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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18-34(第31/73页)
上?,更深得先帝喜爱,时常带在身边。”
承和帝说?到这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儿子一眼,才继续道:
“当时朕还不是太子,身边却已有了许多谋臣,他们总在朕耳边说?——要朕当心这个弟弟,还给朕讲《左传》里?郑庄公的故事。”
郑庄公是春秋时郑国的国君,他的母亲武姜偏爱幼子、闹出不少祸事。
太子一惊,面?色微微变了。
“当时,朕和铮弟之间确实生出了不少嫌隙,但——若非后来铮弟出继、争取到了定国公徐家,如今站在这的、入住寿安殿的,或许就不是朕和太后了。”
先帝晚年,偏宠容妃。
容妃膝下独子凌锦,曾是储君人选。
后来先帝病重,在凌铮选择出继、成为宁王后嗣的同?一日,容妃方氏忽然服毒自尽,而先帝也突发诏命将凌锦革出皇室谱牒、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入京。
凌锦由此改名、随母姓方,唤名方锦弦。
由于戍边平乱有功,又在承和元年被封侯,封号:襄平。
说?了这么多,承和帝见太子还懵懂,便干脆直接点破:
“你练箭,是因为权儿么?”
太子一下闹了个大?红脸,“儿臣、儿臣只是……”
承和帝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你母后走后,父皇相信你身边会有很多谋臣、门客,其中甚至不乏你的亲人。但,他们所看、所想、所言,并非全部?出自真心,而是带着他们自己的算计、谋略。”
“朕和贵妃,不是你们想的那般,”他看着年少的太子,耐心解释,“贵妃的封号是惠,而不是明|慧的‘慧’,檀儿明白其中的深意?么?”
二字读音相同?,词意?却相去甚远。
亟见窥察曰慧,心省恤人曰惠。
太子学问不差,自然明白此二字之差别。但他明白了也不敢说?,只能拿眼光偷瞄着父皇。
见承和帝神色平静,才试探着开?口道:
“众臣皆说?,父皇你偏爱惠娘娘。”
“只是敬重,”承和帝纠正,“她和徐家助朕良多,在外有定国公平定西北,在后宫,便是你惠娘娘。与其说?是情深爱重,朕与她……倒不如说?是同?僚。”
“同?……僚?”太子根本想不到父皇会用这词。
“你惠娘娘聪敏、却并非深闺弱女子,她有见识、懂军机,还曾上?过战场,若非碍于女儿身,一定会建立一番功业、不比镇国将军差——”
承和帝想起初见徐家长女时,这位世家小?姐根本不似阿茵,她未着襦裙反而披红袍银甲,策马、手捏长|枪。
她用枪指着他,桀骜地问,他是不是那个需要她帮忙的皇子。
后来他奉旨迎娶,徐密更直接在洞房花烛夜对他言明,“父亲说?,可惜没给我男儿身,但为女儿郎做你的侧妃,也是一种保家卫国。”
想着这些话,承和帝忍不住笑出声,而后他摇头看向儿子:“你说?,这般一个女子,如何会与那些宫嫔争一时的荣宠高?低?”
太子一时无?话,不知说?些什么。
“也别都信你舅舅的,每逢三六九,贵妃都会到太后宫中陪着说?话,檀儿不妨也去请个安,自己用眼睛看看。”
“至于你四弟,他是骑射一绝、文辞俱佳,深得朕的喜欢。但檀儿,为君王者文武双全固然好?,但更重要的是——”
承和帝转身,慈爱而平和地看着爱人留给自己唯一的子息:
“知人善任、有容人的雅量。”
“君王又不需事事躬亲,同?你的弟弟们好?好?相处,将来——”承和帝的笑容里?,又平添了几分算计,“才有人替你卖命。”
凌予檀听着,面?上?诺诺称是,心里?却早掀起惊涛骇浪。
“对了,”承和帝拍拍他肩膀,“听说?你那小?堂弟最?近又闯祸被罚、还不知怎地病倒了,檀儿宫里?若有什么好?玩的,不妨送去安慰安慰他。”
凌予檀疑惑:
宁王世子挨罚,关他太子青宫何事?
“为君治国、该具贤名,”承和帝眼中精光闪烁,嘴角的笑却不达眼底,“宁王世子还小?,会记着你这点好?的。”
凌予檀一下恍然,看着承和帝离开?的背影,心潮汹涌、脸都兴奋得发红——
他的为政手腕是稚嫩,但,这还父皇第一次愿意?手把手教他。
……
黄昏日暮,太子身边的总管太监送了个精致的漆盒进宁王府。说?是太子听闻世子生病,特赐此南洋贡物,给顾云秋病中解闷。
顾云秋已经醒了,只是来回的出恭让他面?如金纸。
由点心扶着叩谢过太子,又吩咐人赏了那太监,他才接过漆盒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套完整象牙雕的六博棋。
六博流行?于先汉,六黑六白合共十二棋,因下棋双方需各持一根博著而得名。胜利方式是吃杀得子,有时棋子也会被做成兵种、供军中解闷用。
顾云秋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只让点心给拿到库房收起来。
六博有趣,太子也有心。
但——
他还是更喜欢关扑、锤丸,叶戏、吊牌这些民间的东西。
太过精致的珍奇,只会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不过是个假世子。
等点心收好?漆盒回来,顾云秋朝他伸出手、示意?他来扶自己:
“听说?小?和尚也病了?”
点心不明所以,却还是过去点点头道:“太医说?、说?是连日劳累又受了寒,虽、虽起了高?热,但、不严重,多休息两日就好?了。”
高?热?
顾云秋想了想,忽然借着点心的力?量起身、套鞋子穿衣裳。
“公子?!”
“走,”顾云秋一边往自己身上?系披风,一边露出个唇色极淡的笑容,“我们看看小?和尚去——”
点心想拦没拦住,只能找人弄来顶软凳、架着顾云秋去了泓宁堂。
可惜,他去得不巧:
李从舟昏睡未醒,安安静静躺在客舍的大?床上?。
顾云秋拒绝了客舍小?厮给他搬凳子,而是直接坐到了大?床旁。
小?和尚睡着后,面?容看上?去就柔和多了:
密黑的睫羽安静地盖在眼睑上?,高?挺的鼻梁投下一抹极浅的阴影。
该说?,他脸上?像王妃的地方多,但又不显女气,反在那种刀削斧凿的凌厉中,平添了一股说?不清的精致。
顾云秋看着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伸手戳了下他的腮帮:
看吧,遭报应了吧。
——让你不分我吃的!
不过看着等着,顾云秋又有些困了,他坐在床边强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困意?袭来、忍不住扑倒在李从舟身旁。
片刻后,闻讯赶来的宁王妃,掀开?客舍的重帘,就看见两个半大?小?子依偎在客舍的大?床上?。
而她家的傻秋秋——
王妃摇摇头,掩口轻笑:
都睡着了,却还要紧紧搂着人家脖子。
可怜小?师傅发着高?热,被他这般又压又缠的,更捂得是双颊潮红、满头冒汗,锃亮的脑袋,都被汗水润得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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