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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二师姐她为何入魔》40-50(第6/16页)
,道:“你把箱子搬完了?怎么不说一声?”
聂云嵬垂着睫毛,黑漆漆的眼瞳被窗口的光映出两点透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蓁觉得他好像在盯着她的嘴唇看。
她条件反射地一伸手,拍在了聂云嵬的脸上,把他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
聂云嵬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她冰凉的掌心扫了一下,痒丝丝的。
“房间里收拾收拾还有空间,”她说,“今晚我打地铺,你去睡床吧。”
这会儿她又不把自己当病号了。
聂云嵬垂下眼,捉住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将它拿了下来,向后两步,转身走了。
慕蓁:“?”
这孩子又在闹什么别扭?让他睡床还不满意?
她莫名其妙地走进了卧室。
满地的箱子都已经被堆放进了墙角,地上散落的杂物也都收拾了起来,虽说依旧占了不少空间,但至少不会把路堵死了。
她在陈旧泛潮的衣柜里翻了翻,幸运地翻出一床可以打地铺的草席,用清洁法术给屋子和床铺都做了一番简单的清洁,这就算解决了住的问题。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暗了。
屋外依旧是阴天,不知道是不是厚重的云翳带来的错觉,总让人觉得海上蒙着一层黑色。
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似乎正在海的尽头聚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黄泉村「03」 她也没清白
晚饭自然也是在二丫家里吃的。老渔民用网捞上来的那几条小鱼显然不够当晚餐, 慕蓁干脆把储物戒里的干粮都拿了出来,虽然不算什么珍馐,好歹让一家人吃了一顿真正意义上的饱饭。
二丫对她先前拿出来的红豆酥念念不忘, 又不好意思开口,整顿饭都眼巴巴地盯着慕蓁看, 仿佛在她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慕蓁哭笑不得,从储物戒里翻出了最后的几块红豆酥, 推给了女孩。她自己困得实在没胃口, 只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就打着哈欠, 独自进了卧室, 一头栽倒在地铺上。
她累得狠了,没怎么挣扎就进入了梦乡,竟然还做了个梦。
这次她难得没梦见太久远的事情,而是梦见了自己在魔域的过往。
那大概是她在魔域待了好几年以后发生的事情, 慕蓁在魔域修了座青砖黛瓦的院子,院外种了几株桃花。
魔域不比九州, 这里没有太阳,土壤贫瘠, 桃花很不容易种,她费了不少心思, 才用灵力勉强养活了这么几棵。
在灵力的滋养下, 桃花终年盛放,花期永不衰败。慕蓁平日里没事做,就躺在小院的美人榻上喝酒——酒也是她自己酿的。
后来,那个人就来了。
慕蓁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把酒坛递给他, 眯了眯眼,笑着说:“你来了。”
那人没接:“喝酒误事。”
“偶尔喝两口嘛。”她把酒坛塞进他怀里,“我花了好长时间才酿成的,赏个脸呗,魔皇大人?”
对方被迫接下了酒坛,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片刻,最终也学着她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口。
半口下去,从没喝过酒的人被呛得直咳嗽,慕蓁把酒坛抢了回来,笑得直不起腰。
熏风卷过落英,满目的桃花瓣汇成涓流,裹挟着画面远去。
慕蓁模模糊糊地醒了。
她的思绪还没从梦乡里完全抽离,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觉得自己还躺在魔域的小院里,美人榻上铺了厚实的毛毯和鹅绒,又软又舒服。
……等会。
她好像隐约记得,自己是在打地铺来着?
草席有这么软吗?
慕蓁感到些许狐疑,但困顿的脑子还犯着迷糊,只疑心是做梦带来的错觉,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一秒,她倏地睁开了眼。
不是错觉。
她身边躺着个人!
慕蓁彻底清醒,犹如爪子沾到了水的猫,蹭的一下从床上起飞了——不过没飞出去。
她的腰上挂着只手,本来只是随意搭在她身上,她这一挣动,那手就跟捆仙索似的一下子收紧了,把她箍得牢牢的。
慕蓁气急败坏。
难怪她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喘不上气!
这么一闹腾,手的主人也醒了,躺在她跟前的聂云嵬睁着一对纯黑的瞳仁,坦坦荡荡地和他对视。
“你……”慕蓁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聂云嵬平静地纠正:“是你在我的床上。”
慕蓁:“……”
她借着月色低头一看,果然,她的视角很高,这并不是打地铺应该的视角。
这下轮到慕蓁茫然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段时间她已经进化出梦游的能力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有些心虚,用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可以喊我一声,我睡得一向很浅,会听见的……”
聂云嵬:“是我把你抱上来的。”
慕蓁:“……”
揉太阳穴的动作停了,巨大的疑惑和茫然包裹了她。
她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聂云嵬见她不语,又补充了一句:“你睡得很死,一点也没有发现。”
慕蓁:“………………”
慕蓁现在脑子很混乱。
她一会儿想质问聂云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一会儿又想她现在警惕性怎么会变得如此低,居然整个人被移动了都毫无察觉,要是过去在魔域,这足够她死上几百次。
是她现在的状态太松懈,还是她的身体和精力太差,已经完全无法支撑她日常行为需要的能耗了?
过了半晌,她艰涩且困难地试图重启大脑:“这不是重点……你先把手放开。”
聂云嵬的手臂又勒紧了一些,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答案。
慕蓁气笑了:这小崽子气性还不小。
那种把猎物紧紧咬住不松口的本能,好像刻在他的骨子里似的,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发挥作用。
“你这样勒着,我喘不上气,”硬的不行,慕蓁只能来软的,放缓了声线同他商量,“我是个病人,很脆弱的,你这样我不舒服……行行好,高抬贵手呗?”
夜色寂静,她压低的声音格外清晰,尾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些微沙哑和慵懒,像一把钩子。
聂云嵬的睫毛动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松开了手。
眼看这招有效,慕蓁大喜过望,连忙从被子里挣脱出去,在床上坐了起来。
“多谢您老手下留情啊,”她揉着被压酸的腰,终于忍不住发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我做什么?”
聂云嵬:“照顾。”
慕蓁没听明白:“哈?”
“书上说的。”聂云嵬说,“你是病人。”
慕蓁无语凝噎:“你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特地把我搬床上来……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聂云嵬又说:“喜欢。”
慕蓁二次茫然:“哈?”
“这样会让我觉得开心。”他神色认真地说,“我喜欢这样,离你很近的时候,我的心跳会变得很快。”
融融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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