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途问道》30-40(第3/18页)
模样,落在黑袍公子眼中,全无半分恐吓之气,反倒惹人怜爱。
黑袍公子瞧着,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景泽不解,蹙眉问道:“喂!你笑什么?”
黑袍公子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从前怎么没发觉,姑娘在撩动我心弦这一事上,竟是如此的天赋异禀,无人能及。”
这话听着颇为亲昵,景泽愣了片刻,登时羞恼交加,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道:“你……无耻!”
黑袍公子全然不恼,反倒微微颔首,笑意更浓:“不知这‘无耻’二字,姑娘是骂我,还是赞我?如果是赞我,那我欣然接受,甘之如饴。”
“你……!”
景泽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只气得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黑袍公子逗某人的目的达到,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锦帕,抬手轻轻拭去景泽额角渗出的冷汗,动作轻柔:“我就这般吓人?吓得你冷汗都出来了?你我并非初见,我若真心对你不利,上次便已动手,想来,你终究是信不过我。”
景泽心中暗自腹诽:废话,不过两面之缘,萍水相逢,谁又能轻易交付信任?
她心中所想未曾出口,黑袍公子却似洞悉一切:“你可是在想,你我仅有两面之缘,何来信任可言?”
景泽大惊,抬眼望他,满眼不可置信:“你……你能听到我心中所想?”
黑袍公子神色诚恳道:“不能。”
但她由他一手照料长大,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思一念,他皆了如指掌,这世间之人,再无谁比他更懂她的心思。
一旁江染、蔡乔瞧着二人对话,只觉诡异万分,其间既有暗流涌动的危险,又有儿女情长的暧昧,看得他们一头雾水。
经过江染一通琢磨,他悟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真相,这黑袍公子定然对景泽有意思!
等等,若景泽能把这般顶尖高手搞到手,日后他们在裂陆六城,岂不是横行无忌,无人敢欺?
正思忖间,便听黑袍公子忽然开口,语气之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姑娘可想好,日后该如何称呼我?上次分别时,姑娘可是答应过我,再次见面要亲口唤我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景泽早将此事抛诸脑后,骤然被问,一时哑然,狡辩道:“那个……你得先告知我你的姓名,我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对不对?”
黑袍公子故作惊讶:“是么?怎么说?”
景泽双手抱臂,下巴微扬,一本正经解释道:“打个比方吧,假设你告诉我你叫‘张飞’,那我就可以在‘张飞’的基础上,称呼你为‘小张’、‘小飞’,或者‘小张飞’等等……懂了么?”
黑袍公子温柔一笑,眸中暖意流转,轻声叹息:“只是可惜了,我素来无名无号,恐怕不能告诉姑娘了,不如姑娘为我现取一个?你性子纯良,取的名字,定然雅致动听。”
景泽小脸一红,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道:“我?”
江染闻言,心中唏嘘不已,愈发同情云逍了,这般顶级魅魔横空出世,云逍此番,当真是毫无胜算。
见景泽暂无危险,江染当即朝蔡乔使了个眼色,二人快步上前,将晕死的云逍扶起,悄无声息地挪出了济世堂,有意给二人留出独处空间。
景泽全然不知自己已被队友“出卖”,望着黑袍公子,满心诧异:“你怎会没有名字?你肯定在骗我!我不信!”
这般修为盖世的顶尖强者,纵横整个修仙界,怎可能连姓名都没有?退一万步讲,即便他没有名字,也轮不到她来取名啊!她算老几?
黑袍公子挑眉,循循善诱:“真的,你为我取一名,我便有了,你给我取什么,我就叫什么,如何?”
景泽心中了然,今日若不给这黑袍公子取个名字,此人定然纠缠不休,当下便收敛心神,细细思索起来。
见她蹙眉沉吟,半晌不语,黑袍公子也不催促,只静静伫立一旁,目光温柔地望着她,提醒道:“姑娘可得好好取,日后他人若问起我名字的由来,我可是会把姑娘供出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
过了片刻,景泽眼中灵光一闪:“有了!我见你常着黑衣,身形挺拔,容貌清俊不凡,往后,我便唤你‘清隽’,如何?”
虽不知“黑衣”与“清隽”有何干系,但黑袍公子听罢,眼中却掠过一丝极盛的笑意:“好名字,我甚喜之。”
得了心仪之名,清隽不再纠缠,化作了一团黑气。
景泽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黑气,那黑气轻轻在景泽指尖缠绕了一瞬,随即消散无踪。
望着黑气消散的方向,她想,他果然是来讨称呼的。
·
清州城主府外,人声鼎沸。
城主秦清风德披城里,威望素著,每日府外求见者络绎不绝,皆盼得城主一助。
景泽四人亦是其中一员,此番专程前来,只为寻那单不群的踪迹,打探其下落。
原是昨日午后,四人途经街巷,忽被一位算命瞎子拦了去路。
彼时他们本欲径直离去,怎奈那瞎子开口,竟能精准道出四人姓名、生辰八字,且分毫不差。
寻常算命术士,不过信口胡诌,说些模棱两可之语,可这老瞎子所言,皆为精准细致之事,绝非偶然。
四人心中讶异,想着耽搁不了片刻,便驻足停下,会一会这奇人。
只见老瞎子掐指捻须,缓缓道:“老朽掐算一番,诸位近日,正在寻人,可是如此?”
四人相视一眼,心道此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老瞎子思索片刻,又道:“你们所寻之人,乃是男子,没错吧?”
蔡乔心中一急,连忙上前:“老先生可知此人下落?”
“姑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老瞎子故作高深,卖了个关子。
“老朽还知晓,此人与姑娘有血海深仇,对不对?”
单不群害得蔡乔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蔡乔每每想起,便恨得咬牙切齿,当即朗声道:
“老先生若有条件,尽管开口,只要能告知此人下落,蔡乔万死不辞!”
老瞎子闻言,抚须大笑,目光径直落在景泽身上:“消息告知诸位倒也无妨,只是有一条件,三日后,城外杀仙谷,这位姑娘需独自赴约,不得有旁人陪同。”
蔡乔当即不允,急道:“仇人乃是与我有过节,寻仇的是我,为何偏要景泽前往?我去赴约难道不行?”
老瞎子缓缓摇头,语气坚定:“老朽只要这位姑娘去。”
蔡乔还要再争,景泽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神色坚毅,目光决然:“这有何难?我应下便是,还请老先生告知,那仇人究竟身在何处?”
老瞎子闻言,递过一张纸条,景泽展开一看,上面只写六个字:清州城城主府。
此时城主外人山人海,男女老少,挤得水泄不通,皆是求见城主之人。
城主日理万机,哪有精力一一接见,加之近日与城主夫人争执,心情郁结身染小恙,更加不得空。
管事见状,便想了个法子,每日天亮,他们会在府门前放置一木盒,让众人猜测盒中之物,唯有猜中,才能入府求见。
这般法子,刁钻古怪,一上午过去,竟无一人猜中。
管事正暗自得意,忽见远处驶来一辆装饰极尽奢华的马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