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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25-30(第9/12页)
民饭都吃不饱,自然不会重油盐。但刘家条件不错,家境殷实,吃好点也正常。
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先从饮食上下手,若是不管用,再试试药物。
王玉筝并不想要赵氏的命,但可以让她中风瘫痪在床,只要没有了正常人的自理能力,这个家的担子不就落到她的头上了?
彩云并未耽搁得太久,回到福安堂那边,赵氏随口问了一嘴。
彩云答道:“夫人想给老夫人备生辰礼,特地问了奴婢老夫人喜欢什么。”
赵氏冷哼一声,刻薄道:“黄鼠狼跟鸡拜年,没安好心。”
彩云闭嘴不语。
自秦妈妈走了后,赵氏的脾性阴晴不定,比以前更难伺候了。
但没关系,只要她生病了,日子就算熬出头了。
其实有时候彩云也会犹豫,这般对待赵氏会不会太过分,但转念想起自己的处境,她从来都是处于被剥削的底层,心疼主子就是扼杀自己。
没有人想做奴仆受人差遣,她忘不了在刘家煎熬的过往,但凡赵氏对她和善些,也不至于背刺。
但在赵氏心里,秦妈妈才更得人心。
彩云不想再做奴仆,只想做平平常常的良家子,没有奴籍约束,更没有主家压迫。
她只想有选择。
得了王玉筝的提醒后,之后赵氏的饮食结构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改变。
彩云极其聪明,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让赵氏接受那种改变。
比如偶尔让小厨房做她爱吃的枣糕,又比如偶尔炖点油水足的鸡汤。
吃了两天清淡的,又给点口味稍重的交替着来,去小厨房那边也是打着赵氏胃口不好想让她多吃些的幌子吩咐厨娘做膳食。
起初赵氏很克制,但也架不住偏爱的东西放在跟前,忍不住多用了两块。
这期间刘敬一门心思想来福安堂试探,却又怕引起赵氏猜忌,毕竟上回的百日宴令她愠恼。
见不到彩云和王玉筝,他心中不免犯嘀咕。
殊不知在他琢磨下一步棋时,死神即将降临。
十月二十六那天,刘敬下工后跟一起共事的匠人高三郎吃酒。
高三郎在织坊里是干点检的,平时两人关系还不错,有时候下工了两人会在高家吃点小酒唠嗑。
这些日刘敬因着见不到彩云心情不太好,不免多吃了几杯。
高三郎两口子在桌上议起织坊里的琐碎,刘敬跟他们唠了许久。
听到闭坊的街鼓声传来,也不着急,反正是同一个坊的,迟些回去也无妨。
冬日的天黑得早,街道上的人们陆续归家。等刘敬提着灯笼从高家出来时,街上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大部分做生意的店铺已经关门,只有偶尔两家还亮着灯。
石牌坊内有一条河通向城外,与外面的绕城河相连。
刘敬吃了酒,冬日外头冷,头有些晕乎,但也不至于东倒西歪。
提着灯笼行至文德桥时,人影忽然不见了,紧接着“扑通”一声,不知怎么的,掉进了河里。
灯笼在桥上滚了几圈,被风吹灭。
冬日的河水算不得冰凉,但刘敬不识水性,又吃了酒,再加之衣裳要穿得厚些,被水浸湿,顿觉身体愈发沉重。
河水灌入口鼻,呛了几口水,只觉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刘敬在河里挣扎着呼救,惊动了住在附近的人们。
他狼狈叫喊了好几声,才有人过去看情形。
见到有人落水,连忙喊人救助,但那时刘敬恐慌挣扎到了河中央,旁人不敢贸然下水。
周边的人们听到外头的动静,陆续出来探情形。
多数都不敢下水,若是夏天还好,冬天下水受了寒一不小心是要死人的。
也有人心善,脱了衣裳去捞人。
刘敬刚才扑腾挣扎,现在被水呛死过去,没了动静,身体也死沉死沉的。
那人抓住他费了不少劲才把他带到岸边,围观的人们连忙上前帮忙拖拽,好不容易才把人拉上岸来。
这时的刘敬已经没了知觉,人事不省。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捞他的人嫌弃道:“原是一个酒鬼!”
嘴里虽然嫌弃,还是将其翻身按压让他把河水吐出来。
文德桥边上亮堂堂的,住在附近的人们拿来火把照亮。
有人问认不认得落水者,赶紧去喊家属过来。
捞人的汉子扛不住太冷,忙回铺子换衣裳烤火,就怕受寒。
在场的人们辨了好一会儿,有人认出刘敬的身份,说好像是广阳巷那边姓刘的人户。
于是热心肠的围观者又跑了一趟广阳巷。
刘敬迟迟未归,江会春早就坐不住了。
刘礼雄却未当回事,知晓他下工去高三郎家吃酒,也知道他的酒量,从未吃醉过。
哪成想这回出了岔子。
突然听到有人前来敲门告诉他们刘敬落水的消息,两口子被吓得够呛,匆忙披了外衣往外头跑。
等他们过去看到刘敬时,黄花菜都凉了。
当时还有人喊了附近的大夫过来看人,人已经不行了。
江会春哭得呼天抢地,刘礼雄怎么都不信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如果父子俩不贪心,或许就没有这场厄难。但晚了,想扮鬼吃人,反被恶鬼吞噬。
第二日下午,刘敬吃醉酒落水身亡一事传到了福安堂。
当时王玉筝主仆也在,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诧异不已。
赵氏比她更诧异,还以为自己听岔了,问道:“刘敬没了?”
张伯祥道:“听说是昨晚的事,吃醉酒在文德桥不慎落水,被周边的人捞了起来,被水呛了没救活。”
王玉筝插话道:“好好的去吃什么酒?”
张伯祥:“好像是去匠人高三郎家吃酒回来途径文德桥落水的,周边的住户听到他呼救,急忙去看情形,但还是晚了。”
王玉筝轻轻的“哦”了一声,露出惋惜的表情。
赵氏不动声色打量她,念叨道:“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阿奴那孩子纯良,平日里也乖巧懂事,怎么就没了呢?”
王玉筝不敢接话,心跳得有些厉害。之前李鸷说会让刘敬“意外身亡”,就看刘礼雄会不会报官。
她没有心思再坐下去,没过多久就回去了。
主仆走到外头,见到彩云时,两人目光只接触了片刻就避开了,仿佛刘敬是双方的禁忌。
彩云平静地走进屋,刘敬的死一点都不悲伤,反而还有些许庆幸。
现在他死了,谁也不能污蔑他们有往来,死无对证。
坐在榻上的赵氏似乎还沉浸在刘敬的死亡消息里难以置信,毕竟那人还很年轻,一下子就没了,着实令她意外。
她有些恼,因为方才看王玉筝那模样,似乎对他有些上心。
只要再过些时日,两人铁定能勾搭上,但现在刘敬死了,意味着她的棋子没了。
这出仙人跳无疾而终。
赵氏有些心烦,心不在焉道:“去把许管事叫来,让他过去看一看。”
彩云应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主仆回到韶光院后,王玉筝忐忑地绞手帕,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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