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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35-55(第15/97页)
们是来讨要紫连草入药的, 大?叔还是排出忠义阵,试探他们深浅。
忠义阵的三只茶杯呈品字形, 面对着茶壶这造型很像是桃园结义,因此而得名。
顾云秋笑了?笑, 径直端起品字形茶碗阵最中间一杯仰头?喝下,并?示意点心和小陶不要拿。
中与忠谐音,取“中一杯”,自然表的是“忠义”。
待顾云秋放下茶盏,那大?叔又坐下来,旁边恭候多时的店小二上前,收掉这一套紫砂壶、茶杯,给重新?换上了?一套青瓷盖碗:
茶碗止有两个,都?放到?了?大?叔那边。
给盖碗注水的壶是个铜制、高粱的提壶,大?叔坐着注了?一碗,然后盖上盖碗、亲自端起来递给顾云秋。
顾云秋没冒然上手,仔细观察后,发现大?叔端茶碗的手势很讲究:
他左手拇指和食指扣着、三指伸直在上,虚虚浮着碗沿;右手屈了?拇指,用?四根手指、掌心向上托着茶碗底。
像是衣裳左右衽、拜佛参禅左右手,江湖人的手势同样有此讲究。
左为卑、右为尊。
大?叔左手三指代表三老、意指地方,说的是他自己、是庆顺堂,而右手四指代表战国四公子、指代贵公子,指的就是顾云秋。
三老在左,四公子在右,在主人家堂口,这就是自贬。
这茶碗要是接了?,那些藤甲兵肯定要和他们拼命。
顾云秋想了?想,起身用?右手四指托过杯底,左手学着大?叔的手势用?三指虚虚扶着碗沿,打出暗号:
长?幼尊卑有序,还是三老在上为尊。
大?叔不说话了?,只低头?,继续摆弄茶碗。
这回他不用?那小二打扮的人来,自己从桌下变戏法般摸出一套软陶小杯,看数量有八九个之多。
这次也不注水,大?叔直接将八个小茶杯围成一个半圆,半圆的豁口处摆下茶壶,然后抬头?,等顾云秋破阵。
顾云秋挑挑眉,也不惧他,伸手将那八个陶杯摆成人字形的两行,紧跟在那大?茶壶的后面。
此阵又叫雁形阵,是兄弟同行、有福同享的意思。
而大?叔摆出的那个环形,是虎口阵,有指责抱怨虎口夺食意。
结合之前柳家大?嫂和小陶说的那些情况,顾云秋明白大?叔是在表达对任家和药商的不满——
他们庆顺堂在杭城日久,收取商道保|护费由来已久、理所当然。
怎么旁人都?能?接受,那药商一个外来人,却要唱反调。
对此,顾云秋用?雁形阵回答,对方也是同行,不如有福同享。
这答案显然不是大?叔想要,他轻哼一声,又拨弄那些陶杯分作三杯、五杯两组:
三只放在靠近他的位置,五只环绕在外。
然后那大?叔啪地拍了?下桌子,将那三只杯子整个倒扣下来,目光尖锐地逼视顾云秋。
拍桌子的动静太大?,吓得点心紧张上前,萧副将也警惕地捏紧刀柄。
顾云秋却不慌不忙:
杯子数量上,外圈多、里?圈少,意指仗势欺人,大?叔拍完桌子后倒扣内圈三只杯子,是告诉顾云秋、逼急了?他就鱼死网破。
这倒很像草寇的心思。
这回,顾云秋没着急去拨弄陶杯,而是伸手在自己前襟内掏了?掏,从里?掏出一沓银票压到?那三只杯盏下。
“……以银致歉?”大?叔终于开口,凶狠的眼神也消散,“那姓岳的若有你一半懂事?儿……”
讲到?这,大?叔啧了?一声,又摇摇头?否定道:
“那混人懂个屁道义!”
骂完这句,大?叔看着顾云秋一点头?,介绍自己:
“鲁亮。”
顾云秋一冷,倒没想到?庆顺堂的堂主会亲自守山。
他回头?示意萧副将收势,顺手扯扯自己交错在一起的外衫,将对襟的旋钮解开两颗:
“云秋。”
鲁亮瞥了?眼顾云秋敞开的外衫,也挥手让他那些弟兄退下,他半眯眼睛、从旁摸出一条草烟点燃:
“胸怀坦荡、无?所顾忌?小兄弟你懂挺多啊?”
摆弄衣裳也是江湖暗号的一种,对方既是庆顺堂的堂主,顾云秋不在乎多露一手。
他笑笑,拍身边长?凳让小陶坐下。
小陶浑浑噩噩,屁|股挨着凳子才如梦初醒,眼睛里?写满惊讶。
“紫连草是么?”鲁亮又开口,手指一弹烟灰落到?桌面上,打响指叫来俩人,“去给这云兄弟弄一箱。”
披藤甲的手下也不耽误,折返回山上,要不了?一刻功夫就拖下来一只二尺来长?的桐木箱,箱上涂了?道红漆,铜件都?全新?的。
木箱算不上大?,进深一尺不到?。
但?掀开来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的一摞晒干、晾好的紫连草,小陶还是忍不住捂嘴、闷闷喊了?声:“操!”
鲁亮像是没听到?,只扬下巴问?顾云秋:
“够么?或者你们想要新?鲜的?”
顾云秋不懂这个,转头?看小陶。
小陶涨红了?脸,点头?连说了?三个够。
这哪是一箱子草药,分明是一箱金子。
听见说够,鲁亮那边的两人便关?上箱子、准备帮忙抬到?车上。
结果顾云秋却站起来拦他们,“堂主这生?意,怕是做亏了?吧?”
“自然不白给,”鲁亮叼着草烟,“云兄弟是行内人,这草药算我送给你的。但?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今日倒正好向兄弟你请教。”
“请教可不敢当,”顾云秋拱拱手,“堂主面前,我只是后生?晚辈。”
客套话说一次就够,鲁亮也不再托这些虚礼,直言问?顾云秋。
他们庆顺堂在杭城日久,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收取商道保|护费,也是因为他们确实派出了?自己的人员在维系市场。
请打手、养门客,护送生?药运输,这些都?是成本,要花很多钱。
会社成员的年?钱看着是高,但?庆顺堂从中的抽头?却不多,就挣个辛苦费,这般盘踞山头?,也是被逼无?奈。
倒不是他们仗着是地头?蛇就打压外来的药商,而是那姓岳的办事?一点不讲地道。
若不死磕着、给他开了?这个先例,那往后谁还服他们庆顺堂?
甭说外来的药商,就连本地那些挨着他们、靠着他们的药铺都?要转个心思——会哭的娃儿有奶吃。
?
人不交会费都?能?在杭城混,他们又凭什么要供着庆顺堂。
鲁亮隔着长?桌踢了?一脚那箱子,嘴里?抽完最后一口草烟,烟雾朦胧中,他眯起眼睛看顾云秋:
“云兄弟,不是我们不给他活路,是他不想叫我们庆顺堂活啊。”
这道理顾云秋懂。
鲁亮看的是长?远、是往后,除了?争这一时的长?短,他更念着兄弟们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而任家和姓岳的药商要的是现在,是尽快落脚杭城、补回他们前期的投入。
双方僵死,谁也不愿让一步。
顾云秋倒是乐意入局、破局,只看鲁亮敢不敢放手一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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