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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异界求生的那些年》460-480(第49/76页)
了那缔造了苦难的来源。
那时候，斯科特给出的回答是：
新神的面上一喜，暗带威胁的话紧跟而至——
那戴着硕大红色宝石扳指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又动了动。
轰的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破碎在了谁的心里。
神明的创造——是为了这个【世界】。
他们或许是野心勃勃的篡位者，或许是被神明属意的后辈，或许是气运强悍的近乎耀眼、一路比肩神明的传奇。
这种憎恨不像是深陷阴谋的身不由己，不像是命运被玩弄后的奋起抗争，
“我控诉，继位的新神不仁、不义、不公、不善！”
“万分感谢您，老师。”
就像是新神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被当做实验品的圣徒，竟然能在大祭司那个蠢货的放纵下带出这样可怕的证据——
新神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折，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眼前的宣判桌上，靠着这张桌子的支撑才能保持住站立的姿势。
嗡鸣的前奏才刚刚响起，新神就已经拍案而起，堪称惊慌地打断了这一切。
“他肆意掠夺此世生灵，致使人类家破人亡、异族族内纷争，无数的生命在他的默许下被投入所谓‘圣池’，只为融合出崭新的‘造物’。”
这个叫斯科特的少年绝对是早有准备！
“我为什么要为你证明？”青年的第一句竟是挑衅般的质问。
从人类这个全新的种族，在满是野兽和威胁的大陆上莫名出现、然后又莫名壮大了的时候开始，
对方感叹着的时候，像是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高贵的圣徒在，于是像逗弄小猫小狗似的随口问道。
当这个念头在人们的心中浮现的时候，天地间轰然出现了一道无形的波动。
斯科特站在那片被神明遗留的宝库之中，朝着漫天的星海深深俯首。
果不其然，少年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在这片云霄之上——
感谢您的慷慨，感谢您的照料，感谢您的一路引导和放纵。
总之，创世神的陨落已经是世界发展之下的一种“必然”。
他是个系统，而系统这样的数据生命只会相信自己子代码下控制着的存在——他只会相信由自己创造出来的“造物”！
可是，少年却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了他。
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人在生命终结的时候会看到过去的走马灯。
“你其实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但是我并不打算因为你，将老师陨落的样子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
而斯科特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明明对方才是年岁更长的那个，可现在，斯科特的目光反倒像是在看一个撒泼耍赖的孩子。
而在另外一边，大祭司正和手下的神官们高声谈笑着——
斯科特挥了一下手臂，代表着此次控诉的证据——一枚记忆的光团飞舞而出。
它的心中下意识地随着斯科特的话语而升起了希望，可是世界的规则早已经接收到了所有的证据，轰然降下了它最公正无私的裁决——
有些则是来自于另一个种族——
少年不知道，这究竟是来源于多少万年前的一个约定；
可是，斯科特却在曾经、在那场魔王继位仪式上，和信仰伪神的大王子进行过一场“何为神”的辩论。
白发白眼睛的圣徒恭恭敬敬地鞠躬成了标准的“90°”，哪怕被人像物件似的晾在了一边，脸上也带着温驯的浅笑。
他不明白，明明是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却为什么会对一个几千年后的外来者如此的宽容。
在少年的注视和新神的怒瞪之下，
融合了圣池中的灵魂碎片固然令他的魔力暴涨，可那些疯狂呓语的来源之中，有多少都是死在此地的冤魂的哀嚎？
母树好似在恨铁不成钢一般，声音轻柔，却仿佛敲击在每个精灵的心上。
“这有什么问题？”他不甘地质问道。
它的力量体系需要这些生命们去不断的发展和完善，而规则的本身，不正是在这日渐繁华的世界发展之中、被一点一点的逐渐填充上的吗？
可等到这个世界已经脱离了需要“开创”的时段，迈入了下一个阶段的时候呢？
斯科特接受了它们的力量馈赠，也接受了它们遗愿的嘱托。
“选择······吗？”塞西尔复述道。
“我为你证明。”没有任何前兆的，塞西尔突然开口道，坦白地承认了他和系统曾经犯下的罪行：“他和我背刺了创世神，在对方许诺过会准备好一切让位给我的时候。”
但现在，却被新神给识破了——斯科特不会有证据，而他也不可能有足够决定走向的证据！
这是来自创世神的最后的指导——
新神从绝望中渐渐回过身来，一抹狂喜之色瞬间爬上了他的脸庞——
祂是那样的全知全能，是一位真正的神。当祂被自己一手发展壮大的世界所抛弃，当祂预见到了自己那可笑的死亡时，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创世神嘉奖了少年对“神”的理解，甚至，祂的这段智慧中还颇为感慨——
“新神，现在我们可以来猜猜——这条被截留下来的源代码里面，究竟有没有包含你的这段打算？”
他的面容冷淡，声音像是冰冻三尺的寒冰：
新神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可以辩护的——
也就是这种表情，很好地取悦到了弥留之际的教皇。
既然他无法在此时向斯科特出手，那总可以选择为自己辩护吧！
“在我曾经的故乡有一句话，想要知道一团数据在想什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查看它的源代码。”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新神的不义。”
新神愕然的目光就此望了过来。
但和之前的不同的是，这记忆的光团竟不再是以斯科特为主角，反倒是来自一位人们同样有些眼熟的少女！
“哈哈哈，加油努力，唯有我神才能赐予大家真正的永生！”
其中有一部分人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看向了人群之中的那位黑漆漆的骑士长。
——
可是反观他这一路上走来的痕迹，创世神却几乎没有干扰过他的任何选择——无论是坚持还是放弃，无论是平凡或是伟大，无论是善良慷慨还是袖手旁观——对方好像都尊重他的一切决定。
他这么多年以来最为习惯的，不就是潜藏在暗处的经营吗？
“新神以学生的名义接近了曾经创世的神明，在得到了对方慷慨而无私的教导之后，一边应允着说要等待祂的传承，一边却拿起了刀剑，刺向了将后背交付给他的老师。”
神不就应该是受着所有生物的崇敬和爱戴，一声令下就能主宰万物命运的至高者吗？
“这是不仁。”
“他许诺给所有的人类以永生，作为诱惑他们更改信仰的果实。可实际上，他从未想过允许名为人类的存在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人们等待了许久，却没有等待到新的记忆光团被传送到天幕之上。
他的思维越来越顺畅，甚至抬手指向了对面的少年，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像是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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