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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言不由衷》第67章【END】(第2/4页)
简书颐拆穿道:“保护我还是摧残我?”
方立函低低地笑了声,贴着她脸颊的喉结发出酥麻的轻震。
沉默片刻,他忽然说:“你要不要试着改变一下想法?”
简书颐:“哪方面?”
“比如,不用总是把某个地方当成你的庇护所,累了、不开心了,就想来这里走一走,跋山涉水地过来,不是很耗费精力吗?”
她的瞳仁微不可察地在暗中一跳,微讶道:“你还是很懂我。”
方立函笑意阑珊地望着她:“所以是不开心了?”
简书颐摇头:“我很开心,不过累倒是真的,上班上得头晕,请个假都费劲。”
方立函说:“创业初期会累,以后等你当上资本家了,就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
简书颐想入非非:“想想就很爽,像你跟你哥一样眼高于顶,看不起所有人。”
方立函严肃道:“把我摘出去,不要跟他混为一谈。”
她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淡淡笑着,不置可否。
“我知道,阿姨虽然很爱你,但许多事情她无能为力,或许不了解你的工作性质,可能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何从安慰,从读书的时候就这样了,所以你很少向她表达最真实的心里想法,不是因为有距离,是因为妈妈也帮不了你什么,是不是?”
“这你都能看出来。”简书颐的眉梢轻微地挑了一下,用眼神徐徐地打量他,状似警惕地捋了下他的领子,哂笑道,“我们不是宿敌吗?怎么能这么了解我。”
方立函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可是最早看穿你嘴硬的人。”
他握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又捏着她的手心说:“但是你的嘴巴是软的,你的手是软的,你的心是软的。”
他音色低沉,像暖季里温凉的雨滴,看向她的一双深情眼也清波漾漾,很是动人:“我知道你很强大,我也知道你很温柔。”
简书颐打量着他,若有所思地说:“明明我对你最不温柔,你却是少有的觉得我温柔的人。”
方立函摇着头笑。
“至于倪青葵……嫁出去的闺蜜泼出去的水,把她忘了,行吗?”
他这么说着,拍了拍她的腰。
简书颐不笑了:“再挑拨离间试试?”
方立函委屈地冷下脸来。
过了片刻,他被自己哄好了,继而又认真说着:“以后你找我就行了,我在你身边,你可以累,可以不开心,可以休息,可以闭上眼睛就放松,可以尽情地依赖我。你把雪山当成你的圣地,那我可不可以替代雪山,成为和圣地一样重要的存在?更容易到达,更容易拥有。”
简书颐望着他深邃的眼睛,从前觉得这双眼很迷人,却也危险,此时此刻,褪去了那些年轻时的青涩与激情,眼底只剩下无限温柔的暖意,隽永而幽深,正在汩汩地往她心尖涌。
她说:“承受别人的情绪,你不会觉得累吗?”
方立函:“一般人找我诉苦的话,我只会打马虎眼,但是你不一样,跟你在一起,我只会觉得幸福。你放心依赖我的话,我会幸福加倍。”
简书颐说:“你今天很浪漫。”
他笑了下,不以为然道:“我每一天都浪漫,是你不解风情。”
简书颐挑眉:“那你每天都对我说一遍刚刚的话,好让我相信你。”
“刚说完,现在就忘词了。”
简书颐并不意外地点头:“我懂,渣男都这样信手拈来。”
方立函说:“半夜说太多肉麻的话,明天起来,见到对方情何以堪?心里明白就好。”
默了默,她点头:“我明白。”
方立函低眸看她:“那撒个娇看看?”
简书颐语气冷淡:“嘤嘤嘤。”
他被彻底逗笑,将她的脸颊捧在手心,“简书颐,你怎么这么可爱。”
简书颐纵容他揉了会儿自己的脸,从面无表情到面如死灰,再到眼神布满尖锐的警告,他才识趣地放了手。
她又问:“那你累吗?”
方立函气定神闲地一笑:“我这么懒,怎么会让自己累着?”
她认可道:“这倒是实话。”
他说:“而且我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找你无理取闹的。”
简书颐有一会儿没出声,突然沉静地思考起什么,一下站起,“怪不得倪青葵经常不回我消息,江轸跟你一个德性!”
方立函的怀抱与手臂突然落了空,看着她突然逃走的背影,气笑喊了声:“喂!”
他们在云归的计划是待两天,先把桑桑放在这儿玩几天,不发光的电灯泡很懂人情世故,提出不会参与他们的后期旅行。等到回程,他们要还车的时候,再从这边走一趟,将桑桑捎回去。
云归有个商业化的古镇,夜里二人牵着手,踩着青石板砖静静地散了会儿步。
这边一些酒的品牌挺有名的,简书颐的脚步在一家酒馆门口停下,看着门口招牌上的广告词,写着一句古诗。
“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
她揣摩着这句话,说:“用这个做广告词还挺有意境的。”
方立函也看着诗句,说着:“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果然很世外桃源。”
他领着她往前走,“去喝两杯?”
简书颐稍稍犹豫:“但是我酒量不好。”
他笑问:“不敢在我面前喝醉?”
在一个人面前喝醉对她来说,是要付出巨大的勇气的。
简书颐跨进酒馆的门槛,决定放低所有的心防试一试,让他成为唯一一个可以与她酩酊一场的同谋。
不管从前,不论今后,任凭那日月如梭般轮转,她放任自己在爱里沉醉一次。
今天是个民族节日,从酒吧的二楼露台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广场上有引燃的篝火,壮阔的雪山之下,当地人和外地游客一起围着火堆转圈跳舞,十分热闹。
简书颐端着酒杯,将手臂松松地搭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盛景,眼下,有老人拉着自家养的马匹踢踏走过。对风、对季节、对人世间极致纯粹的感受,给她带来精神的洗礼,她握着杯子,让高原的风纵情地拂过酒酣耳热的脸,心旷神怡。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说:“既然喝酒了,没什么祝酒游戏,那就彼此交代一个秘密吧。”
方立函:“秘密?”
简书颐问:“你对我没有秘密吗?”
“第一次遗精什么的?”
“……”简书颐没憋住,一口酒喷出去,她抿了抿湿漉漉的嘴唇,神色复杂道:“谁要听你说这个了?请不要学我口出狂言。”
他笑了:“我也没打算跟你说。”
简书颐:“那你说点别的。”
方立函默不作声地思考了片刻,说了件事:“跟你们公司的合作是我主动促成的,每次开会也都是我想去,因为我想见你,算吗?”
简书颐毫无反应地说:“这个不算,猜都猜到了。”
方立函说:“那就没别的了,你说吧。”
简书颐沉吟少顷,开口说:“我刚到加拿大的时候就觉得,我是不会在那边待很久的,因为我妈妈水土不服很严重。最后选择在申城工作买房,有一点命运推动的巧合,其次也是因为,我很想再见到你一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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