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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二师姐她为何入魔》70-80(第14/15页)
大丽花就轻飘飘地说道:“想来应该是后者吧,除了丧家之犬,我想不到有什么人会跑到旁人家中抢地盘。”
祁幽:“……”
一道杀意凛然的飓风瞬间朝慕蓁袭了过来:“找死!”
鬼王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是狗。
慕蓁反应极快,七尺剑瞬间出现在手中,整个人则向侧面一掠,躲开了祁幽的攻势。
一击不成,祁幽冷哼一声,整个人忽然像兽一般四肢着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
随着嚎叫声响起,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周身骨节劈啪作响,肌肉似花岗岩般一块块撑起,那双比原先大了数倍的手变成了锋利的兽爪,每个指甲都像一把尺余长的匕首。
一股更加骇人的威势从她身上爆发,属于野兽的腥气和鬼物的阴冷同时扑面而来,祁幽再度朝她扑过来,势如闪电,速度比原先要快上两三倍!
慕蓁又是一拨弦,向后退了半步,试图和她拉开距离。
她弹的是令敌人减速和迟缓的乐曲,但祁幽实在太快,纵使脚步被拖慢,她的速度依旧迅疾,腥风眨眼间已经扑到慕蓁跟前。
她似乎知道音修的弱点在于近身,攻势愈发凛厉,兽爪几乎在空中挥出残影,死死地黏着慕蓁,不让她有出手的机会。
七尺剑数次没能弹出完整的音律,就被无情打断,没能发挥出任何威力。一来二去,慕蓁竟隐隐落在了下风,只觉得浑身有劲使不上,难受极了。
这么过了几回合之后,慕蓁终于不耐烦了,一次交手被打退后,她收起了手中的琵琶。
“怎么?”祁幽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咆哮声,“想认输?晚了。”
慕蓁抬起手臂:“不用武器,我也能赢你。”
她张开的拳在空中猛地攥紧,刹那间,漫山遍野的黑蚀都朝着她奔涌而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桃花酿「03」 深渊与她对
祁幽的耳朵警觉地竖起。
她本能觉得不妙, 立即五指成刃欺身而上。但这一次,她的兽爪刚刚挥出,却被生生卡在了半空。
空气中仿佛多了什么她看不见的东西, 如同一堵棉花墙,柔韧却厚重, 完全将她的力道卸了个一干二净。不光如此,她仿佛一拳打进了沼泽里, 手臂被沼泥牢牢吸附着, 竟然怎么都拔不出来!
慕蓁双手向前一推,黑蚀组成的高墙瞬间朝着祁幽压去。
不想祁幽的身体却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化成一道虚影, 从黑蚀当中穿透了出来。
——她差点忘了,祁幽也是鬼修。
“这招不错,你有几分能耐。”鬼王那双放大了的兽瞳里充满了兴奋,在魔域的夜幕下像两盏明晃晃的灯笼, “还有什么招?使出来让我看看。”
回应她的依旧是如潮的黑蚀。
前些日子她杀光了一整个巢穴的邪修,山鬼问她为何不用七尺剑, 她的回答是不太会。
那其实是句假话。
慕蓁并非不会用七尺剑,恰恰相反, 她在镇魔塔下继承了魔神的记忆。那些记忆里包含着他的毕生所学,许多她此生从未学习过的音律知识, 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无师自通。
但大多数时候, 她还是喜欢直接操控灵力和黑蚀杀人。
这些常人看不见又摸不着的力量,在她的手中却是最听话和乖巧的工具,几乎能和她融为一体。每一次控制着它们杀死敌人,慕蓁都会有种亲手将对方的脖子拧断的错觉。
只有在这时候,慕蓁才会感受到一种类似于复仇的畅快。
但每当她杀光成群的邪修, 走出满是血腥味的巢穴,她就会觉得自己离怪物更近了一步,离人又更远了一步。
此时此刻,她们之间没有法术和兵刃,只有肉身之间的角力。冥冥中,她仿佛也成了黑蚀的一部分,每一次操控黑蚀与祁幽的拳爪碰撞,都会产生一种原始而纯粹的快感。
她是打上了瘾,祁幽却越打越心惊。
慕蓁的动作全无技巧可言,只是纯粹的武力发泄,但不知为何却越战越勇,不光毫无疲态,攻势还越发密集和凌厉。
而周围的黑蚀都被她的情绪所调动,变得愈发暴戾,隐隐有要失控的迹象。祁幽肉眼所见,四周的空气都已经在隐隐扭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这么一个分神的功夫,她手上泄了几分力气,顿时被慕蓁压倒在地。黑蚀立即像蛇一般缠上来,脖子上传来了窒息感。
祁幽拼命用手拉扯着颈上那看不见的枷锁,然而她的力气竟然完全无法与之抗衡,又有几道黑蚀飞快袭来,将她的双手也压制在了地上。
喉咙上的束缚越收越紧,很快,祁幽的面庞就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白发女修压在她的身上,右手沿着黑蚀缓缓上抚,虚搭在祁幽的脖子上。
她低垂着眸,眼瞳都被杀意染得深暗,像一口幽黑湿寒的深井。
“你……”祁幽憋红了脸,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音,“究竟是什么……怪……”
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了慕蓁,脖子上的力度一停顿。
一股灼热感突如其然地在她心口烧了起来,烫得慕蓁一个激灵。她瞳孔中的黑色似乎散去一些,灵魂在浑噩中挣扎出两分清明。
祁幽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立刻抬起膝盖将慕蓁从自己身上踢开,借着力道一个鹞子翻身,硬是挣脱了束缚,从地上站了起来。
喉咙像被滚水烫过,火辣辣的一片,她急促地呼吸着,还没缓过神,一张黄符忽然迎面飞来,贴到了她的身上。
祁幽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张很普通的定身符,如若是平时,她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冲破。但此时她刚刚进行一场恶战,体力消耗了大半,试了半天也没能冲开符的禁锢。
她膨胀的体型也只得恢复原样,兽爪重新回归了人手。
慕蓁恹恹地收了手,转身就走:“不打了。”
“不公平,”祁幽瞪大眼睛,“你搞偷袭!”
慕蓁懒得搭理她,又从自己身上搜刮出两张符,胡乱往祁幽身上一贴。
就见祁幽在那符的推动下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只一个眨眼,她的背影就成了地平线上一个黑点。
慕蓁转身回了小院,也没再躺回屋里,只是在院里找了块幸存的干净地方坐下来,靠在墙垣上。
黑蚀像指缝里的沙子,从她身上一点点流走。那种身体里满溢着力量的充盈感渐渐褪去,仿佛连血肉都被挖空了,空虚和疲惫油然而生。
她这才感觉到累了,习惯性地攥着心口处的衣襟,躺倒在地上。
生活在魔域五年,呼吸着充斥暴力、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几乎将她同化成一个生满毒瘤和脓包的怪物。
她杀人越来越熟练,从最初的不适和惶恐,最后已经能做到眼也不眨地收割掉一条性命,像斩断一根不起眼的杂草。
她甚至会因此觉得快乐。
有时她站在尸体堆里,站在白骨上,总会觉得自己就站在深渊边。深渊与她对视着,等待她某天向下凝视时的一次失足。
黑蚀就是那深渊的一部分。
山鬼告诉她,天残之人能够无节制地使用灵力或黑蚀,不是一种馈赠,恰恰相反,这是一种缺陷。
就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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