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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40-48(第7/11页)
他轻轻咬着下唇,只觉得那些会威胁他以后的日子,今日中午妻主又要去正君院子咯吃午饭,又该早什么借口把妻主从正君屋里叫回来。
季玉希躺在床上,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来,轻轻吸着气。
美艳的小脸上水润润的,带着年纪小特有的稚嫩。
外面的侍从也散了不少,都各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屋里当差的侍从也不敢离远,见里室没有动静,坐下来靠在继续休息。
离女君回来还有一个时辰,他们只需要等女君快回来时进去伺候侍夫。
鸣玉从里室出来,就听到有人提起他。
“昨日正君替女君纳了几个侍夫,鸣玉,你在女君身边伺候了那么久,没有问你要不要当侍夫吗?”
“昨个儿我看见了,他们屋子里的侍从就在途径花园的路上探来探去,刚来第一天就想着把女君揽到自己屋里去。”
鸣玉皱眉,冷眼扫过眼前几个松懈的侍从,语气沉敛,“若是让女君听见了,仔细你们的皮,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你们也不想把这事闹到侍夫面前。”
侍夫年纪小,不怎么管事,院子里的侍从也散漫许多,并没有多听他的话。
他们几人连忙把方才松垮的姿态当即收了,垂头弓背,不敢再随意交头接耳,指尖攥紧衣摆,头埋得低低的,连声应诺,“是,我们记下了。”
虽然侍夫不怎么管他们,可哪里听得进什么那侍的话,平日里防人最严,生怕哪个侍从会爬床。
若是闹到侍夫那里去,哪里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天还昏暗。
鸣玉示意他们去做手头上的事情,回到屋内合上了门。
午时。
侍从端着饭菜进了里堂,小心地放在侍夫面前。
季玉希盯着眼前的汤羹饭菜,“女君去正君那里了吗?”
“方才去了。”
季玉希不大想吃,只是舀了一碗汤,脑子里还想着昨日的事,抬眼看向鸣玉,好奇地问道,“那些侍夫是怎么安排的?”
“一人一个院子,然后等女君去那里吗?”
妻主今天晚上会去吗?
鸣玉摇头,“奴不知道。”
季玉希喝了一口汤,也不敢再作妖让侍从去正君院子里叫妻主回来。
前脚他闹着心口疼头晕身子不舒服,后脚就能听到正君在院子里发了好一通脾气。
如今整出了几个侍夫出来,这次再去,保不齐会让他过去教训他。
左右他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养孩子,等瑜儿再大一些会走路了,他就能缠着妻主再要第二个孩子。
吃过午饭,季玉希也没等到妻主回来。
院子里安安静静地,没有其他人找上门。
他走在长廊下散步,总是时不时看向门口,拉过鸣玉,声线骗软,“你让人去打听打听,妻主还在正君院子里吗?”怎的还不回来。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陪他吗?
“若是还在,你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鸣玉有些迟疑,盯着眼前还满脑子想着女君回来的侍夫,全然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那点心思手段在后宅里根本上不得台面。
“奴这就去外面看看。”
季玉希开心起来,轻蹙的眉眼舒展开,嗓音柔软,“那你快去。”
鸣玉离开后,其他侍从就紧紧跟在侍夫身后。
季玉希先是去偏房看了看孩子,见摇篮里的孩子熟睡过去了,这才离开。
“下午你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孩子身体怎么样。”他对身边的侍从说道。
整日里睡了吃吃了睡,只有饿了的时候才会哭,身体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
来府上一个月,孩子身体好了许多,气色好了许多,没有再动不动发烧。
“是。”
季玉希见一时半会等不到妻主回来,没有在走廊下逗留,回到屋内脱下身上的裘衣。
隔了好久。
外面的侍从跑进来,季玉希才知晓外面乱了起来。
“外面怎么了?”他愣愣地问,往门口瞧没看见妻主。
他从榻上起身,拢了拢身上外袍,漂亮的眉眼轻轻蹙起,“怎么进来大惊小怪的,说话也不会说。”
季玉希不怎么出院子,基本上待在自己屋里看着自己酒楼的账本,绣衣服带孩子,也怕出去会被找麻烦被正君手底下的侍从带走。
后宅里只有正君才算正经主子,他应该侍夫跟侍从有什么区别。
“正君方才在院子里一边砸东西一边骂,刚去了主君院子里。”
“那女君呢?”他哪里管正君哭不哭闹不闹的,下意识问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现下女君也在主君院子里, 府上来了正君父家的人。”
侍从又说道,“后院的侍夫也收拾东西被送走了。”
季玉希滴溜地转着眼眸,眼底亮了亮, 咬着下唇, “是正君惹恼了女君吗?”
他也想去主君院里看热闹, 可去了说不定他就遭罪了还要被骂。
他本来就不得主君喜欢。
进府一个月都不看他的孩子, 好歹也是主君的孙女, 府上唯一的小女郎。
“吵什么?”他继续问,“怎么吵到主君院子里去了, 是不是因为那几个侍夫?”
鸣玉怎么还没回来。
他瞅了瞅门口,在屋里踱步, 脸上都压不住兴奋, 拢着身上滑在肩头的外袍,柔顺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上。
“你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季玉希说道。
他巴不得正君彻底惹了妻主厌烦,毕竟这威胁到自己的生存环境,正君越受敬重,他能有什么好日子。
正君没有子嗣, 不得妻主喜欢, 他就能好好待在后宅里不用看正君脸色。
如今还是初春,草坪上的雪都融化了, 天却还是冷得很。
屋里的侍从不多, 窗户也紧关着, 外面的光线照进来,窗前微明,内室渐暗。
熏香也甜甜淡淡的,只燃着几盏蜡烛,驱散屋里的寒气。
站在里室里的男人勾了勾耳边的碎发, 裹着衣服底下的身子却全然是熟透了孕育过后的痕迹,肥白的大腿,丰腴的身形,丰盈的乳汁,从里到外透出一层薄薄的无所适从的潮意。
可偏偏就是那点潮意,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地艳,像雨后枝头最晚开的那朵花,别的都谢了,它才颤巍巍地展开第一片瓣,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却叫人移不开眼。
他越想越高兴,摸着手腕上的镯子,眉眼越来越清亮。
鸣玉再回来时,就看到侍夫坐在那吃点心,他把茶水端在侍夫手边,将正院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季玉希像是惊住了一样,抬起眸来,“真的吗?”
“为什么啊?”
他有些不解,不知道妻主为什么要同正君和离。
如今府上的正君也没有明着要欺负他,他霸着妻主不撒手,正君也没对他下死手,他还能在府上蹦跶养孩子。
后面妻主再娶的正夫,若是个心狠心黑的,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季玉希咬着指节,有些忧心忡忡起来,“为什么要同正君和离?”
鸣玉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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