍不住啧了一声。
明黄蜀锦?
他摇摇头,凌以梁这小子是多想李从舟死。
鞍鞯上不得花绣的规矩,朝廷最开始定下来?时?是为了休养生息、力行?节俭:那?时?乱世刚过、马匹紧缺,朝廷官员当以身?作则、不应雕饰浮华。
后?来?海清河晏、四海升平,这鞍鞯画绣就渐渐成为了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不同的官阶品级拥有不同的特权。
就好像——正二品以下的官员,进入宫禁后?就不得乘坐轿辇一般。
刚才他从宣武楼出?来?时?,城墙上正在作诗、吟联,接下来?就是摔跤、比骑射。
这块布塞在马鞍之下,骑御颠簸、肯定会半途中?掉出?来?。
宣武楼大比有多少双眼睛看着,用这样?名贵的布料绣花做鞯,用的还是僭越的明黄色,肯定是足够做许多文章的。
不过这件事,在苏驰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凌以梁是可?恶,但?他这一手更像是小打小闹、恶心人,毕竟鞯是要先铺在马背上,然后?用马鞍压住、下面还要再系上束带。
如果?是一开始就系好的鞍鞯,肯定不会在跑动过程中?掉落。
再者,李从舟的马背上还留有一块普通的鞯革就很能说明事,鞯垫一块是防滑——谁人骑马垫两块防滑布上去?啊?这不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苏驰将自己的想法与顾云秋说了,然后?开解道:“别?在意?了,就算真的掉出?来?,他抵死不认、表示自己不明白、不清楚就完了,不是多大的事。”
云秋却皱皱眉,说了一句:“哥,你不明白。”
苏驰挑挑眉,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定睛一看,他这位老弟是当真着急,鼻尖上都?挂满了汗。正想说两句劝慰劝慰,瞥眼却意?外在马厩门口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
那?人的动作很快,闪身?就进入了连通马厩的长廊内。
旁人或许看不清,苏驰却可?以。
他在西北转运粮食,之所以能够做到一毫一厘都?不丢失,自然是白日黑夜结合着来?,夜间的目视极强。
苏驰看看那?人又看看云秋,眼中?闪过一点儿戏谑。
他佯作不知,转头看向云秋,“不明白?”
云秋跺跺脚,指着这块布絮絮道:“大哥说的是没错,只要抵死不认、说两句软话,顶多被陛下申斥两句,肯定不会被责。”
“但?,今日是他作为宁王世子第一回参加皇室的集会,他之前作为僧明济都?盛名在外,如今变成王世子了却出?这么大洋相,你让别?人怎么想?”
“还有,他的骑射本就是京中?一绝,即便今日夺魁,出?了这样?的事,陛下也?不会将头名奖励给他了,这不是更羞辱人吗?”
云秋抿抿嘴,“而且,按照皇宫中?这些人的脾气秉性,往后?他得到什么样?的荣誉,不都?还会被那?些人提起这件事吗?”
他可?愁坏了,“这不是要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吗!”
他想李从舟顺顺利利的。
尤其是往后?的日子不要像前世那?样?发疯。
最好是风风光光夺魁,也?让他们看看宁王府真正世子的实力。
他叭叭不停说了许多,最后?吸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